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墨染和傅雲深之間的冷戰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終究還是被打破了。
陽陽突然生病了。
半夜發起了高燒,渾身滾燙,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仿佛已經喪失了意識,吓壞了沈墨染和傅雲深。
而且,好巧不巧,這一天,傅家莊園裏的醫生也正好請假不在。
這種時候,沈墨染和傅雲深完全顧不上冷戰的事情,趕緊帶孩子去就近的醫院。
他們以最快的方式來到了醫院,但是陽陽還是昏迷了過去,而且呼吸也變得有些薄弱。
沈墨染一直以爲自己是個非常堅強的人,不會輕易掉眼淚,但是看着陽陽被護士推進了急診室,她的眼淚唰得一下子落了下來。
傅雲深一把将她抱進了懷中,安慰着:“沒事的,沒事的,咱們陽陽是個有福氣的孩子,一定會沒事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傅雲深的聲音也明顯帶着顫抖之感,出賣了他的不安和擔憂。
他的眉心緊皺,眼眸中凝聚着明顯的焦灼。
因爲陽陽現在的症狀,像極了他小時候發病的樣子。
這也是傅雲深一直都在擔心的事情,擔心他的身體不好會遺傳給孩子。
原本這些年,孩子一直都在健健康康地成長,傅雲深也稍稍松了一口氣,以爲不會遺傳。
但是如今看來,他擔心的事情似乎要發生了。
沈墨染依靠在他的懷中,手指蜷縮,緊緊地攥着他的衣服。
她緊抿着嘴唇沒有說話,無盡的緊張和不安仿佛遏制住了她的咽喉,此時此刻,沈墨染什麽都不想說,什麽都顧不上說。
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急診室的方向,心中默念着平安無事。
這是她小時候,爺爺教給她的方法,說是遇到事情一直默念着平安無事,就一定能夠化險爲夷。
以前,沈墨染覺得這是封建迷信,完全不屑。
但是如今面對完全無助的情況,她隻能求助于這些封建迷信。
時間仿佛變得漫長,陽陽已經被送進急診室将近一個小時了,沈墨染卻覺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等待的感覺是煎熬的,她似乎有些體力不支,完全癱軟地靠在傅雲深的懷中。
這種時候,她能夠依靠的人就隻有身邊的這個男人。
過了沒多久,原本趕過來想要看看沈墨染情況的沈齋和沈祺笙也急匆匆來到了醫院。
他們聽說了陽陽生病的消息就轉變路線趕過來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孩子呢?現在怎麽樣了?”
沈祺笙快步上前,朝着傅雲深詢問道。
對于他們的出現,傅雲深有些意外,不過卻顧不上那麽多。
“孩子還在急診室搶救,目前情況不明。”他的聲音聽起來低沉地很。
聞言,沈祺笙眉心一皺:“什麽叫做情況不明?你這個爸爸是怎麽當的?”
“祺笙,你閉嘴!”
沈齋不覺朝着沈祺笙斥責了一聲,“雲深是陽陽的父親,他肯定比你更加關心孩子,你就不要在這裏過多的說什麽了,現在最主要的是孩子能夠平安!”
聽到這話,沈祺笙不覺低下了頭,“爺爺,很抱歉,我也是關心則亂,着急了。”
“嗯。”沈齋沒有再理會他,隻邁步走到了沈墨染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