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傅雲深一路抱着沈墨染,直接走進了一個空着的包間。
整個過程中,沈墨染一直不老實地掙紮。
但傅雲深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根本掙脫不開。
直到進入包間,反鎖上房間的門,傅雲深才松開手,将沈墨染放落下來。
“傅雲深,你......”
被人直接給抱走了,沈墨染也有些暴躁,正準備發脾氣,卻猝不及防對上了男人的視線。
她倏然安靜,輕咬着嘴唇,變得乖巧。
傅雲深就站在近在咫尺的對面,眉目疏朗,隻是眼神過于清冷,昏暗的光線下,仿佛覆蓋上了一層寒涼墨色。
對上這樣的眼神,沈墨染突然覺得有些慚愧,一時間也不好說什麽。
她和傅雲深已經有将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見面了,卻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
近距離的觀察,沈墨染發現眼前人确實瘦了很多,但依舊是一副極好的皮囊,隻是少了一些溫潤,多了一種清冷。
他的出現,頓時令那些夜場所謂的小帥哥,全部黯然失色。
好看終究還是傅先生更好看。
十幾歲的小年輕雖然陽光張揚,但不如傅雲深清潤沉穩,更加有男人味道。
之前,沈墨染覺得他完全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類型,但避免不了的真香定律,她現在已經完全被眼前人迷得神魂颠倒。
足夠俊秀,也足夠溫柔。
雖然此時此刻清冷的樣子有些吓人,但站在他的立場去考慮一下,也可以理解。
想着,沈墨染也不好意思懊惱了,她調整了一下情緒,讨好似的,沖着眼前人微微一笑。
唇角梨渦輕淺,她盡量令自己笑得甜美好看。
隻是,傅雲深依舊不動聲色地看着她,臉上幾乎沒有什麽情緒變化。
沈墨染有些尴尬,但并沒有打算放棄,她主動朝着傅雲深靠近了幾分,輕輕地往他身上一靠,腰肢細軟,嗓音軟糯地開口:
“老公,你怎麽提前回來了?不是說至少還得一周時間嗎?”
傅雲深一動不動,淡聲冷冽:“是覺得我不應該提前回來嗎?”
他的語氣中透着明顯賭氣的情緒,整個人都沒了溫柔的感覺。
說實話,他這個樣子,沈墨染還是有些慌得。
“我沒有這個意思。”她繼續用柔和的語氣開口。
傅雲深卻哼笑一聲,輕輕地将她從自己身邊推開,稍微挑眉地看她,“我不在的時間,你不是玩得更嗨嗎?”
傅雲深言語中帶着明顯的嘲諷。
“我沒有。”沈墨染倔強的否認。
“沒有?”傅雲深不屑輕嗤:“那你剛才是在幹嘛?你别告訴我剛才在舞池裏的那個人不是你!”
他明顯有脾氣了。
沈墨染淡定應對:“我在跳舞啊!單純的跳舞!”
她強調,原本就是很單純的跳舞而已。
“跳舞非要穿成這樣嗎?”傅雲深眉心緊皺,明顯不滿:
“你知不知道周圍那些男人看你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他主要就是生氣這一點,跳什麽舞非要穿超短裙?
她難道不知道她那雙腿,對于男人來說有着多麽緻命的吸引力嗎?
一想到周邊男人直勾勾看着她的場景,傅雲深胸腔内再次拱起一團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