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被帶走了,關在了那個人的府上。
他完全的不服氣,被帶走的時候不停地掙紮叫嚣。
“你們知道小爺是誰嗎?竟然敢動小爺!你們都活得不耐煩了!”
在雲城,傅家人确實不好招惹,但對于那個人而言,傅家就算再有錢,在權勢方面終究不如他。
所以,就算知道傅承的身份,他也無所謂。
“管你是哪家的小兔崽子,今天惹哭了我家心肝兒,就是惹怒了我,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能饒你!”
說完,那人直接用手帕堵住了傅承的嘴,命人将他直接帶走。
當時,沈齋就站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對年少輕狂的傅承印象深刻。
當天晚上這件事就傳遍了整個雲城,傳到了當時的傅家老爺子耳朵裏。
傅承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老爺子當時就急了,口口聲聲說不管他!
但是,随着夜幕降臨,老爺子還是擔憂了,開始張羅關系,營救傅承。
當時,傅家找到了與那邊有關聯的沈齋。
沈齋本來可以不幫忙的,畢竟那時候的沈家和傅家并沒有什麽交往關聯。
但是,他卻莫名的想要幫傅承。
因爲在那個時候,敢于得罪那幫人的,也隻有他了。
盡管年少輕狂,卻并不惹人讨厭,是個性情中人。
于是,沈齋答應了傅家老爺子,幫着去說情,救傅承出來。
沈齋也隻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但是因爲沈家的地位當時更高,再加上他和那人是有一定交情的朋友。
而且,沈齋還是那人上級所看重的年輕人,他不敢輕易得罪。
這種人終究不會因爲一個戲子,不給沈齋面子。
于是在沈齋的幫助下,這件事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傅承被放了出來。
但是年輕氣盛的他,終究還是咽不下這口氣,甚至把沈齋當成了那人身邊的“走狗”。
于是,在沈齋親自把他送回傅家,到了自己的地盤,傅承直接命人把沈齋給扣押了起來。
他本打算押着沈齋去威脅那個人,好好的出一口惡氣。
卻不想自己扣押的是自己的恩人,于是,傅承被傅老爺子賞了一耳光。
這一下,所有的誤會才解開......
深遠的目光逐漸收回,看着台上完全享受着衆星捧月的感覺的傅承。
沈齋輕抿了一下唇角,這個人如今已經進古稀之年,卻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性子不羁,随心所欲,幾乎沒有什麽改變。
也不知道他這樣的人,怎麽有了傅雲深這樣的孫子。
他的兒子倒是跟他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的随性不羁。
台上,傅承輕彎着眼眸,唇角噙着一抹發自内心的笑意。
他輕咳了一聲,喧嚣漸漸沉落下來。
他笑着開口:“首先,感謝各位親朋,各位好友,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傅某人的七十歲壽宴。”
“感謝大家真摯的祝福,傅某發自内心的感動。”
說着,傅承鄭重其事地朝着底下的人鞠了一躬,瞬時引起掌聲雷動。
沈齋卻不屑的嗤笑,“裝腔作勢!”
傅承起身的那一刻,掌聲暫停,他繼續開口:“其次,我想再次隆重的感謝兩個人。”
說着,他轉眸看向站在一旁的傅雲深和沈墨染,目光慈祥:
“感謝我家孫兒雲深和孫媳墨染,一起爲我準備了這場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