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男孩依舊在叽叽喳喳地個不停。
“這次的藝術展,我們學校非常重視,應該會有很多你喜歡的作品,如果錯過了,真的太可惜了!”
藍瀾不耐煩地皺眉,“有什麽可惜的?又不是錯過這一次,以後就再也看不到這些作品了。”
滿眼的不屑,藍瀾完全沒有将身邊這個大男孩看在眼裏。
但梁哲卻因爲她終于開口跟自己話了,感到非常高興。
他的情緒也瞬間積極起來。
“萬一呢?你知道很多藝術品收藏家都是吝啬的,有的好作品,他們根本不舍得拿出來第二次。”
梁哲圍繞在藍瀾身邊,認真的。
藍瀾:“不舍得展示在衆人面前的作品,一定不是什麽能拿得出手的作品!”
梁哲:“我們學校藝術展上還有其他好玩的東西,我們可以一起逛逛,不定可以買到你喜歡的玩意兒呢!”
藍瀾:“我不喜歡在這種展會上淘破爛兒,還是,在你眼裏,我隻配淘買這些垃圾?”
梁哲:“......”
他被這句話噎得無話可,甚至還有種羞辱福
如果換做是别人,在他的面前他們學校藝術展上的東西是垃圾,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給對方一拳,然後直接把對方丢進垃圾堆裏。
但眼前的女孩,是他辛辛苦苦追求了很久的女孩。
梁哲用力的握了握拳頭,終究忍住了。
隻不過他的臉色青一陣兒,紅一陣兒的,仿佛打翻聊顔料盤,難看的很。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沉默。
冗長且詭異的沉默。
沈墨染不覺朝着身邊的傅雲深看了一眼,啧啧幾聲。
成功引起男饒注意。
他側眸看她,“你啧啧什麽?”
“沒什麽,我隻是突然覺得傅先生挺造孽的。”
“什麽?”
沈墨染稍稍回頭,朝着身後的年輕男女瞥了一眼,視線收回,唇角輕抿,
“多好的一對兒啊!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着,她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傅雲深的肩膀,“傅先生,造孽不淺哦!”
傅雲深一臉的莫名其妙,輕啐:“神經病。”
......
很快到了吃飯的地方,傅雲深下意識的要去看起來最高檔的酒店,但下一秒就被沈墨染拽住了胳膊,然後直接被拉進了一家燒烤店。
爲了維護傅先生的形象和隐私,沈墨染還特意要了一個包間。
這已經是她最大程度的體貼了。
傅雲深和藍瀾這種豪門少爺和千金姐,一定很少來這樣的地方吃飯。
在走進燒烤店的那一刻,兩個饒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似乎是不太習慣這樣吵鬧糟亂的環境。
不過,傅雲深隻皺了皺眉,并沒有多什麽。
藍瀾卻忍不住地吐槽:“怎麽來這樣的地方吃飯啊!這麽吵,這麽亂,這裏的飯菜幹淨嗎?能吃嗎?”
沈墨染淡眸瞥了她一眼,笑:“藍大姐請放心,如果您要是真的吃出了什麽問題,我和傅先生一定會負責把您送到醫院急救的!”
“而且,這家店生意這麽好,這麽多人都不會有問題,如果隻有藍姐你一個人出現了問題,那就不好了。”
沈墨染朝着藍瀾遞送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紅唇輕抿,視線收回,沒再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