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蟬爲什麽要在夏天拼命的叫喚嗎?”
一場雷雨過後,蟬鳴聲更加明顯,這是夏日獨有的叫嚣。
沈墨染的手裏端着半杯冰咖啡,她目光平靜地看着窗外的一棵白楊樹,百無聊賴地朝着方左詢問道。
方左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清秀的眉心微微蹙起。
沈墨染淡定的呷了一口咖啡,輕聲開口:“因爲金蟬脫殼而出之後,就隻剩下了幾天的壽命,所以它們要拼命的叫嚣,證明它們在這個世上存在過。”
說完,她将咖啡杯準确無誤地放在了一旁桌子的杯墊上,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來。
“休息的差不多了,趁着雨後天氣涼爽,咱們該把正事給辦了。”
她微微側首看向一旁還有些怔愣的方左,莞爾一笑。
方左:“......”
十幾分鍾後,龔冉開車平穩地停在了方左工作室的門口。
他急匆匆地從車上下來,直接奔進了工作室。
原本,他已經答應了小少爺,要背着傅先生将少奶奶找到。
卻不想,龔冉還沒來得及展開行動,沈墨染竟然主動聯系了他。
少奶奶并沒有過多的解釋說明什麽,隻甩給他一個地址,讓他過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想着無論是小少爺,還是傅先生,應該都會擔心少奶奶的安危。
龔冉就沒有多想,趕緊驅車趕了過來。
“少奶奶,您沒事兒吧?!”
龔冉闖入工作室,剛看到從裏面走出來的沈墨染,就趕緊邁步上前,關切地詢問道。
他還順便遞給了方左一個冷冽威脅的眼神兒,帶着明顯的敵意,似乎是将對方當成了壞人。
對此,方左表示無奈的攤攤手,有些莫名。
“龔冉小哥哥,似乎很關心我啊!”
看着緊張兮兮地龔冉,沈墨染不覺調笑。
龔冉臉頰一紅,“少奶奶,您别開玩笑了,小少爺真的很擔心您!”
沈墨染似覺無趣地輕撇了一下唇角,說:“放心吧,我什麽事兒都沒有,不過是在幫傅先生調查一些事情而已。”
“幫傅先生?”龔冉更加莫名和疑惑。
沈墨染解釋道:“我被人惡意盜用了照片,并且濫用在雜志上,想必對傅先生的形象也會有不好的影響,難道傅先生就不想知道,是誰在背後操縱了這一切?”
聽到這話,龔冉恍然,道:“這件事傅先生确實很在意,還命我去調查。”
稍稍頓了頓聲,龔冉朝着沈墨染詢問:“少奶奶是查到了什麽嗎?”
沈墨染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不言而喻。
“我跟方左正準備去會一會那位大神呢!”
“所以少奶奶讓我過來是......”
“讓你做個見證,一起聽聽那個混蛋怎麽說,省得到時候傅先生又懷疑是我自導自演。”
沈墨染笑着說,但是龔冉聽着這話卻莫名刺耳,他讪讪一笑,不由幫着傅雲深解釋,“少奶奶,您對傅先生可能是誤解了。”
“他并沒有不信任您。”
聽到這話,沈墨染深色依舊,她唇角彎彎,略帶諷刺地說:“龔冉,信任與不信任,并不是嘴上說是什麽,就是什麽的。”
“傅先生的脾性,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沒有必要自欺欺人的。”
“而且,我也不在乎他對我是什麽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