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深也準備趁着這個機會,對花溪街那邊進行一次明爲改建,實爲肅清的計劃。
畢竟東城區那邊,現在已經屬于傅家的地盤,他要滿足沈墨染的心願,對那裏進行開發。
花溪街的那幫混混繼續留在那裏,隻會像垃圾一樣,有礙觀瞻。
而且,對于花溪街的那幫混混,傅先生并沒打算就此放過。
并不是爲了蘇清越,而是爲了他家媳婦沈墨染。
誰讓那幫混混不開眼,認不清真佛,在沈墨染開車去救人的時候,竟敢對她進行攔截。
甚至還飙車追擊......
盡管現在沈墨染安然無恙,但在傅先生看來,那幫人差點兒給他家媳婦帶來危險,所以這口氣還是要出的。
蘇瑾安然無恙地被救出,雖然債務沒有免除,但至少不會再有被綁架逼債的事情發生了。
一切風波,基本上已經平息。
沈墨染也決定重新考一個駕照,不能再發生因爲無照駕駛被交警叔叔劈頭蓋臉一頓批評的局面了。
最近,她也正忙活着這件事。
而傅雲深也在悄悄地爲她準備一個驚喜禮物,算是聽從了霍燊廷的建議,一定要學會投其所好,時不時給女孩子準備會令她開心的驚喜禮物。
蘇清越依舊按時按點地來傅家給小包子上家教課。
仿佛一切如常,一切事情都不會發生。
直到這一天,蘇清越正在家裏認真地收拾東西,一聲不吭。
上次強哥的人來家裏鬧了一場,很多東西又得換新的。
盡管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但每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不免會影響心情。
蘇瑾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爲自己造成的,不知道是不是慚愧的緣故,她已經消停好久沒有作妖了。
原本按時按點出去賭的她,最近一直待在家裏,還幫着蘇清越一起收拾東西。
但是,無論她怎麽做,蘇清越都不跟她多說一句話。
她隻低頭做着自己的事情,完全無視了蘇瑾的存在。
今天,蘇瑾實在是憋不住了。
“你準備沖我甩臉子到什麽時候?!”她皺眉朝着蘇清越問道,語氣中透着明顯的暴躁。
蘇清越依舊沒有擡頭看她,隻把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淺聲:“我沒有沖你甩臉子,你不要想太多。”
蘇瑾更加生氣了,“你這不是甩臉子是幹什麽?我欠你錢嗎?!”
蘇清越手上動作一頓,終于擡眸看了她一眼,“你不欠我錢,但是欠了别人的錢。”
她眼神裏沒有任何感情和溫度,冷冰冰地說:“如果不是因爲你欠了别人的錢,我也不會這樣的态度對你。”
蘇瑾似乎被她這樣的眼神吓了一跳,頓時沒有再過多言語什麽。
蘇清越也沒有說話,繼續低着頭收拾東西,她把能穿的衣服都疊整齊之後,裝進了真空壓縮的袋子裏,全部進行了壓縮。
看到她這樣的舉動,蘇瑾忍不住地問:“你爲什麽要把衣服都封起來?你這是要出遠門嗎?”
蘇清越頭也不擡,将壓縮好的衣服都裝進了一個大型行李箱裏。
她依舊語氣寡淡,“嗯,不僅我一個人要出遠門,你也要跟着一起去,我一會兒把我的東西收拾好了,就幫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