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精亮,閃着睿智的光,笑起來的時候眼尾翹起的弧度更加明顯。
眼眸彎彎如半月,跟沈墨染笑起來的樣子有異曲同工之妙,都十分的好看。
沈墨染隻覺心髒不受控地一咯噔。
帥哥一笑,我就尖叫!
如果這位帥哥,繼續這樣對着她笑得話,她怕是真的要把持不住了。
畢竟還得給傅先生留點兒面子,不能綠他綠得太明顯。
因此,表面上沈墨染依舊維持着冷靜和矜持。
隻不過她所有的動作都不自覺地變得優雅溫柔起來,她也眨着一雙烏黑澄澈的眸子,凝着眼前的男人,唇角輕抿,妩媚一笑,
“先生,在你的想象中,我是什麽樣子呢?”
觸及到姑娘的眸光,男饒心倏然一滞,總覺得眼前的姑娘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不露痕迹地冷靜一笑,“我想象中的傅太太,自然是傅先生對外所的樣子,真沒想到,真實的傅太太,竟比傅先生所的更有魅力。”
沒想到,傅雲深這個狗男人,還挺有良心,在外給她塑造了一個還算不錯的形象。
“所以,你這是在誇獎我嗎?”沈墨染斂眸一笑,故作嬌羞。
男人也跟着一笑,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唇。
他随手從路過的侍者那裏拿了一杯香槟,自然而然的走到沈墨染的身邊,保持着一定紳士的距離,站定。
他身上淡雅清爽的香氣,緩緩傳來,還帶着隐隐可聞的煙草味。
這男人就連身上的味道都比傅雲深更有男人魅力!
“先生貴姓?”
沈墨染紅唇輕翹,側眸看向身邊人,眼尾微翹,勾起萬種風情。
男人動作優雅的端着手裏的香槟,與沈墨染手裏的香槟輕碰,杯壁相撞,聲音脆響。
“我跟傅太太一樣,免貴姓沈,沈祺笙。”他自我介紹。
沈墨染不覺輕挑了一下眉梢,“沈先生,沒想到咱們之間這麽有緣,若是放在古時候,不定還是本家兒呢!”
着,她抿唇一笑,優雅擡手,輕抿了一口手裏的香槟。
她眼尾微挑,嬌嗔又魅惑。
沈祺笙目光認真的打量着眼前的姑娘,縱使她笑得風情萬種,那雙烏黑的眸子依舊澄澈幹淨的很,潋滟着清潤的光,比窗外的月光都要美。
這雙眼睛總是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傅太太,我們......以前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沈墨染輕抿香槟的動作不由一頓。
她轉眸看向身邊的沈祺笙,唇角微勾,梨渦清淺,
“沈先生,不得不,你這樣跟女孩子拉近關系的招數,有些老套哦!”
沈祺笙愣了一瞬,片刻後,他微微低頭,自嘲一笑。
他原本是發自内心的詢問,卻沒想到被人家誤會成老套的搭讪方式了。
“抱歉。”
他淺聲開口,聽不清語氣中所含的情緒,他亦是擡手抿了一口手裏的香槟,甜中帶澀,複雜的味道。
沈墨染輕抿了紅唇,沒有再什麽,她不經意間擡眸,剛好看到依舊被莺莺燕燕們圍繞糾纏的傅雲深。
唇角不自覺的上揚,勾起明顯的冷嘲。
“傅太太不需要過去一下嗎?”
沈祺笙順着她的目光看了過去,意味不明地問:
“傅先生的人格魅力如此強大,傅太太就不怕他被别人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