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沒有想到姑娘會說出這樣的話,傅煜城明顯愣了一下,噗嗤笑出了聲。
幼稚的小女生。
他有些無奈的想:這是準備棄包逃跑了嗎?
看來,确實是他的搭讪方式出現了問題,讓人家姑娘覺得自己是個壞人了。
傅煜城輕挑了一下眉毛,低頭看向糾纏在一起的包鏈和金屬扣,他擡手,手指輕輕一動,糾纏就松開了。
輕松簡單,蘇清越再次微微瞪大了眼眸,似乎是沒想到竟然這麽簡單。
傅煜城自己調整好自己的皮帶,擡眸看向眼前略顯吃驚的姑娘。
“小姑娘,我對你的包不感興趣。”他笑着說,帶着玩味和戲谑。
蘇清越莫名有些屈辱的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總覺得無論自己說什麽,都會遭到對方的諷刺嘲諷。
傅煜城已經将雙手插回褲兜,睨着眼眸看她,目光淡淡。
蘇清越盡量避開他的目光,不去看他。
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包包,略微低着聲音說:“給您造成了困擾,真是不好意思,我先告辭了。”
她盡量保持着禮貌,朝着眼前人點點頭,就準備轉身離去。
但是下一秒,男人再次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
蘇清越隻覺得後背一緊,明顯詫異地轉眸看向身後的男人。
傅煜城卻朝着她露出了一抹極爲和善的微笑,“外面已經天黑了,小姑娘走夜路不安全,我有車,可以順便送你一下。”
他非常好心的說。
但是蘇清越卻果斷搖頭拒絕,“謝謝您,不麻煩了,我家就在附近。”
說着,她幾乎掙紮地甩開了男人的手,然後逃似的離開了清吧,頭也不回地朝着外婆家的方向走。
遇到奇怪的人了,真是可怕!
傅煜城看着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突然低頭輕笑了一下,眸中泛起一抹興味的光。
難得來這樣的小城市走一趟,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麽可愛的姑娘。
......
另一邊,傅家公館。
傅雲深一瞬不瞬地凝視着傅承,在等一個答案。
傅承緊抿着唇瓣,沉默了很久。
他的臉色愈發黑沉,嗓音也更加沉悶。
“沒錯,她就是孕育了陽陽的人,如果沒有她,陽陽根本不可能出生在這個世上。”
他給了傅雲深一個肯定的答案,把真相說出來的那一刻,傅承感覺這麽多年一直壓在他胸口上的石頭,砰然落地。
雖然已經猜想到了這個真相,但當聽到傅承親口說出來,傅雲深還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但是,他很快恢複了冷靜,繼續凝視着傅承的眼睛,壓低了聲音問:“所以,就是因爲這個,你對那個女人才會如此特殊?”
傅承也擡眸看向傅雲深,“不然呢?她是爲咱們傅家立下大功的人,我不對她好,應該對誰好?”
傅雲深緊抿了薄唇,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傅家總需要一個傳承的後人,你當時執拗,不肯跟染染圓房,染染也執拗的很,堅決不爲咱們傅家生孩子,我能怎麽辦?我隻能另辟斜徑!”
傅承的眼眸通紅,似是非常無奈地說:“這種事無論從道德和法律的層面,都是不被這個世界所容忍的,沒有人願意幫我,隻有葉琳,隻有她勇敢的承下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