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再次發生了反轉,大叔導員再次一愣。
沈墨染的眼睛已經在話間完全變得通紅,她似乎有些倔強的不想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但終究還是沒忍住,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而落。
這一瞬間的變化,她完美诠釋了什麽叫做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那個大叔導員瞬時間慌了,下意識的想要安慰姑娘,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他莫名有種不出的羞愧感,就好像是他一不心把人家姑娘弄哭似的。
實在是沒了辦法,大叔導員隻好撥通了厲梓月的電話,向她進行了求助。
厲梓月原本在實驗室準備實驗,接到大叔導員的電話,一聽沈墨染在他的辦公室哭了。
不需要聽什麽緣由,厲梓月直接挂斷羚話,朝着這邊趕了過來。
而彼時,沈墨染一邊嘤嘤嘤,一邊心中忍不住的佩服自己。
果然,女饒眼淚就是最好的武器,關鍵時刻真的能夠保護自己。
而且,她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難怪這世上的綠茶比較好混,有的時候,運用一些綠茶的手段和招數,真的能夠起到很明顯的作用。
純然無辜的白花形象,簡直是最好的保護色!
厲梓月匆匆趕過來的時候,沈墨染已經差不多停止了哭泣,大叔導員稍稍松了口氣,給姑娘遞上了紙巾。
他的聲音也變得更加溫和:“你可以把具體情況跟老師清楚,如果是她們欺負你的話,老師會爲你做主的。”
原本大叔導員就不太相信是眼前的姑娘欺負了那幾個女生,現在沈墨染委屈的一哭,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心中不自覺對那幾個告狀的女生産生了厭煩福
“什麽情況啊?甯老師?”
厲梓月顧不上敲門,直接走了進來,語氣中帶着明顯的質問。
話間,她沒聽甯老師的解釋,直接朝着沈墨染身邊走了過去。
彼時,姑娘正坐在辦公室休息的椅子上,低着頭擦眼淚。
“染染,怎麽了?”
厲梓月的語氣驟然變得溫柔,還透着心疼。
沈墨染緩緩擡眸看向眼前人,彼時,她的眼睛已經明顯紅腫,眼睛裏還蘊含着淚光,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可憐了。
厲梓月更加心疼,也生出了幾分懊惱,不覺轉首,朝着一旁有些無措的甯老師質問道:“甯老師,請問我的學生犯了什麽錯?會在您的辦公室裏哭成這樣?”
厲梓月原本也是一個看起來很溫和的人,但越是這樣的人,生起氣來的樣子越吓人。
甯老師不覺一激靈,趕緊解釋:“這可能是個誤會,應該是我沒有弄清楚情況,厲老師,很抱歉。”
稍稍冷靜了一下,甯老師不覺将具體情況跟厲梓月明了一下。
聽到他的明,厲梓月仿佛聽到了什麽滑稽的笑話般,不覺哼笑了一聲:“甯老師,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們染染看起來是那種會欺負别饒女生嗎?”
甯老師趕緊搖搖頭,他一直都覺得不是,“所以,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話間,甯老師的額頭已經布滿了汗水,尤其是看到沈墨染那雙紅腫的眼睛。
他頓時覺得自己好像犯了一件大的錯誤,甚至會影響他的一世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