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傅家的大廳裏。
林憶如,傅雲落,蘇清越,還有包子陽陽,都齊聚一堂。
他們本來是一邊喝茶,一邊看包子這段時間的學習彙報表演。
他們知道傅雲深沒在家,以爲沈墨染也不在。
卻不想,包子的表演剛剛結束,二樓就傳來了房門打開的聲音。
“哐當”一聲,聲音很大。
畢竟昨晚上,傅先生卧室的門被她給踹壞了,早晨走的時候,傅雲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将房門恢複原樣。
至少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出來房門已壞。
但睡得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的沈墨染,完全忘記了這回事兒,甚至忘記了自己一不心睡在了傅雲深的房間。
于是,她毫不客氣的一開門,鬧出了大動靜。
她也被吓得一激靈,瞌睡瞬間清醒了幾分。
忍不住回頭,朝着那扇吓到她的門踢了一腳。
起床氣,讓她有些暴躁。
這樣的動靜,徹底吸引了一樓大廳的人,衆人齊刷刷的擡眸,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就看到沈墨染頂着格外出衆的黑眼圈,以及淩亂的發型,搖搖晃晃地從傅雲深的卧室裏走了出來。
頓時,除了真無邪的包子之外,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意外,震驚,難以置信。
尤其是林憶如和傅雲落母女,完全的目瞪口呆,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你你你、你怎麽從我哥的房間裏出來了?!”
傅雲落甚至激動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指着沈墨染質問。
這個女人怎麽從她哥的卧室裏出來的?而且還是這個時間,還穿着睡衣。
但凡是個正常的成年人,都會忍不住地朝着某個少兒不夷方向聯想。
林憶如也有些坐不住了,“這是怎麽回事兒?難道昨晚上,你們兩個一直在一起?”
她瞪大了眼睛,裏面寫滿了震驚。
自從沈墨染嫁到傅家以來,這樣的狀況還是第一次發生。
蘇清越也擡眸看向沈墨染,她娟秀的眉微微蹙着,眸中含着莫名的忐忑和不安。
她莫名的不希望沈墨染和傅雲深之間發生什麽。
在她眼裏,傅先生配不上現在的沈墨染。
“媽媽,你昨是跟爸爸一起睡得嗎?”
包子倒是很興奮,一臉真無邪的問,并沒有任何雜念。
在他眼裏,爸爸媽媽在同一個房間裏睡覺,隻是感情好的體現。
所以,他很高興。
看着眼前人一個比一個精彩的神情,聽着他們的話,沈墨染才反應過來,自己昨晚上,不心在傅雲深的房間裏睡着了。
她倒是不意外,畢竟昨太晚了,她真的困。
擡手,抓了抓有些淩亂的長發。
頭發長真麻煩,好想剪短哦!
“嗯,我們昨晚上确實一直在一起。”
她坦率的承認,着,沒忍住打了個哈欠,眼淚水都擠出來了。
無視了徹底目瞪口呆的林憶如和傅雲落,她自顧自地伸了個懶腰,然後踱步下樓。
拜托阿姨幫忙倒了杯牛奶,她端着牛奶走到了包子和蘇清越的身邊。
動作自然而然地捏了捏包子肉乎乎的臉蛋,她将胳膊搭在了蘇清越的肩膀上。
她輕抿了一口牛奶,用半開玩笑的口吻朝着蘇清越道:
“喂,姑娘,你看起來好像有心事的樣子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