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肆對這種找東西的事情十分感興趣,聽顧月說完之後沐肆一副大包大攬的樣子讓顧月放心,他一定能找到。
沐肆從顧月這裏确定了羅盤和陣法的模樣之後,便火急火燎的去找了。
顧月看着沐肆已經快沒影的背影無奈,秦關也不知道被追到哪裏去了。顧月才下水的時候,就遇到了兩個修士。
“道友可有遇到羅盤?”
顧月搖搖頭,随後兩個修士便和顧月分道揚镳,越來越多的修士知道了羅盤,并且所有修士有種齊心協力找羅盤的感覺,這讓顧月覺得距離去三層的時間應該會很近了。
在水中尋找了一會之後,顧月發現水中似乎有什麽東西若隐若現。顧月遊了過去嘗試用手碰了碰,發現手有些癢,這是這個透明的生物攻擊她了,隻是因爲她是體修,不懼怕這種程度的攻擊,所以才是覺得有些癢。可是這樣小的生物哪裏來的膽量去攻擊她呢?然後顧月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這樣的透明的生物包圍了。
原本顧月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就發現這些生物開始逃跑一般向一個方向遊去,顧月從其中逃跑的反方向看去,看到了一隻龜。
這隻龜嘴一張一合,基本攻擊過顧月的那個生物它是一口一個,如同吃果凍一般。
顧月想了想,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個蚊帳,直接網住了還沒來及跑的透明生物。
那海龜看了之後很開心對顧月說到:“人類,你這個東西不錯,說吧,要什麽東西肯跟我換?”海龜知道人類的東西不是那麽好得到的。
顧月思索一番之後說道:“我想要羅盤和陣法的消息。”
海龜想了想說道:“陣法的地方我能帶你去,但是羅盤就不行了,我已經好多年沒見過了。
顧月點點頭。
随後顧月帶着一蚊帳的透明水母跟着海龜向南方遊去。
秦關的确是最倒黴的一個了,他剛甩掉了一個猛獸,又被一個三米長的海底獸盯上了。他這次在海裏真的很老實啊!什麽都沒幹啊!爲什麽都追他呢?
秦關在跑了一段距離之後終于看到了熟人。
“白詠曼!白祁!救命啊!”
白祁看到這個場景迅速拉着白詠曼向上遊,絕對不能被秦關連累!
秦關見他們都向上遊,終于想起來自己還能向上遊的事情。在秦關沖出海面之後,後面的那條大魚也沖出了海面。不過與之前那個帶翅膀的不同,它隻是在空中轉了一圈便落了下去,白詠曼下意識就抽出了飛劍将這條魚斬成了兩半。
“現在我們應該可以下水了。”
秦關看已經恢複平面的海面呆了呆,随後點頭和白詠曼與白祁一同回到了深海。
白祁說道:“我們不要和他走,這貨太倒黴了。吃不消。”
白詠曼十分認可的點點頭,然後給秦關塞了大量的靈石和丹藥:“這些你應該用得上。”
是了,秦關經常這麽倒黴,受傷已經是常事了。
收下了白詠曼的饋贈,秦關略微得瑟的在水中轉了幾圈,想不到倒黴的人還能有免費的丹藥和靈石拿。
可是秦關沒得意多久,秦關就看到一條比剛剛追他的魚還要大了三倍的魚沖了過來,就是沖着他秦關來的。
感情這是打了小的之後大的就被吸引過來了。秦關拼命的向海面上遊去,眼看就要出海面了,結果還是被這條大魚給吞了下去。
進入魚腹之後,秦關就傻眼了。這是什麽地方,這裏就像是垃圾場一樣,各色東西應有盡有。因爲都是法器,所以秦關沒有看到什麽東西是受損的。這裏十分潮濕并散發着一股腥臭味。
秦關環視了一周,發現這裏隻剩下少量的水,大部分的水都被吐出去了。
沒過一陣,這裏又湧進來一大批的魚,秦關突然覺得不好,自己這是被吃進肚子裏了,那麽自己要如何出去?
管他呢,先當個寄生蟲吃個魚看看。
秦關就在這樣的腥臭的環境下烤起了魚來,似乎是因爲秦關烤了魚的緣故,這裏原本平穩的小空間劇烈震動了起來,然後秦關發現周圍出現了灰褐色的液體開始緩緩向中間蔓延。但凡遇到的魚肉都有腐爛的迹象。
這是要消化他了嗎?
秦關立刻拿出自己的飛劍,來到了這個小空間的最頂端。
灰褐色的液體蔓延到了中間位置就停了下來,然後秦關就眼睜睜的看着這些小魚是如何在這裏變成魚羹的。
秦關打了個哆嗦,真慶幸自己是個修士。
觀察了一會之後秦關在某個位置發現了個眼熟的東西。
這不是羅盤嗎?
難怪所有人都找不到,這在魚肚子裏要怎麽找啊!
羅盤在灰褐色的液體裏沉沉浮浮,秦關看準了一個機會迅速抓到了羅盤剛剛露出來的一個邊角。
“嘿,有了這個他們就不會躲着我了。”秦關坐在飛劍上傻樂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要怎麽出去?從嘴是不可能的了,這個魚在吞食的時候他一點沖出去的空隙都沒有。
難道要從另一個出口出去?
秦關搖搖頭,這個方向他想都不敢想。
緊接着秦關發現自己體内的力量在消失,在被吸收着。
秦關就趕緊取出了靈石給自己補充,随後秦關發現他将靈石拿出來之後,靈石裏的力量流失的速度比他還快,而他流失的速度則是滿了很多,秦關一口氣又掏出了許多靈石,這下,他體内的力量就一點都沒有流失了。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似乎是吸收的差不多了。整個小空間又是一陣蠕動,秦關腦袋一陣空白,難道他要去下一個區域了嗎?
衆人接到了顧月的傳音,顧月以及到了傳送陣的位置了,以爲老龜是活的,随時會移動位置,所以顧月決定留在老海龜的背上等羅盤。
得知了傳送陣的消息,衆人找羅盤找的更起勁了。
沐絕邢對羅盤沒有那麽上心,他始終還在惦記那個靈脈,他覺得自己若是放着靈脈不去取實在是太浪費了。龍族也出不去,那他拿一點靈石應該沒有問題的吧。
沐絕邢就在貪婪的借口促使下回到了龍宮附近的那個他們曾經挖過的大坑。
沐絕邢猶豫了一番,現在龍宮一團糟,應該不會有人注意這裏的靈脈被動了吧?
想着,沐絕邢就從新挖掘起之前埋起來的坑。沐絕邢眼看就要挖到底了,突然覺得頭頂一暗,随後他便看到了一條龍正在瞪着他。
他讪讪一笑,說道:“是敖珠嗎?不好意思啊,我好像之前有什麽東西一起埋在這裏了,所以過來找找。”
那龍化作一道流光随後變成了一名妖豔的女子。
敖妖譏諷的對沐絕邢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不是敖珠沒那麽好騙。小子,明知道是龍族的靈脈還敢回來挖,你死定了!”
在通天塔中,所有世家會派一個人來保管所有進入通天塔的弟子的魂牌。這樣他們就會第一時間知道自己家族的弟子還剩下多少人。
沐如弘忽然皺皺眉頭,自己儲物戒中的魂牌又碎裂掉了一塊,這次沐家進來的弟子都太弱了。
沐絕邢本來有他那個尋找靈脈的本事,在離開通天塔後會被顧月挖去重用,可惜最毀在了自己的貪婪上。
顧月在海龜的背上百般無聊,便在海中修煉。這時泉墨出現在了顧月旁邊。
“這個時候能夠潛心修煉的人真是不多。”
顧月睜眼說道:“到底是沒有事情做,羅盤的下落隻能碰運氣。”
“海底那麽多奇珍異寶呢。”
顧月笑了笑說道:“我已經收集了很多了,誰都不知道再往上還會有什麽,所以我需要給上面留點空間。”
泉墨笑道:“照你這麽說,我們收集了那麽多,倒是吃虧了。”
“也未必,也有可能到了上層之後,什麽東西都沒有了。”
這時一個略微蒼老的聲音突然出現。
“你們在找羅盤?是試煉者嗎?”
顧月看了一眼自己坐下的龜殼,說道:“不錯,我們是來通天塔試煉的人。”
“你們應該去過龍宮了吧?”
“不錯,見過了敖光和敖珠還有敖妖敖采。”
“我感覺你身上有龍族的氣息,但你不是龍族,不過你應該和龍族關系不錯。如果我告訴你有辦法可以救整個龍宮,但是需要你付出生命,你會去做嗎?”
“不會。”顧月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了,這速度快到泉墨都懷疑顧月話中的真實性。
或許是沒想到顧月會拒絕的這麽幹脆,讓對方本來準備好的話都噎回去了。過了半響他才歎了一口氣說道:“還以爲龍族終于有機會離開這裏。”
顧月與龍族之間互不相欠,所以在顧月看來她沒有必要去犧牲自己的性命來換取這幾條龍的自由,的确他們被困在通天塔中很凄慘,但是他們是以犧牲自由來換取對自己生命的保護。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顧月沒有必要爲他們當年的決定買單。
顧月沒有絲毫會松口的意思,老海龜忽然說道:“如果有那麽一個機會,能夠救出一條龍,而且你能夠獲得一條契約龍呢?”
顧月淡淡道:“敖珠已經被另一個女孩契約了。”
“我指的是敖妖,隻要敖妖轉世,在龍蛋的狀态下就能夠被你契約,随後你就能夠帶她出去了。”
“您很喜歡敖妖。”
“她是唯一一個過來陪我的人,而且是個嘴硬心軟的孩子。”
顧月淡淡道:“和我說沒有用,這個要看龍族的意思。”
忽然顧月發覺這個老海龜動了。
“那我們便去問問吧。”
緊接着顧月便下意識抓住了龜殼,這海龜說話的時候慢吞吞的,遊起來真是很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