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染真的要被這個徐老頭兒給氣死了,這家夥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明明不該她負責的事情,偏偏安排她去做。
如果這些文件他真的那麽着急的話,直接找以前負責的人去做,難道不是更有效率嗎?
爲什麽不找熟悉這些工作的人,偏偏安排一個完全沒有涉及過這方面事情的新手呢?
這不是明擺着要欺負人嗎?!
肯定是之前負責這些事情的那個人,拒絕了老徐,老徐又不敢明面兒上欺負人家,所以就挑軟柿子捏。
如果換做以前,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主要還是因爲現實世界裏的她,靈魂已經完全換了個人。
想着,沈墨染不由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站在旁邊,完全傻眼的“自己”。
那個自己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似乎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兒來。
手機對面的老徐,估計已經氣得吹胡子瞪眼了,他的聲調也明顯比剛才提高了幾分。
“反了反了,你竟然這樣跟你的領導說話,你是不是不想幹了?!”老徐明顯的威脅。
沈墨染毫不畏懼:“我就是不想幫你去做這件工作,因爲這件工作本來就不該我負責,我有足夠的理由拒絕你。”
這老頭兒估計還活在上個世紀,以爲所有的下屬員工都會老老實實的被壓榨剝削嗎?
現在是講究公平和人權的社會。
“好,很好!我活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麽不像話的年輕人!”
老徐氣急,明顯有些上頭了。
“領導安排的事情你不做,你幹脆去跟董事長辭職好了。”
聽到這話,沈墨染眉心一挑,隻覺得不可思議。
她忍不住地笑了,“徐主任,請問您有什麽資格要求我去跟董事長辭職?”
“首先,我并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我拿着董事長發給我的工資,做完了我應該做的工作,我完全對得起這份工資。”
“其次,我在下班時間到了之後才從公司離開,回到了自己家裏,現在是屬于我的私人時間,在我的私人時間裏,我完全有權力支配自己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什麽。”
“而且,我們公司從來沒有發生過領導直接辭退員工的事情,董事長也一直強調集體愛,希望底下的員工能夠像家人一樣相處。”
“所以徐主任,您現在向我提出這樣的要求,是故意在反抗董事長的理念嗎?”
沈墨染笑着說,邏輯清晰,不卑不亢。
徐主任明顯被噎了一下,片刻後,他依舊很強勢,“你不辭職也可以,明天我會親自去找董事長說清楚這件事,我會告訴董事長,像你這樣不服管教的下屬員工,我管不了。”
“什麽叫做不服管教?”沈墨染淡聲反問,對于對方的威脅,她完全不屑,甚至覺得這個老頭兒過于搞笑了。
“徐主任,您不會還帶着古代那種陳舊思想吧!”
沈墨染笑了笑,帶着譏諷,“您隻是我的上司,我的領導,可不是我的主人啊!您憑什麽管教我?”
“而且,我們都是爲董事長工作的人,就算管教也該董事長來管教,什麽時候輪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