整個過程,沈墨染完全處于懵逼狀态。
除了覺得傅雲深吃錯藥了之外,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現在的情況?
嗯,他一定是吃錯藥了。
不然一直對她避之不及的他,怎麽可能主動牽她的手?
“陽哥,他們兩個......”
甯浩徹頭徹尾處于懵逼狀态,完全搞不清楚這幾個冉底什麽情況。
厲昊陽的眼睛裏泛起明顯的紅血絲,看着傅雲深拉着沈墨染的手從咖啡廳離開。
随着門口的鈴铛再次響起,他的手指不覺用力攥緊。
門被打開的那一刻,有風請輕輕灌入,吹起了被傅雲深丢棄在咖啡廳桌子上的手帕。
絲質手帕飄然而落,仿佛一隻折翼的蝴蝶......
他們手牽手從咖啡廳裏走出來,等在外面的龔冉看到這一幕,不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了噜,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看到傅先生牽少奶奶的手!
龔冉突然有些欣慰,他一直都覺得傅先生和少奶奶還是很般配的。
隻要他們願意好好相處,關系還是可以拯救一下的。
陽光之下,清風卷着槐花的香味,就連空氣都是甜的。
龔冉殷勤的拉開車門。
傅雲深面色淡淡地朝他點頭示意了一下,就直接把沈墨染塞進鐐調奢華的黑色豪車裏。
随後,他也坐了進來。
關上車門的那一刻,傅雲深臉上的溫和之意,瞬時間消失不見。
刹那冰封,剛才的一切,都不過是他的僞裝而已。
周圍的空氣,在這一瞬間仿若變得稀薄,男人身上強勢壓饒氣場瞬間散發出來。
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沈墨染下意識的去開自己身側的車門。
但是下一秒,她的手就直接被有力的大手給禁锢住了。
“龔冉,把門窗全部鎖死!”
傅雲深冷聲命令,不容置疑。
龔冉雖然搞不清楚狀況,卻也不敢違背傅先生的命令。
随着“咔哒”一聲,門窗鎖死。
“傅雲深,你想幹什麽?!”
被斷絕了所有的逃生之路,沈墨染不覺目含警惕的看向身邊突然變臉的男人。
這男人變臉,總是被翻書還快!
“我知道你想去找厲昊陽,但是我不允許!”
傅雲深自以爲自己什麽都知道的,淡漠的眸中,覆滿了冰霜。
霸道,專權,不容置喙。
沈墨染:“......”
她真想掰開這個狗男饒腦子好好看看,他的腦洞究竟有多大!
第一次見主動往自己腦袋上種草原的。
不過這種情況下,她不好來硬得,隻好見機行事。
“老公~”
又是麻酥酥的一聲,傅雲深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地皺了皺眉,“不許叫我老公!”
“親愛的,你誤會了,我隻是覺得氣太熱了,想下車幫你買個冰棍兒吃。”
着,沈墨染煞有其事的指了指街邊賣冰棍的攤,
“喏,那家的冰棍兒可好吃了!我想讓你嘗嘗。”
傅雲深下意識的朝外看了一眼,依舊繃着一張臉,沉聲,“我從來不吃那種東西。”
沈墨染不禁撇了撇嘴,到底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應該從來都沒吃過路邊攤吧!
真可憐!
“好吧,既然你不吃,那我就不去買了。”
沈墨染轉頭朝他眨眼一笑,瞬間乖巧,還主動挽住了傅雲深的胳膊,“那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