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越穿着一條藍白色的連衣裙,搭配着一雙幹淨的白鞋。
整個人清爽幹淨,看起來與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蘇清越也确實與這裏的一切格格不入。
她有着極其優越的外形,清純,漂亮,關鍵還特别有氣質。
她看起來就像是那些富貴人家,從捧着,護着,寵着長大的閨秀千金。
根本就不像是從這筒子樓裏出來的平民家的女兒。
她還有學識,有見識,畢業于國際知名的外國語大學,精通好幾國的語言。
優秀,出衆,出類拔萃,還是傅家少爺的家庭教師。
她的人生仿佛完美的沒有缺憾,就像是拿着瑪麗蘇女主劇本的人。
但,她的原生家庭,卻是她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擺脫的噩夢。
她被稱爲筒子樓裏的公主。
有着公主的外形和優秀,卻沒有公主的命。
聽起來有些凄清悲哀。
夏日的季節,筒子樓裏支了燒烤攤兒,縱使夜半時分,也有很多混社會的青年圍坐在那裏撸串喝酒。
那些人大都不安分,每次蘇清越都會特意繞開。
但是今,她常走的那條路因爲施工被堵住了,她隻能硬着頭皮走這條路。
“呦,這不是清越妹妹嘛!”
“下課回來了?怎麽這麽晚呢?”
“清越妹妹,要不要陪哥哥們喝幾杯?”
“來嘛,來嘛,哥哥這裏有酒有菜,還有故事,一會兒散場了,哥哥們送你回家啊!”
話間,有幾個社會混混已經朝着蘇清越這邊圍了過來。
蘇清越假裝什麽都沒聽到,低着頭繼續向前。
“清越妹妹,不要這麽不給面子嘛!”
“哥哥們又不會把你怎麽樣,是吧?”
那幾個人流裏流氣的一笑,臭流氓的氣質根本掩藏不住。
有更不要臉的,直接沖着蘇清越動手動腳了。
“你們想幹什麽!”
“你們離我遠一點!”
“不然的話,我對你們不客氣!”
蘇清越保持冷靜地朝着那幾個不安分的臭流氓警告道,她逐漸紊亂的呼吸聲,已經出賣了她的慌亂和不安。
而對于她的威脅,那幾個流氓根本不屑一顧,甚至還嘲諷的笑了笑。
“清越妹妹,你準備怎樣對我們不客氣呢?”流氓舔舐了一下唇角,油膩的很。
蘇清越緊緊地抓着自己的背包袋子,緩緩地向後退了一步,過于緊張,她的眼瞳已經明顯充血變紅。
“你們不要靠近我!”她聲嘶力竭。
可是她越反抗,那幾個流氓笑得越肆無忌憚。
“我聽,女人不要,往往都是要呢!”
話間,那幾個流氓再次朝着蘇清越身邊逼近。
下一秒,一顆打磨光滑的鵝卵石,快速的穿破空氣朝着這邊飛了過來,正中那個爲首流氓的後腦勺。
“草!誰特麽砸我!”
正在那幾個臭流氓面面相觑,一臉懵逼的時候,一個靈巧的身影從旁邊破敗的筒子樓二樓飛躍下來,穩穩落地。
那饒手裏還拿着一顆打磨光滑的鵝卵石。
不用猜,拿石頭砸饒就是她。
“你特麽誰呀?竟然敢砸老子!”被砸的流氓一臉嚣張。
“我特喵是你姑奶奶,砸的就是你這孫子!”
夜色之下,那人紅唇輕勾,再次把手裏的鵝卵石丢了出去,又一次正中流氓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