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
正在這時,包子急匆匆的從房間裏跑了出來,懷裏還抱着一個水壺。
他跌跌撞撞地朝着這邊跑了過來,傅雲深不覺半蹲下身子,伸開雙臂接住了他。
“怎麽了陽陽?”他的聲音溫和,也隻有在兒子面前,他會露出少有的溫情。
“爸爸,我剛剛聽到你打噴嚏了,你是不是感冒了呀?”
包子一邊關切的詢問着,一邊舉起自己懷裏的水壺,遞送到傅雲深的面前,
“爸爸,感冒的時候要多喝熱水哦!”
他是專門過來給他送水壺的。
傅雲深低頭朝着那孩子氣的水壺看了一眼,輕抿了一下唇角。
他臉上的神情并沒有過多的變化,卻伸手接過了那個水壺,然後低頭在包子的額頭上親了親。
“好了陽陽,爸爸要去工作了,你在家要乖。”
傅雲深将水壺拿在自己手上,接受了兒子的好意。
“爸爸放心,陽陽一定乖乖的!”
包子眼睛彎彎如月牙,笑起來的樣子和沈墨染幾乎一模一樣。
傅雲深恍惚了一下,沒有多什麽,轉身離開。
龔冉溫柔的摸了摸包子的腦袋,也趕緊跟上。
片刻後,車上。
傅雲深坐在駕駛座後面的位置上,低頭看着手裏的水壺,眉心微凝,一言不發。
“傅先生,少爺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呢!”
龔冉負責開車,拉好安全帶後,他忍不住地誇獎。
傅雲深卻緊抿着薄唇,沒有話。
氣氛有些不太對勁兒,龔冉不覺透過後視鏡,偷偷觀察着後座男饒神情變化。
隻見傅先生眉心皺着,眼睛一直盯着手裏的水壺看。
難道是水壺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
在龔冉的視線盲區中,那個可可愛愛的水壺上,還貼着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姑娘,紅裙翩然,笑靥如花,彎彎如半月的眸子裏,透着張揚的明媚和狡黠。
沒想到包子竟然會把沈墨染的照片貼在水壺上。
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傅雲深的嘴角不覺抽搐了一下。
原本以爲兒子是在單純的關心他這個爸爸,沒想到竟然還是他媽媽的助攻!
頓時,傅先生的心情很複雜。
......
在計劃正式展開之前,沈墨染還需要一定的資金。
不然的話都找不到人幫忙把那些釘子戶趕走。
蘇清越白去學校上課,沈墨染一個人在她的房間,反鎖着房門寫寫畫畫。
她偶然間在一個公衆号上看到了征稿的文章,她想随便寫幾個稿子,畫一些插畫,掙一筆外快。
畢竟在現實世界中,沈墨染就是某些圈子裏的大潰
自媒體,公衆号,寫文,畫畫,唱歌,編程,甚至是手機貼膜......幾乎樣樣精通。
因爲她從就獨自一人闖蕩,所謂是行走江湖,技多不壓身嘛!
蘇清越的房間裏正好有一些顔料和畫布,沈墨染就拿着現有的材料,按照公衆号的征稿要求,站在窗台塗塗畫畫。
陽光打落在她的身上,燦爛明媚,她神情專注的盯着畫布,精緻的容顔上落下明滅交錯的光影。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和諧美好。
但,就在畫作隻剩下最後一筆的時候,一陣猛烈的敲門聲打斷了她所有的思路。
沈墨染忍不住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