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緊張的緣故,沈墨染的鎖骨凹陷了下去,脖頸上的筋條也更加清晰。
若是換做以前,面對這樣的狀況,沈墨染一定能夠輕松化解。
隻要自己不覺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但是自從對傅雲深的感情發生了變化,面對這樣的狀況,她隻剩下了羞赧和倉皇。
甚至還有點莫名的小緊張。
臉皮薄的仿佛一個涉世不深的少女。
傅雲深的臉頰也明顯紅了一層,“那你先換,我去外面待會兒。”
說完,他倉皇轉身朝着一旁走去。
看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見,沈墨染這才松了口氣。
一旁的蓓西不覺眨眨眼,有些好奇的問:“少奶奶,您和傅先生不是夫妻嗎?爲什麽他撞見您換衣服會這麽害羞?”
說着,小姑娘沒忍住的掩唇一笑,“你們看起來更像是剛談戀愛的小情侶,估計牽個小手都害羞的那種。”
這句話算是一針見血了。
沈墨染:“......”
耳根的位置更加熱了熱,她輕瞥了蓓西一眼,“不要那麽八卦,不然就不讓你跟着我了。”
典型的威脅。
蓓西趕緊閉緊了嘴巴,還做了一個拉住拉鏈的動作,不敢再八卦了。
禮服穿好,沈墨染将注意力收了回來,擡眸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耳邊響起蓓西誇贊的聲音:“少奶奶,這件禮服穿在您的身上,真的是太好看了!”
“清純中又不失優雅,優雅中還帶着一點小性感,而且這禮服完全貼合您的身材,也符合您的氣質。”
正如蓓西所說,這件禮服确實和沈墨染很配。
确切的來說,是沈墨染的顔值和氣質賦予了這件禮服靈魂。
隻是,沈墨染似乎不太滿意的樣子,對着鏡子照了照,她眉心微蹙,
“這件禮服是不是太短了?”
今天是傅家老太爺七十歲的壽宴,這樣隆重的場合似乎不适合穿這種短的裙子,顯得不夠正式。
“但是真的很好看呀!”蓓西發自内心的說。
“要不?咱們讓傅先生看看?”
小姑娘突然建議道。
沈墨染臉色微變,反問:“爲什麽要讓他看?”
蓓西眨眨眼,一臉呆萌地說:“因爲他是您的您的老公啊!一般情況下,不都是老公幫忙挑選禮服嗎?”
“一般情況下,是這樣嗎?”沈墨染秀眉一挑,朝着蓓西問到。
蓓西不覺一怔愣,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楚少奶奶的心思。
她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反問:“一般情況下,難道不是這樣嗎?”
她以前在那種婚紗禮服館工作過,在她的印象和認知裏,女士們基本上都在自家男朋友或老公的陪同下來挑選禮服。
但是此時此刻,蓓西突然對自己的認知産生了懷疑。
難道自己之前的認知都是錯誤的?
沈墨染一本正經的告訴她:“男人根本不懂女人的心思,他們待在這裏,隻會添亂。”
說着,沒有給蓓西反應的時間,她直接說:“這件不行,太短了,幫我換下一套!”
蓓西被吓得一激靈,不敢有任何的反抗,趕緊幫沈墨染将拉鏈拉開,拿起另一套衣服幫她換。
彼時,坐在外面的傅雲深,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她們的對話。
他似是無奈的低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