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傅雲深的質問,沈墨染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她突然覺得這個男饒思維邏輯好像也很奇怪的樣子。
“老公,我沒櫻”
沈墨染仿佛倍感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認真狡辯:“而且,沈先生人挺溫柔的,也很紳士,跟我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并沒有抱我太緊。”
沈墨染還:“沈先生知道我是有夫之婦,我跟他隻是偶然邂逅而已,他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會邀請我跳舞的。”
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完全的純然無辜,幹幹淨淨。
就好像傅雲深若是對她産生懷疑,才是真正的龌龊。
頓時,傅雲深隻感覺自己太陽穴的位置一陣發緊。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還應該謝謝沈祺笙邀請你跳舞咯?”
傅雲深似乎氣極反笑,唇角勾起明顯的冷嘲。
沈墨染卻直接忽視了他的嘲諷,突然抿唇一笑,“老公,其實你不用這麽客氣的!”
她笑得真爛漫,眼眸輕輕彎起,眸中閃耀的光比月光還要美。
傅雲深:“......”
他一下子愣住了,甚至有些傻眼。
一旁的龔冉一個勁兒不停地擦着冷汗,感覺少奶奶一直在挑戰傅先生的極限。
而且少奶奶好像懵然無知的樣子。
清風柔和,月光微寒。
傅雲深太陽穴的位置再次突突跳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靜下來。
隻是他的臉色看起來更冷了,月光也因爲他變得冷冽。
他以前覺得沈墨染這個人太孤僻,孤僻的令人無法靠近,無法走進她的内心,去了解她。
但現在,傅雲深卻覺得沈墨染這個人太出其不意,有時候很柔弱,有時候又很厲害。
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卻很真,有時候戒備心很強,有時候又像個不谙世事的傻白甜。
看不透,猜不透,琢磨不透。
傅雲深不知道,究竟哪一個沈墨染才是真正的沈墨染?
還是所有的她都是她,或者,所有的她又都不是她。
“沈墨染,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傅雲深松開了手,随性的抄進褲兜裏,唇角抿起一抹淺笑,意味不明。
他的語調很冷,冰霜一樣的冷。
不過沈墨染并不以爲然,無論這個男人對她是什麽樣的态度,她都無所謂。
畢竟,她不喜歡他。
也沒有打算跟他發生什麽樣的故事。
沈墨染不急不慢的回:“沒想要怎麽樣,隻是單純的跟一位紳士跳了支舞而已。”
她并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而且她的語氣聽起來輕描淡寫。
傅雲深眉心狠狠一皺。
他的眼瞳亦是一片漆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所以,在你看來沈祺笙是位紳士?”
眼神愈發的冰冷,他不自覺地咬緊了後槽牙,“難道你喜歡他?”
噗——
聽到這句話,沈墨染差點兒沒忍住地噴笑出聲。
她覺得傅雲深的腦洞也挺大的,而且思維方式很簡單單純。
難道在他的認知中,一個女人稱贊一個男人,就代表這個女人喜歡那個男人嗎?
這是什麽年代的陳舊思想!
她嚴重懷疑:傅先生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
約莫過了一分鍾,沈墨染恢複了平靜,她眨眨眼,彎眸一笑,身後的月光逐漸變得璀璨起來。
“如果我,我更喜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