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通天塔中嗎?
顧月眼中閃現一絲迷茫。
随後,顧月便感覺到空間波動,她被傳送到了外面。
顧月環視一周,這裏是藍家的帕米城。顧月用傳音石給白詠曼傳音,發現對方并沒有給反應。或許是拿到了什麽機遇,所以在閉關。
聯系不上白詠曼,顧月便将傳音石收了起來。判斷了一下方向,向藍嘉的小嘉城飛去。
到了小嘉城。顧月直奔藍嘉的宅邸去,卻被守府的侍衛攔了下來。
顧月看了看眼熟的侍衛,詫異問道:“你不認識我?”、
那侍衛神色冷冷的道:“自然認識,沐家通緝的沐如鴿。”
顧月擡眉,這是什麽意思?在藍嘉這裏,她早就已經以顧月的名字與這些人熟識了。
顧月正想着要不要翻牆進去,大門就被打開了。
藍嘉看到顧月有幾分驚喜。
“如鴿?你怎麽過來了。”
顧月蹙眉,這不對啊,怎麽藍嘉也這麽叫她。
藍嘉對顧月的到來十分開心,并囑咐門口的侍衛,顧月的到來不得外傳。
到了會客室,藍嘉問道:“聽說你被沐家人追殺,直接跑去了通天塔,我就有些擔心,你進入通天塔後到達最後一層了嗎?若是到達,那麽複沐家的仇指日可待。”
顧月回憶了一番,自己進通天塔之前,沒被追殺呀。
“藍嘉,能說說這段時間你對我的事情的見聞嗎?”顧月想了一下,沒有将藍嘉的記憶與自己的記憶偏差說出來。
藍嘉點點頭。
“據說,你嫁到帝家之後,還經常爲沐家長老煉丹。更有一次,你因爲一株草藥,需要摘下一刻鍾之内入爐,特意留在沐家煉丹。而你借着炸爐的威勢,貪了沐家的草藥,還偷盜了沐家的寶庫。爲此,沐家将你通緝。你銷聲匿迹了許久才出現,原本殘廢的修爲也大漲起來。沐家對你的通緝令的賞金一漲再漲。你多次伏擊了沐家運送貨物的仙梭,還影響了其他家的生意,爲此其他家對你也頗爲不滿。我許久未見你,不想你今日竟然出現了。如鴿,你倒是聰明,藍家與沐家敵對,一時半會你在這的消息倒不會傳出來。”
聽了藍嘉的話,顧月對比了一番自己記憶中的事情,覺得很多地方都有出入。
“藍嘉,在你記憶中,我沒有來找過你嗎?”
藍嘉詫異的搖搖頭:“沒有,這是自從你出事以來,我第一次與你相見。”
“那你聽說過顧月這個名字嗎?”
藍嘉依舊搖頭:“從未聽過。”
顧月發現,自己記憶中的一切與藍嘉所說的都不同。從門口的侍衛的反應上來看,應該是自己與這裏所有人的記憶都不相同。
顧月低聲一笑:“這通天塔真是個神奇的地方。”
藍嘉不解:“通天塔我曾也去過,是哪裏讓你覺得神奇?”
“我從通天塔中的幻境出來,便到了你這,在與你叙舊時發現,你所訴說的關于的的事情,大多數都是我沒經曆過的,而我經曆的,是你從未聽說的。”
藍嘉蹙眉,思索一番:“是不是你在通天塔中的幻境呆了太久,混淆了記憶。”
顧月搖頭:“不,混淆是分不清真實與虛幻,真假記憶都在腦海中。而我這裏,關于你所說的,一點記憶都沒有。”
藍嘉坐直了身體,問道:“那你神識海可有不适?”
顧月搖頭。
“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或許會有思路。”
說罷,顧月與藍嘉告别,将自己易容成了左雲斐的模樣。她去了很多地方。
從她最開始回來時候的那個偏遠的村莊,那個曾經救了她的小女孩一家,還安安穩穩的活在村子裏,那女孩的父親雖然沒有顧月記憶中瘋狂,但對女孩還略有疼愛。
随後顧月又去了帕米城,她看到了藍心兒還穿着以前的服飾,而在顧月暗中打聽的時候得知,藍昆已經死在了那次大比上,紫帝沒有出手救他。
顧月又去了一趟紫帝的府邸,因煉丹師的身份,紫帝熱情的招待了顧月,記憶中活潑的徐妍兒此刻還躺在那,保守毒與咒的折磨。
帝瓊軒沒有娶馬婧,帝薛天也沒有消失過。
整個銘躍大陸從來沒有出現過白龍閣。
顧月開始對自己産生了一絲懷疑,難道自己所經曆過的一切關于末世的事情,都隻是通天塔中的幻境嗎?
顧月在茶館中看向外面,思緒卻不知飛向何處。
直到,,顧月的臉被一個大舌頭舔的濕漉漉的。
顧月猛然轉頭,竟然看到了夢機在她的旁邊,它看起來表情十分擔憂,而茶館内,沒有人注意到夢機的存在。
顧月摸了摸臉,口水是真實的。夢機似乎不能說話,它隻能将腦袋湊到顧月的面前,拱了拱。随後便消失了。
夢機消失了,而顧月臉上的口水還在。她從儲物戒中拿出了手帕,擦了擦臉。
這裏所經曆的一切都十分真實,一切的發生,都基于她從沒去過末世,沒有從末世帶來的那批人的影響,活着自己的影響。事情發生的合情合理。
顧月可以确定,許多人,如果沒有她的突然出現,就會有這樣的結果。
除了一人。藍嘉!
顧月付完茶錢,馬上通過傳送陣重新回到了小嘉城。
這次門口的侍衛再看到顧月的時候,沒有再橫加阻攔,通報之後,顧月便與藍嘉見面了。
“如何?如鴿,你的記憶恢複了嗎?”藍嘉坐在主座,看着顧月笑意盈盈。
顧月端起藍嘉給上的茶,輕抿一口笑道:“差不多,我去了許多地方,看了許多人。發現很多人的現狀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這樣看來,你恢複的不錯。”
顧月點點頭:“的确恢複的不錯,以至于,讓我發現了唯一的漏洞。”
藍嘉放下茶盞:“哦?這漏洞在何處?”
看藍嘉的态度,顧月笑了笑,緩緩拿出自己的笛子。
“這是我之前爲自己做的武器,名爲清淵。用了溫度極低的寒竹,還有一枚鲛人淚做的挂墜。且不說這寒竹是如何來的,單這鲛人淚,便是獨一無二!”
藍嘉仔細的看了看鲛人淚:“我并看不出它有什麽特别。”
顧月笑道:“你自然看不出。”
随後,顧月突然起身,對藍嘉正色道:“藍嘉!沒有我的出現,你的修爲爲何沒有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