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齋告訴沈墨染,“你奶奶最大的遺憾就是臨死前沒有看到你的回歸,如今你終于回來了,也算是能夠了卻她的心願,她在另一個世界,或許也能安心了。”
話說到這裏,氣氛不覺多了一些傷感。
沈墨染再次看了看照片中的那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她轉眸看向沈齋,主動提出:“家裏有她的靈位嗎?我可以去拜祭她一下嗎?”
既然自己的回歸是她最大的心願,那麽作爲孫女,她應該實現她的心願。
親自拜祭,告知自己的回歸。
聽到沈墨染的話,沈齋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意外。
不過很快,他平靜下來,“我帶你去。”
說着,他帶着沈墨染離開了這個房間,去往另一個房間。
沈家老太太的靈位安置在她生前最喜歡的花房之中,沈齋不希望她靈魂安置的地方過于沉悶,希望這些她喜歡的花花草草能夠陪着她。
花房的正中間擺着她的黑白遺像,相比于上一張照片裏的溫婉可親,這張照片裏的她,眼神中明顯多了一種怆然和哀傷。
沈齋說,那是沈墨染丢失之後她所拍下的照片,那時候,她眼裏的光已經消失了一大半。
正如沈齋所說,沈家上下,最疼愛沈墨染這個小孫女的人,就是她。
因此,沈墨染的丢失,給她造成的打擊最大。
沈墨染神情肅穆,誠懇真摯的進行祭拜,她爲她獻上了一束花,淺聲:“奶奶,我是染染,您的孫女,今天,我終于回家了。”
清清淺淺的一句話落下,沈齋已經不受控地淚目。
多少年了,總算是回家了。
......
悲傷的情緒沒有延續多久,沈齋覺得沈墨染的回歸是一件值得高興和慶賀的事情,因此沒有給她渲染太多的悲傷。
從花房出來,沈墨染和沈祺笙在客廳閑聊喝茶,沈齋去自己房間拿東西,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要拿什麽出來。
“你這次過來,傅雲深沒有多說什麽?”沈祺笙含笑朝着沈墨染詢問道,莫名好奇傅雲深的反應。
沈墨染淡眸瞥他一眼,反問:“你希望他有什麽反應?”
沈祺笙唇角勾起一抹戲谑,“他不是非常抗拒我跟你走得太近嗎?這次沒有把醋壇子打翻?”
其實,每次看到傅雲深因爲他跟沈墨染走得近,而着急吃醋的樣子,沈祺笙都覺得很有趣。
聽到這話,沈墨染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您有意思嗎?你那天都當着他面兒說我是你妹妹了,你還想讓他吃什麽醋?”
“所以他現在,不吃醋了?”沈祺笙眉心一蹙,頓覺沒意思。
似乎沒想到傅雲深能夠這麽快的接受沈墨染是他妹妹的真相。
沈墨染搖搖頭,“不吃醋了,他現在完全把你當成尊敬的大舅哥來看待。”
大舅哥,還尊敬的......
沈祺笙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些無語凝噎。
沈墨染看着他的神情變化,故意補充一句:“說不定,傅雲深再次見到你,還會親切地喊你一聲哥呢!”
聽到這話,沈祺笙似乎一激靈,極其抗拒的擺擺手:“可千萬别!一定别扭死!”
已經習慣了跟他互掐,猛地一喊哥,他感覺自己心髒可能會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