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染拎着包進門,就聽到了傅雲深教訓龔冉的聲音傳來。
也不知道是什麽緣故,一向冷靜自持的傅先生,生了好大的氣,他甚至氣得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手指着龔冉的鼻子,進行怒氣攻擊。
彼時的龔冉,就像是一隻受驚的鹌鹑,站在傅先生對面的位置,低着頭,縮着脖子,不敢話。
“你從十歲開始就跟在我身邊辦事,到現在已經多少年了?你怎麽越來越不如從前了,怎麽能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我因爲信任你,才把那麽重要的項目交給你負責,也特意囑咐過你,這個項目對于傅氏來有多麽重要,你看看你現在都做了什麽?”
“你還是爺爺親手調教出來的徒弟呢!你卻完全忘記了爺爺所的話:任何時候都要準備一個備用方案,以防萬一,你跟我之前所請的畫師突然撂挑子不幹了,那其他的備用畫師呢?”
龔冉的頭低得更深了,心翼翼:“因、因爲那個畫師已經跟咱們合作很長時間了,一直都很靠得住,所以,所以我......我沒有安排備用畫師。”
龔冉怎麽也沒有想到在項目即将啓動的重要關頭,那個一直合作的畫師會突然放鴿子。
原本傅氏已經跟他合作好多年了,龔冉一直以爲他們已經從單純的合作關系變成了老朋友。
卻沒想到那個畫師會這樣對待傅氏,龔冉也有種被人背叛的感覺,心裏難受極了。
傅雲深氣急反笑,因爲生氣的緣故,他的眼眸都紅了,“龔冉,你現在的腦子裏塞得都是馬賽克吧!”
“我忽然發現你現在人是長大了,但是腦子卻完全萎縮了,沒有安排備用畫師?我想采訪你一下,你是怎麽想的?”
“你是不知道這個項目對于傅氏來有多重要嗎?”
“還是,你在跟那個畫師談戀愛,所以敢去百分之百的信任他?”
龔冉縮了縮脖子,舌頭有些打結地提醒:“傅、傅先生,那個......那個畫師是男的,我不可能跟他談戀愛。”
傅雲深:“......”
他氣得緊握了拳頭,因爲涵養問題,以及和龔冉之間的交情,他強忍着自己沒有動手打人。
“重點是談戀愛嗎?”傅先生仿佛分分鍾會被氣死的節奏。
“傅雲深——”
沈墨染站在旁邊看了半戲,已經差不多聽明白發生了什麽。
還是第一次看到傅雲深這樣生氣的樣子,而且他罵起人來,也挺精彩的。
毒舌這一點,她莫名有些欣賞。
隻是,被罵的龔冉哥哥,看起來也十分可憐。
似乎是不忍心再看着龔冉被罵,沈墨染忍不住站了出來。
她因爲回到校園重修的緣故,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傅雲深最近也在忙新項目,基本上也不回家。
再次聽到她的聲音,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傅雲深不覺回頭,就看到那丫頭踱步朝着這邊走了過來,她環抱着手臂,表情閑适,與此時此刻情緒緊繃的氛圍格格不入。
傅雲深眉心一皺,似乎不喜歡她摻和進來。
正要話,就看到姑娘纖長白嫩的腿從裙子裏露了出來,才發現,她穿了一件側面開叉的半裙,走路的時候長腿若隐若現,有種俏皮的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