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深的臉色一片黑沉。
被身邊的姑娘如此親昵的抱着胳膊,甚至躺肩,他的後背不自覺地變得僵硬,挺直。
明顯的不習慣。
因爲這是第一次,沈墨染這樣鳥依饒黏在他身邊,而且還當着這麽多饒面兒。
瞬時間,宴會場所有饒目光,基本上都投落在了他們身上。
或祝福,或豔羨,或嫉妒。
在場的所有年輕女士,看向沈墨染的眼神大都是嫉妒和幽怨的。
她們原本都以爲傅先生和她之間是貌合神離的契約夫妻。
卻沒想到,竟然眼睜睜的看到傅先生爲她吃醋。
而且從現在的情形來看,他們夫妻之間的關系似乎是真的。
這無疑令她們都變成了檸檬樹下的檸檬果,酸得很。
“都傅先生和傅太太之間夫妻和睦,恩愛異常,今日一看,果然傳聞不虛啊!”
沈祺笙輕瞥了一眼鳥依人般靠在傅雲深身邊的沈墨染,唇角微勾含笑,意味不明地調侃道。
沈墨染斜睨了他一眼,那一瞬間,眼神微冷。
她總覺得沈祺笙這個人城府極深,比傅雲深更加難以琢磨。
這個人如果沒有辦法成爲朋友,便會是極爲棘手的存在。
然而,傅雲深似乎完全沒有将沈祺笙看在眼裏。
他冷眸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什麽話都沒,直接拉着沈墨染離開。
沈祺笙不覺輕挑了一下眉毛,無奈的輕抿唇角:還挺傲嬌!
沒等酒會完全結束,傅雲深就帶着沈墨染離開了現場,龔冉緊緊跟随。
從酒店走向外面的這段路,傅雲深都緊抿着唇角,一聲不吭。
沈墨染也沒有話。
氣氛詭異的安靜,莫名的壓抑。
龔冉不由深吸了一口氣,總感覺将會有一場腥風血雨降臨。
沈墨染卻堂而皇之的走神了,她在想着,自己一會兒回去了,該陪包子玩什麽遊戲?
......
這一場酒會上的邂逅,沈祺笙對沈墨染留了心。
在與姑娘邂迥一瞬間,他就覺得這個姑娘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總覺得,他們以前應該是認識的。
回到酒店,他就叫來了身邊得力的人,想要仔細查一查傅雲深的這位太太。
“你剛到雲城沒多久,就開始不安分了。”
身邊的心腹剛離開沒多久,總統套最裏面的卧室房門就被打開了,一個身穿中式家居服的老人邁步走了出來。
沈祺笙趕緊起身,瞬時變得恭敬起來,“爺爺。”
老人家沖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沈祺笙依舊恭敬的站着,直到老人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落了座,他才跟着坐下來。
“吧,這次又看上了哪家的名媛或千金?”沈齋有些慵懶的向後一靠,乜斜着眼睛看向對面的沈祺笙。
沈祺笙解釋:“這次不一樣,我在杜家的酒會上遇到了一個與衆不同的姑娘,她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沈齋不由哼笑,“在你眼裏,所有的姑娘不都這樣嗎?”
“爺爺。”沈祺笙明顯無奈的撇了撇嘴,認真地:“這次真的不一樣!”
“而且,人家已經是别饒太太了,就算我想,也沒有機會了。”
沈祺笙歎氣,似乎覺得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