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這麽一下,沈墨染差點兒驚呼出聲。
幸好她的心理素質足夠強,瞬時間,穩住了。
要不是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她都懷疑有人貪戀她的美色,忍不住對她耍流氓。
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在歌劇院擒拿流氓的心理準備。
她一下子被人拉到了一個座位上。
身邊傳來清茶栀子的清香味道,不用猜,是傅雲深。
隻有這個男饒身上,會有這種清爽且悶騷的味道。
沈墨染不覺轉頭看向他,壓低了聲音:“傅先生,你非要在公共場所做出這樣的舉動嗎?”
“你就不害怕我會突然尖叫出聲,讓在場所有的觀衆,都以爲你在耍流氓?”
昏暗的光線下,姑娘的眼睛依舊清澈明亮。
傅雲深卻一動不動,非常淡定的回:“你不會的。”
沈墨染眉心一皺,也不知道這家夥哪裏來的自信?
傅雲深環抱着手臂,靠坐在歌劇院紅色的椅子上,一雙長腿交疊在一起,就連坐姿都是這樣的悶騷。
他目視前方了一會兒,轉過頭來看向身邊的姑娘,目光慵懶地看着她。
“我以爲你會一直待在那裏不想回來。”
沒想到回來的時間剛剛好,正好可以趕上精彩的歌劇開場。
“我這不是擔心把你一個人丢在家裏,獨守空房,會空虛寂寞冷嘛!”
沈墨染也扭過頭看身邊的男人,目光狡黠的沖他眨眨眼,理所當然地。
她紅唇輕輕彎起,勾着暧昧的笑。
“......”
傅雲深靜默無言的看了她三秒,然後果斷收回了視線,緊抿了唇角,不再話。
跟這個女人,簡直沒有辦法正常聊。
但沈墨染的視線卻依舊落在傅雲深的身上,漫不經心的打量着。
她發現,今日的傅先生少有的休閑裝扮,上衣是白色幹淨的短袖,配着一條黑色長褲。
簡單到極緻的風格,不出的幹淨清爽,爲他平添了許多少年氣息。
他也沒有特别梳那種霸道總裁的發型,頭發像是剛洗過吹幹,有些蓬松。
細碎的劉海在他清隽的臉上投下一層淺淡陰影,卷着禁欲氣息的光線,令他整個看起來既純粹又性福
沈墨染唇角彎起的弧度不覺加深了幾分。
眼尾輕輕上揚,勾着意味深長的暧昧。
男人卻像是什麽都沒有察覺,他目不轉睛地看向歌劇舞台的方向,薄唇緊抿,渾身上下都散發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傅先生,咱倆今的穿衣風格,莫名相像哦!”
沈墨染突然很驚喜的,傅雲深下意識的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看了看自己。
同樣的白色短袖加長褲,回歸校園的裝扮,确實風格相像。
甚至有種......
沈墨染朝着傅雲深身邊靠近了幾分,唇角勾起她标志性的笑容,黑如曜石的眸子裏閃着狡黠嬌俏的光。
“傅先生,今是我先出的門,難道你偷偷觀察了我的穿着風格,故意模仿?”
着,姑娘一副她都懂得的模樣,用手肘怼了怼傅雲深,唇角笑意盎然,
“親愛的傅先生,你如果想要跟我一起穿情侶裝的話,可以直哦!”
音落,她還故意拍了拍傅雲深的肩膀,一副“我都會滿足你”的樣子。
傅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