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燊廷卻不置可否的攤攤手:“我這個人從來不說謊。”
一臉的理直氣壯。
這确實是事實,霍燊廷從來不說謊,說得不過是添油加醋的真話而已。
“那......他有沒有做過什麽特别調皮的事情?”
沈墨染無視了傅雲深的話,繼續保持好奇地朝着霍燊廷問道。
糗事她倒是覺得沒什麽,她更加好奇,傅雲深以前有沒有做過和他的個人形象完全相反的事情。
他本人看起來非常的文雅清貴,她好奇他的骨子深處,還有沒有完全反常的另一面?
“你這麽問,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霍燊廷眉心一皺,藏在深處的記憶被喚醒,他想起了傅雲深有一次發狠,差點兒要了别人一條命,“雲深這人一般情況下都比較紳士,教養很好,但千萬不能觸碰他的逆鱗,否則的話,後果可不得了。”
“我記得我們還在讀書的時候,應該是中學時代,有個不要命的惹到了他。”
說着,霍燊廷擡眸朝着傅雲深的方向看了一眼,下意識的掩飾了其中的細節和一切不方便明說的真相,道:“雲深被惹怒了,我原本以爲他會和平時一樣一忍了之,卻沒想到他直接沖過去,朝着那人的鼻梁上就是一拳,一下子就把那小子的鼻子打流血了。”
“後來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那人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把美工刀,但是卻被雲深給奪了過來。”
“當時要不是我們及時發現,把刀子從他的手裏奪了過來,這小子怕是要割了那人的喉。”
說着,霍燊廷不覺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結,似乎有些心有餘悸。
幸好他們當時攔住了,不然真的會出大事。
那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傅雲深真正發怒的樣子,像是沉睡了許久的獅子突然蘇醒,眼神冰冷到了極緻,确實吓人。
正在這時,傅雲深冷睨了霍燊廷一眼,哼笑一聲,語氣略諷刺:“你再廢話下去,我不介意用美工刀割了你的喉!”
霍燊廷嘿然一笑:“我這不是爲了滿足弟妹的好奇心嗎?難得弟妹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一下你,你看看你,怎麽就這麽不懂事呢?”
“更何況你們都已經是夫妻了,還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說的呢?弟妹願意了解你的過去,哥們兒知道你是個悶葫蘆,估計不好意思說,所以哥們兒就替你說了,你不僅不感激哥們兒,還威脅要割喉,傅雲深,你丫也太無情了吧!”
說着,霍燊廷的聲音頓了頓,突然想到了什麽,轉眸看向傅雲深,挑眉問道:“你小子,不會是吃醋了吧?”
傅雲深沒有說話,直接抽出另一個抱枕,朝着霍燊廷的方向丢了過去。
霍燊廷再次靈巧的躲閃開,抱枕又朝着一旁龔冉的方向飛了過去。
這次龔冉有了防備,伸手,直接接住了那個飛旋而來的抱枕,沒有被砸到。
霍燊廷笑了笑,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不覺站起身來:“行了,不耽誤你們夫妻獨處的時間了,你們倆慢慢聊,我去外面透透氣。”
說着,朝龔冉遞了個眼神。
龔冉也趕緊說:“我陪霍爺。”
然後,兩個人就一前一後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