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手機震動的聲響是微信的提醒聲。
傅雲深也擡眸看向對面的姑娘,漫不經心地問:“這麽快就加上奶狗的微信了?”
沈墨染:“......”
完全沒想到這個男饒重點竟然在這裏。
怎麽聽着他這看似漫不經心的語調中,仿佛卷着酸酸的醋意呢?
沈墨染再次眯起了眼眸,看着他,漸漸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傅先生,你是在吃醋嗎?”
她笑着問,唇角梨渦清淺,露出兩顆尖細的虎牙,眸中閃着狡黠,仿佛夜間的精靈。
傅雲深倏然沉默,靜靜地看着她。
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際挂着一輪清月,月光皎潔明亮。
月光灑落進來,落下一片淺淡清輝。
沈墨染的眼睛很大,雙眼皮也生得漂亮,睫毛帶着生的濃密和纖長,鴉羽一樣,還微微上翹。
她的眼瞳是墨玉般的黑色,清澈幹淨,比月光都要美。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四目相對,目光交彙在一起,糾纏。
包廂内一片安靜,氛圍突然變得不出的微妙。
傅雲深靠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看起來格外的冷靜鎮定,但喉結卻不受控地上下滾了滾。
沈墨染也靠坐在椅子上,環抱着手臂,兩條細長的腿交疊在一起,标準的女王坐姿。
她唇角噙着淺淺笑,眸中閃着狡黠和得逞。
她很笃定傅雲深是吃醋了。
看來,在朝氣蓬勃的奶狗面前,傅先生也會有危機感啊!
面前的食物快要放涼了,沈墨染不由問他,“還吃嗎?我猜傅先生應該很少吃這樣的東西吧。”
傅雲深确實很少吃這些東西,而且他向來不愛吃肉,是典型的素食主義者。
對食物最大的興趣,應該隻有甜食。
他連看都懶得看桌子上的那些烤串,直接拒絕,“你要吃自己吃,我不吃。”
沈墨染沒有多什麽,無奈的挑了挑眉,撿起一串雞翅吃了。
和傅雲深完全相反,她可是标準的植物保護者,就愛吃肉。
期間,兩個人之間基本上沒有什麽交流,一個靜靜地吃,一個默默的發呆。
包廂内隻有微信的信息提醒聲不停響起,沈墨染低着頭一直在不停地跟人發消息聊微信,似乎是跟梁哲。
傅雲深剛開始沒有什麽反應,也懶得理會。
但看到沈墨染仿佛很開心的樣子,他就不耐煩地皺了眉。
“時間不早了,走吧。”他直接站起身來,要走。
沈墨染剛拿起一串肉,擡頭看向他,不可思議,“我還沒吃完呢!”
傅雲深低頭看向她,冷聲,“别吃了。”
“爲什麽不吃?我還沒吃飽呢!”沈墨染有些茫然的眨眨眼,今上山下山,她是真的餓了。
“嗯。”
傅雲深一臉淡漠,“回去了讓阿姨幫你煮宵夜。”
完,不顧沈墨染的反抗,他直接握住了她纖細的胳膊,将她從座位上拎了起來,帶着她從燒烤店離開。
“傅雲深,你這個人怎麽這麽霸道,這麽不講理啊!”
沈墨染有些生氣了,她明明想吃燒烤,這狗男人卻偏偏讓她回家吃宵夜。
男人沒有回應,頭也不回的拽着她向前。
力氣還挺大,她拗不過他。
司機已經等在外面,見他們過來,審時度勢的将後面的車門打開。
傅雲深拉着沈墨染過去,直接把姑娘塞進了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