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已經被蘇清越重新收拾幹淨整潔,那個有明顯證據的蓮藕排骨湯,已經被她處理幹淨。
傅雲深邁步走進卧室,就看到正躺在床上,沉沉睡着的沈墨染。
幾天沒有見面,這一刻,所有的思念都噴湧而出,傅雲深忙走到她的身邊。
“染染......”
他輕輕呼喚她的名字,聲音溫柔到了極緻。
他想要在她意識清楚的情況下,跟她認認真真的道歉,然後懇求她跟自己回家。
這幾天她不在自己的身邊,傅雲深感覺自己生活的天空都塌了一半。
他明白了什麽叫做輾轉反側,憂思難忘,什麽叫做寝食不安,無盡思念。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兒,他也算是嘗遍了。
他已經不想征求誰對誰錯了,隻要她能夠在自己身邊,哪怕她做再過分的事情都無所謂。
隻要她能夠在他身邊,那就足夠了。
雖然剛開始得知她離家出走的時候,傅雲深還是有些生氣的。
因爲他沒有想到她會那樣的矯情,那樣的無理取鬧。
明明是她有錯在先,但是她不僅不承認自己的錯誤,還用離家出走的方式吓唬他。
當時,傅雲深确實對她感到懊惱和失望。
但是,當他找不到她的時候,傅雲深才發現,那些事情其實根本算不上什麽。
所以,這幾天傅雲深已經徹底想明白了,什麽厲昊陽,李昊陽,都去見鬼吧!
他隻希望他的染染能夠待在自己身邊,反正他們是受法律保護的夫妻,任何人都休想改變這一點!
如今再次看到沈墨染的容顔,傅雲深感覺自己空落落的心髒一下子被填滿。
對于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女人在他的身邊啊!
“染染......”
見沈墨染沒有醒來,傅雲深以爲她睡得太沉,不覺再次呼喚了一聲。
他還用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因爲他清楚她睡覺時候的習慣,隻要用手碰碰她的臉,她基本上都會醒。
但是,這一招兒并沒有奏效。
沈墨染依舊在沉沉的睡眠中沒有蘇醒。
有些不太對勁兒?
傅雲深眉心一皺,他再次嘗試性的摸了摸沈墨染。
姑娘依舊沒有什麽反應。
眉心皺得更深,他不覺轉首看向站在一旁的蘇清越,詢問:“染染睡了多久,怎麽叫不醒?”
聽到傅雲深詢問自己,蘇清越不受控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說:“估計還得過一段時間才能醒,傅先生可以先把染染帶走,或許到了雲城,她就醒了。”
她的神情看起來有些不太自然,縱使掩飾的再好。
傅雲深不覺眯了眯眼睛。
“你怎麽知道染染過一段時間才能醒?”
傅雲深半眯着眼睛看向蘇清越,他微勾上揚的眼尾,帶着一抹危險的弧度。
“你對她做了什麽?爲什麽叫不醒她?”
他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麽,原本清潤的眸中,已經覆蓋上了一層冰冷涼意。
就連說話的語調都變得冷冽。
傅雲深的身上總是有一種無形的氣場,壓迫感十足,生氣的時候更甚。
蘇清越被吓得一激靈,瞬時間,她的額頭上有明顯的冷汗沁出。
她僞裝的冷靜淡然,也在這一刻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