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傅先生氣得快要頭頂升煙了。
他不由分說,想要把沈墨染搶回自己的身邊,卻被沈祺笙攔住了。
沈祺笙抓住了傅雲深的胳膊,唇角勾起一抹痞笑,眼神更加挑釁:“傅雲深,現在知道慌了,早幹嘛了?”
傅雲深眉心緊皺,冷冽的眼神中多了一抹莫名。
“沈祺笙,你是不是有病?”他發出了靈魂的質問。
莫名其妙,令人惱火。
沈祺笙淡定回應:“傅大少,有病的那個人貌似是你吧!”
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明顯的話裏有話。
傅雲深隻覺得自己太陽穴的位置猛地一跳,琥珀色的眼瞳上瞬時覆蓋上一層黑光。
“是不是被我說到痛處了?”沈祺笙嘲諷一笑,“傅雲深,我發現你這個人就是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覺得以你的身體素質,那個好人家的姑娘願意嫁給你做老婆?”
“也隻有染染願意往你這個火坑裏跳!”
沈祺笙唇角的笑意倏然消失不見,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傅雲深,語調逐漸嚴厲,“你卻一點兒都不知道珍惜,惹她生氣和不開心!”
他松開了鉗制着傅雲深胳膊的手,一把揪住了對方的襯衫領子,威脅般開口:“傅雲深,我警告你,如果被我知道,你欺負了染染,我沈祺笙一定會想盡任何辦法把她從傅家帶走!”
沈祺笙信誓旦旦,并沒有在開玩笑。
雖然他平時看起來随性不羁,仿佛什麽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但自有自己的一套原則,對于自己所在乎的人,他會不顧一切的保護周全。
盡管沈祺笙非常明白,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爲若是被老爺子知道,他一定會受到懲罰。
但是此時此刻,他完全顧不了那麽多。
尤其是剛才他分明看到了傅雲深似乎欺負了沈墨染,氣得姑娘大步走開的場景。
作爲哥哥,沈祺笙忍無可忍地朝着傅雲深警告。
但是他這樣的行爲,在傅雲深看來,完全的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沈祺笙,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傅雲深皺眉看向他,一副關愛智障的眼神。
他氣極反笑,“你有病吧!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系嗎?”
有時候他覺得沈祺笙離沈墨染太近,分明是喜歡她,想要故意搞暧昧。
但有時候,他覺得沈祺笙對沈墨染的那種關注,又不像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情愫。
很矛盾,很莫名,很奇怪。
尤其是剛才,沈祺笙說話的語氣,分明像是沈墨染的娘家人,古怪的很。
“當然跟我有關系!”沈祺笙非常理直氣壯。
傅雲深眉心皺得更深:“跟你有什麽關系?”
沈祺笙一瞬不瞬地凝視着他的眼睛,脫口而出:“因爲我是沈墨染的親哥哥,所以,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他直接把老爺子再三交代,要暫時隐瞞的真相說了出來。
他已經忍無可忍了,必須表明自己的身份,這樣才能鎮得住傅雲深!
傅雲深:“......”
沈墨染:“......”
沈祺笙的話音落下,周圍的空氣仿佛一下子凝滞住了。
縱使夜場裏喧鬧的氛圍還在,但他們三個人周邊的空氣似乎瞬時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