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參與東城區開發項目的人員,都按照龔冉的吩咐,來到了沈墨染的辦公室,等待開會。
衆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會鬧到這種程度。
“那些人不是爲了要錢嗎?把事情鬧成這樣,對他們能有什麽好處?”
“這你就不懂了,鬧事私了得到的錢,哪裏有把事情鬧大,不得不用錢鎮壓得到的錢多?”
“那些記者猴兒精着呢!他們很清楚怎樣把利益最大化!”
“那咱們應該怎麽辦?”
“怎麽辦?咱們這些小兵哪裏有資格考慮怎麽辦?不是還有新來的那位嘛!”
“人家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嘛!人家都有本事成爲咱們的頂頭上司了,人家一定會有很好的解決辦法!不用咱們操心太多!”
有的人冷嘲熱諷,都在等着看沈墨染的笑話。
因爲扣工資的事情,很多人都對沈墨染充滿了怨氣和不滿。
甚至有的人巴不得這件事情鬧大,讓沈墨染收不了場,如果能夠因此将這個空降的老大給擠兌走,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因此,這件事情鬧到現在這種田地,很多人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很擔憂的樣子,但内心卻是幸災樂禍的。
他們都等着看沈墨染的笑話呢!
會議室裏已經坐滿了人,原本清冷的會議室,現在多了很多熱乎氣。
他們都在翹首以盼,等待着沈墨染的到來。
因爲隻有她到了,這場好戲才能正式開場。
外面又飄起了雨絲,空氣濕寒的很,出門的時候沈墨染隻随便抓起了一件外套,有些薄,根本抵禦不了這種天氣的寒風。
微風卷着雨絲吹拂而來,她不覺打了個寒顫。
愈發加快了步伐,朝着會議室的方向走。
“不是說開會嘛?怎麽沈總還不過來?!”
底下的人不耐煩了,忍不住地起哄。
“就是,咱們都已經聚集半個小時了,沈總怎麽還不到?她不是一直強調,要尊重規定,不能遲到早退嘛?”
“咱們遲到早退會罰錢,那沈總遲到早退,是不是也得罰錢啊?!”
底下的人一陣哄笑,帶着明顯的冷嘲。
這裏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在等着看沈墨染的笑話。
龔冉眉心一皺,冷聲:“就你們廢話多是嗎?你們既然這麽能說,爲什麽不主動請纓,出去說服那些記者,幫公司解決問題?”
“一天天的,就知道在背後議論領導,沈總是你們可以議論的嗎?”
龔冉的聲音冷到了極緻:“小心禍從口出,後果自負!”
“龔少,不是咱們要議論領導,而是這位領導也太不靠譜了!”
“就是,她既然要讓咱們來開會,自己就應該以身作則,提前到場啊!難道就因爲她是領導,咱們無論多長時間都得等着她?”
“龔少,之前傅先生在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過這個規矩啊!怎麽着,難道這位沈總比較特殊?”
“我一點都不特殊,我跟你們一樣,都不過是拿着傅家給的錢,爲傅家辦事罷了!”
正在這時,一道清冽好聽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那些人的議論紛紛。
伴随着聲音,沈墨染邁步走進會議室,卷進來一片秋日的寒涼。
倏然與室内的暖意碰撞在一起,靠近門口而坐的人,不覺打了個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