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氛圍變得低沉,令人壓抑的低沉。
雨還在不停地下着,周圍不斷有舉着傘經過的人,都會忍不住地側眸朝着這邊看幾眼。
這種來自路人的注視,更加令蘇清越感到壓抑。
“雨好像變大了,咱們還是趕緊找個地方避雨吧!”
實在是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壓抑,蘇清越不覺主動開口,打破了這片沉默。
傅煜城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他唇角微揚,[ ]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然後,他擡手,再次霸道地攬住了蘇清越的肩膀,将她摟在了懷裏。
蘇清越還是下意識地想要反抗,卻聽到一道沉悶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
“我勸你最好乖乖别動,否則,我不一定會做出什麽事來哦!”
他的語氣聽起來是那樣的平和,甚至還帶着玩笑的意味,但在蘇清越聽來,這是威脅,令她完全不敢反抗的威脅。
瞬時間,蘇清越變得老實了,不敢妄動。
男人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乖,這樣才是好孩子。”
說着,他一隻手舉着傘,一隻手摟着蘇清越,朝着不遠處的商場走去。
......
外面的雨不停地下着,商場内部卻一片祥和,溫暖。
已經進入商場有一段時間了,蘇清越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地發抖,不知道是因爲淋雨了緣故,還是身邊的人令她感到畏懼,不由自主地戰栗。
傅煜城垂眸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那眼神仿佛是獵人在看一隻受了傷的小獸,帶着戲谑玩味,還有一種勢在必得的侵略性。
這種眼神令蘇清越感到十分不适,但是她并不敢多說什麽,隻能忍受着。
到了午飯時間,傅煜城找了一家餐廳,帶着蘇清越進去吃飯。
“爲什麽你每次在我的面前,都這樣的戰戰兢兢,難道我就那麽可怕嗎?”蘇清越剛剛在他面前落座,傅煜城就好像一臉認真的詢問道。
蘇清越神色空白了一瞬,這話問得突然,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隻能故作鎮定的将摘下來的包和脫下來的衣服放在一旁的置物筐裏,然後再醞釀着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隻是,還沒等到她開口,傅煜城再次開口:“難道是因爲我的兒媳婦,所以你跟我之間總是有距離感?”
正好有服務員拿着菜單朝着這邊走了過來,傅煜城卻無比坦然地開口,絲毫都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
蘇清越的臉卻一下子紅到了極緻,羞恥的,她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她慌亂地躲避服務人員投來的異樣目光,倉皇無措的樣子,成功引得傅煜城會心一笑。
他就是喜歡看到她這樣慌亂無助的樣子,像是不小心掉進獵人陷阱裏的兔子,有趣的很。
而明明很清楚她的倉皇和無措,傅煜城卻總是裝成一副什麽都不明白的樣子,還要煞有其事地問一句:“你怎麽了?沒事吧?”
蘇清越心中恨極了他,但是又不敢多說什麽,隻能咬緊了牙關,強忍着。
直到服務人員離開,她才敢擡眸看向對面的人,問:“您一定要這樣嗎?”
“我怎麽了?”傅煜城攤攤手,一臉莫名,就好像他是這個世上最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