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大早,沈墨染就起床畫了一個精緻的妝,換了一套比較能撐場面的裝扮,起身出門。
她從車庫裏将那輛已經塵封許久的紅色保時捷開了出來,驅車直奔方左的個人工作室。
而彼時,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方左,還在沉沉的夢鄉中,根本預料不到沈墨染會這麽一早就過來找他。
因此,在工作室的門被敲響時,方左非常不耐煩地将蒙住腦袋的被子掀開。
擡手,撓了撓睡得淩亂的發型,他直接踩着拖鞋,搖搖晃晃地朝門口方向走去。
邊走邊不耐煩地:“誰呀?現在才幾點啊!我們這裏不營業!”
但是,敲門聲依舊響起。
方左不覺有些暴躁,猛地将工作室的門拉開,“都了,這個時間,我們這裏不......”
“營業”倆字兒還沒來得及出口,就看見戴着墨鏡,身穿一襲赫本風黑色連衣裙的沈墨染,打扮的貴婦一樣,姿态優雅的站在他面前。
方左怔愣了一會兒,片刻後,他回過神兒來,生生将“營業”倆字兒咽進了肚子裏,瞬時間立正站好,開始撥弄自己亂如雞窩的發型。
“染染姐。”他尴尬一笑,乖巧地打招呼。
沈墨染動作優雅的擡手,将能夠遮住她二分之一臉的巨大墨鏡摘了下來,也優雅的沖着方左微微一笑。
她擡眸,朝着眼前人那堪比鳥巢的淩亂發型瞥了一眼。
此時此刻的方左,和之前見到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之前他就是典型的都市少年,永遠都走在時尚的最前沿,精緻的豬豬男孩。
現在完全的放飛自我,不修邊幅。
果然,私底下的時候,男人和女人一樣,都懶得收拾打扮自己。
沈墨染輕挑了一下秀眉,見慣不怪。
方左卻好像更尴尬了,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頭,笑:“染染姐,這麽早,你怎麽過來了?”
“有件事跟你。”
言歸正傳,沈墨染對上方左的眼眸,一本正經:“你上次給我拍攝的寫真照片,被别攘用了,你知道嗎?”
聞言,方左猛地一愣,眼睛微微瞪大,有些出乎意料。
對于這件事,他完全不知情。
“被盜用了?被誰盜用了?!”
方左有些意外,也有些驚訝。
這年頭兒,竟然有人開始盜用他的攝影作品了。
被盜用的情況,一般不都是發生在那些業内一流攝影師的身上嗎?
像他這種還不算特别入流的攝影師,竟然也會被攘用作品!
一時間,方左的心情有些複雜,不知道自己該感到高興,還是該感到悲哀。
“你自己看吧。”
沈墨染直接将那本盜用了照片的影集作品丢給了方左,她擡腳走進了他的工作室。
工作室内,剛剛從床上爬起來的方左還沒來得及收拾,四周都是亂糟糟的,一片狼藉。
空氣中還彌漫着年輕男孩兒身上的荷爾蒙氣息。
不過,方左也顧不上這些,隻端着沈墨染丢給自己的影集翻看起來。
沈墨染也不拘節,環顧了一下四周,終于找到一個平時用作拍攝道具的歐式沙發,坐了下來。
兩條長腿交疊,她安靜的坐在那裏,安靜的等他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