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飛船從盟會總壇返回江州,幾近轉瞬的工夫就到了。
到了江州城上空後,唐謙離開飛船,飛落到地面上。
而後他在第一時間打通了蘇白雲的電話,詢問情況,看對方追查得怎麽樣了,有沒有追蹤到獨孤沖的手機信号所在的确切地點,鎖定了地點,他就好出手了。
他就在等待這一刻的到來。
電話打通電話,唐謙直言問道:“白雲,怎麽樣了?有沒有追查到他們的去向?”
蘇白雲回答道:“還在查,正在跟蹤那信号,雖然還沒有确定具體地點,但範圍縮小很多了,基本上能确定他們已經到了江州,而且進入了城區,信号正從東北方向往西南方向移動。”
唐謙說道:“西南方向那是我家所在的地方,而東北方說從京城那邊來的方向,這麽說來,他們目标很明确,是朝着我家奔來的,目的是對付我家人。”
蘇白雲沉吟道:“是的,很有可能,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派警察去你家了,會保護好你家人的。”
唐謙苦笑道:“你們保護不了我家人,抵擋不住他們的,遇到了他們隻會白白送死,所以不如不去。”
蘇白雲問道:“那要怎麽辦?”
唐謙說道:“不過不要擔心,我已經通知我家人,讓他們離開家中,躲去一個安全的地方,那兩歹人暫時應該找不到。”
蘇白雲微松口氣道:“那就好。”
唐謙道:“我現在馬上趕去我家,去攔截他們,你們繼續追蹤信号,千萬别跟丢了。”
蘇白雲答應道:“好。”
言畢,唐謙挂斷了電話,飛速朝家所在的方向奔去。
他料定許強功和尚慶賢挾持着獨孤沖是徒步趕往目的地的,不過他們并非普通人,輕功了得,移動速度不容小觑。
盡管已經通知父母家人,讓他們撤離家中,躲去一個隐蔽的地方藏好了,但唐謙心裏還是有些不安,一是他不希望自己遭到歹人毀壞,二是他周圍有很多遊人,可不想傷及無辜。
趕在許強功他們之前趕到,及時截住他們自然是最好的。
當下唐謙以最快的速度奔往别墅,幾分鍾後他來到了湖心島别墅中。
到了的時候他發現,别墅裏很安靜,靜悄悄的什麽事都沒發生。
顯然許強功和尚慶賢還沒有趕到,而他父母家人都已經離開,躲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雖說如此,他還是拿起手機來,給母親打去了一個電話,以詢問他們的情況,得知他們躲藏好了,什麽事也沒發生,他才徹底放下心來。
一會兒,蘇白雲打來了電話,唐謙急急問道:“那信号是不是已經靠近我家所在的地方了?我現在到了這裏,但沒有看到他們,誰也沒有看到。”
蘇白雲回答道:“沒有,不過我們已經鎖定信号所在的具體地方了。”
“真的?”唐謙驚喜道。
蘇白雲說道:“是的,鎖定了。”
唐謙激動地道:“那太好了,現在他們在哪裏?”
蘇白雲道:“我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但對我們來說說不定是個好消息。”
“什麽?”唐謙疑惑道。蘇白雲說道:“本來我們監測到那手機信号是在移動的,從東北方往西南方移動,但現在沒有動了,已經定在了一個地方,嫌犯應該停下來了,由于你告訴我們,那兩名兇徒很危險,不是我們普通人能對付
的,所以我們不敢輕舉妄動,還是聽從你的指揮吧。”唐謙毫不猶豫地道:“他們是很危險,你們千萬别實地跟蹤他們,那樣有很大危險,也可能打草驚蛇。你們别行動,跟蹤到那信号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先告訴我,他們在哪裏,我直接去找他
們,他們我能對付,也隻有我才能對付。”
蘇白雲道:“他們所在的地點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暫時他們就在那個地方,沒有移動,你按照坐标直接過去找就可以了。”
“好。”唐謙答應道,随即他看到了對方發來的定位。
一看清楚那個位置,他便在第一時間飛速趕去。
“許強功你個惡棍,我一定要将你碎屍萬段,替死去的弟兄報仇雪恨!”唐謙咬牙切齒,心中無比震怒。
現在蘇白雲他們已經幫他鎖定信号,确定了許強功他們所在的地點,眼看就要見到他們了,他又是憤怒,又是激動。
他恨不得立馬抓到許強功和尚慶賢那兩個惡棍,将他們碎屍萬段,但在殺他們之前,他還有意見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那就是救出落入賊手的人質——獨孤沖。
要确保他的安全,不能讓他死在許強功他們手中,而又無法可救。
蘇白雲發給他的地點位于市中心某地,是繁華之處。
也用了不過幾分鍾的時間而已,唐謙就趕到了那地方。
當他一口氣奔到信号點所在的地方時,驚訝地發現,前面廣場上圍聚着一大群人,大家圍在那裏,議論紛紛,好像出了什麽事情,以引起周圍的路人圍觀看熱鬧。
這事極有可能跟他們正在追蹤的許強功、尚慶賢以及他們擄走的獨孤沖三人有關。
如果是許強功他們出現在這裏,那那群看熱鬧的無辜群衆就很有可能有危險了。
“不好!”唐謙大叫不妙,立即沖了上去。
沖上去排開人群,他定睛瞧去。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大吃一驚,隻見那地上橫躺着一個人。
那是一名滿頭白發的老者,那老者身上以及周圍地面上到處都是鮮血,慘不忍睹。
“獨孤前輩!”唐謙一眼便認出來了,躺在血泊中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在找的獨孤沖。
他以爲獨孤沖還在許強功和尚慶賢手中,遭到他們挾持,誰知道卻是在這裏,而且慘遭橫禍。
認出是獨孤沖時,唐謙不顧一切地沖上前去,立即采取急救措施。
盡管他能确定獨孤沖已經死亡,沒了呼吸,但擺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副粉身碎骨的死屍,都有救治的價值。在他手中,什麽奇迹都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