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染知道,往往令原主印象深刻的事情,她的記憶才會殘留在自己的腦海鄭
因此,這幾個女生給原主造成的傷害,一定令她非常在意。
倏然,沈墨染的眼眸更加冷冽了幾分。
畢竟,原主對于她而言,也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她們是靈魂和肉體相契合的命運共同體。
她所受到的屈辱和傷害,也等同于她所受得屈辱和傷害。
以爲她是不敢反抗,那幾個女生再次嚣張跋扈起來。
“沈墨染,今就讓你知道得罪我們幾個饒下場是什麽!”
爲首的女生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姑娘的肩膀上,話音剛落,她的手指就伸進了姑娘黑玉般的長發,抓住了,似乎打算用力的向下一扯。
但,就在她要用力的一瞬間,姑娘以所有人都來不及看清的速度,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腕。
指骨用力,那個女生直疼得慘叫一聲,臉色刷得一下白了。
她瞪大了眼睛,用一種難以置信且恐懼的眼神,看着沈墨染。
就在這一瞬間,她感覺眼前饒身上有一種無形的氣場流露出來,震懾,壓人。
這種氣場令她感到窒息。
那種感覺就像是咽喉的位置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所扼制,用力的掐着,令她霎時失聲,不出任何話來。
看着她臉色煞白,痛苦掙紮的樣子,沈墨染的唇角卻勾起一抹病嬌的微笑。
莫名的,她非常喜歡這種虐殺對手的感覺。
她們越痛苦,她越興奮。
或許是因爲,她骨子裏并不是什麽善良白花,而是帶有一部分黑暗的曼珠沙華。
“沈墨染,你幹什麽?!”
女生的同伴發現了不妥,瞬時跳了出來,要幫自己的姐妹,她抓住了沈墨染的手腕,欲要從她的手下解救自己的夥伴。
“你放開她!”
“你再不松手,就休怪我們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她們叫嚣着,威脅着。
沈墨染微微側首,看着她們一起朝自己這邊逼近而來,她殷紅的唇不覺緩緩勾起,眼眸中卻盡是冰冷,寒涼如臘月隆冬的霜雪。
迎上她這樣的眼神,那幾個女生不覺相視一眼,瞬時間,她們的背脊都沁出了一層冷汗,下意識地頓住了腳步。
她們面面相觑,隻覺得眼前姑娘像是突然換了個人似的,周身的氣場都變了。
變得令她們不敢輕易招惹。
“怎麽了?怎麽不繼續前進了?”
沈墨染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眼眸輕彎如半月的看着眼前的幾個人,秀眉輕挑起一抹嘲諷,
“你們不是想要拯救你們的姐妹嗎?怎麽都頓住了腳步,不繼續走了呢?”
話間,她更加用力的握住了那個女生的手腕,指骨上的力道也更大,那個女生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沈墨染卻無動于衷,握着她的手腕,化被動爲主動,一步一步朝着另外的幾個女生走了過來。
她步步逼近,周身的氣場也愈發壓人。
那幾個女生感覺自己的雙腳像是突然被釘在了原地,前進不是,後退也不是。
她們完全僵硬在了原地,眼睜睜地看着沈墨染漫不經心地朝着她們這邊逼近。
與此同時,她們親愛的姐妹,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上的冷汗刷刷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