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是正兒八經的豪門世家,有錢,有權,有社會地位。
似乎什麽樣的事情在他們面前,都算不上是什麽事情。
他們完全有能力去解決一牽
但唯獨一件事情是令他們感到棘手,左右爲難的。
那就是跟蠻不講理的底層老百姓打交道。
傅家不可能利用強權去對付身爲弱者方的底層老百姓。
畢竟在當今這個社會,你弱你有理。
無論過錯方是誰,社會輿論和普通網民大衆,都會習慣性的偏向于弱者。
甚至不去了解真相,就化身爲噴子,将強者方噴得狗血淋頭。
而輿論的反應也影響着傅家的股價市值,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就算是傅家也不敢去招惹激怒那些蠻不講理的弱者。
比如,駐紮在東城筒子樓裏的釘子戶們。
這也是爲什麽傅家一直有心想要開發筒子樓,卻一直沒有行動的主要原因。
沈墨染料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主動出擊,幫助傅家将筒子樓裏的那些釘子戶趕走,并以此爲籌碼,跟傅雲深面對面的談條件。
“我知道,傅家有傅家的格調,不可能去做欺壓弱勢百姓的事情,畢竟要顧及媒體和網民們的口誅筆伐。”
沈墨染環抱起手臂,唇角帶着淺淺笑,“所以傅先生,你需要一個幫手。”
她眼眸輕彎,自信滿滿。
傅雲深眉心微凝,“需要幫手?”
沈墨染:“需要一個幫你們傅家清除障礙的幫手。”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能把筒子樓裏的那些釘子戶趕出去?”
傅雲深眼眸輕眯,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當然。”
依舊是自信滿滿,沈墨染笑着:“傅先生應該明白一個道理,隻有流氓才能對付流氓。”
“我也是來自底層的弱者,自然比傅先生更懂得如何對付那些以弱者姿态蠻不講理的人。”
“條件是什麽?”傅雲深似乎來了興趣。
沈墨染笑得梨渦輕淺,“事成後,給我分紅,三七分,你七我三,我不貪心。”
她的如意算盤打得精明。
若是筒子樓這樣的地界兒真能開發出來,那所帶來的價值,不僅僅是上億這麽簡單。
哪怕隻有一成分紅,沈墨染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等拿到這筆錢,她就真的可以爲所欲爲了。
傅雲深目光深沉的看着她,看着她眼眸中掩飾不住的精光閃耀。
“如果流氓可以對付流氓的話,我完全可以去雇傭一幫社會混混去解決這件事情,而且不用分紅。”
他的眸中也閃過一抹精明,淡聲反問:“所以,我爲什麽要選你?”
“因爲我是你老婆啊!”
沈墨染沒有絲毫的慌亂,毫不猶豫的回複,理直氣壯。
“......”
“所謂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傅先生把錢給我,依舊是咱們夫妻之間的共同财産,依舊是咱們的錢。”
“......”
她還真是絲毫都不掩飾自己财迷精的本質。
懶得再跟她廢話太多,傅雲深冷聲,“這件事以後再,你現在的服力還不夠。”
“那這樣呢?”
“什......”
傅雲深下意識地問,話音未落,嘴巴就被堵住了。
這一瞬,傅先生徹底僵直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