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男人如烈酒,天生自帶誘惑,令人心馳神往,甘之如饴。
品過之後,卻是難以接受的辛辣,以及宿醉之後的頭昏腦漲,反胃惡心。
有的男人如咖啡,天生與衆不同,愛之者如蜜糖,恨之者如砒霜。
品過之後,卻在不知不覺中上了瘾,成爲清晨必備,難以割舍。
有的男人如紅茶,天生清矜高貴,并非主流,也不入世流,清淡雅緻,久而彌香。
聞之沁人心脾,飲之苦中帶香。
沒有酒的濃烈,沒有咖啡的苦澀,茶就是茶,他就是他。
而且,可以泡......
“所以,你的意思是,傅先生是紅茶類型的男人?”
聽到沈墨染對男人的分析和看法,蘇清越認真的得出一個結論。
沈墨染卻哼笑一聲,說:“他?他哪種都算不上,他不正常!”
沒有烈酒的誘惑力,也沒有咖啡令人上瘾的感覺,更不像茶那樣,可以泡。
所以,這個男人完全在沈墨染的分析之外。
彼時,沈墨染已經畫好了一個格外精緻禦姐的妝容,她正在讓蘇清越幫她挑選衣服。
從開始化妝,到現在翻箱倒櫃的挑衣服,試衣服,換衣服......已經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了。
看着她妝容精緻的臉,蘇清越忍不住好奇地問:“你這是要出門參加活動?”
身爲豪門少奶奶,沈墨染少不了有一些必要的社交活動要參加。
隻是這段時間,似乎沒有看到有人來傅家遞送邀請函啊!
沈墨染終于挑選了一件自帶氣場的黑色禮服裙,不僅能完美的展現出她姣好的身材,還能将她妩媚嬌柔的氣質凸顯出來。
黑色襯得她肌膚雪白,氣場強大。
沈墨染滿意地照着鏡子,“我要去參加一個非常重要的活動,最起碼氣勢上不能輸。”
“你自己去,還是和傅先生一起?”
蘇清越看着鏡子裏過于漂亮惹眼的姑娘,再次追問。
沈墨染拿起一根女王色号的口紅,還是對着鏡子塗抹,她抿抿唇,回答:“我自己去,不是所有場合都要跟他一起出席的。”
“身爲傅家的少奶奶,我也有資格參加一些隻有女人們可以參加的活動。”
之前她從來不屑參加,因爲不想看到那些驕矜做作的女人們,捏着嗓子,各種比來比去,炫耀這個,炫耀那個。
但今天的這場活動,她必須參加。
塗抹好口紅,沈墨染又對着鏡子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容,禮服裙的側邊還有個很心機的小設計,恰到好處的開衩,恰到好處的露出了姑娘纖白細嫩的大長腿。
沈墨染的身材堪稱完美。
鏡子裏的她,明眸皓齒,驚豔靓麗。
因爲之前的怯懦,她的光芒完全被遮掩,如今帶有一種傲然自信的她,猶如被拂去了灰塵的寶石,無論何時都是那麽的熠熠生輝。
臨走之前,她調戲般捏了捏蘇清越的臉頰,眼眸彎彎,囑咐:“我走了,你在家陪着陽陽,等我回來。”
“記得把醫生給你開的感冒藥按時吃了,多喝熱水,多吃水果,知道嗎?”
說着,她揮揮手,潇灑再見。
蘇清越送她出門,忍不住地問:“你到底要去參加什麽活動?”
“砸場子的活動。”
沈墨染唇角一勾,笑得搖曳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