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蛋小組被青鸾打的苦不堪言,知道自己這裏無法在得到合适的幼獸了,于是給唐家了消息,唐家不得不再派遣一個隊伍去尋找其他的幼獸。
因爲拖延了送幼獸的時間,爲了安撫顧月,唐昭容特意請顧月到唐家一趟。
顧月再次進入唐家的時候就看到了唐昭容,對着唐昭容笑道:“唐小姐可有些小氣了,我以爲第二次見面怎麽也會在酒樓。”
唐昭容笑眯眯的回道:“顧小姐既然想去,那等看完了我這次到的貨再去也不遲。”
說完,唐昭容的手下就拉來了一水缸,裏面正式一條鲛人在裏面。
顧月這是看到的第二個男性鲛人,忍不住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還暗中和自己認識的泉墨做了一下對比。這個鲛人已經到了,唐昭容表情也沒有什麽異樣,有可能泉笙沒有找到鲛人所在的位置。
“上次拍賣會上還見到了一個鲛人模樣十分美麗,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又看到了一個男性的鲛人,這兩個鲛人,不會是一對吧?”
顧月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唐昭容表情僵了一下,說道:“自然不是,拍賣會上的那個鲛人我們也有心買下,隻是價格太高,隻能作罷。這個男性鲛人是我們偶然得到的,想到上次您對那幾個奴隸不是很滿意,所以就送過來了。”
随後唐昭容忽然啊想起來上次說的奴隸是送給顧月,這鲛人難得,她不能随便送,于是趕緊補充道:“當然,鲛人是不能送了,但是賣給您可以價格便宜一些,絕對不會像拍賣會上那樣高。”
随後唐昭容便給顧月說了一個價格,也不着急顧月會不會買賬,反正顧月不管買不買她都不會虧什麽,如果顧月能買下對于她而言更好。
顧月自己的打量這個鲛人,這個鲛人與泉墨最大的不同便是這個鲛人眼中十分純淨,沒有任何不甘,沒有任何怨憤。
見到顧月靠近,他還好奇的看了顧月一會。
顧月根據這個鲛人的尾長與泉墨的尾長做了一個對比,發現,按照鲛人的年齡,這個鲛人才剛剛成年。
看着這個鲛人純淨的眼睛,顧月不忍心他再被賣到其他的地方,顧月決定先買下來,到時候将賬算在泉笙頭上。
遠在叢林的泉笙還不知道自己平白無故被顧月強行加了一筆債務。
顧月滿意的點點頭,對唐昭容說到:“我很滿意,送到我住處吧。”
說罷,顧月掏出自己的靈石卡,遞給了唐昭容。
顧月的行爲讓唐昭容肯定了顧月的能力,相信顧月不是埋頭煉丹不問世事的煉丹師,覺得如果能夠和顧月長期合作的話會有很多好處。
看唐昭容的表情,顧月就猜到了唐昭容在想什麽,思索了一番,将這裏沒有的丹方刻錄了一份。
從顧月開始刻錄玉簡,唐昭容眼睛就開始亮亮的,等到顧月刻錄完了的時候,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是什麽?”
“靈梁丹的丹方,給妖獸服用可以加快妖獸的修煉進階的速度。”
丹方是比丹藥還要珍貴的東西,而顧月拿出的丹方對于唐家而言更是十分的重要。
唐昭容目光灼灼的看着顧月手中的玉簡,開口說道:“您開個價吧。”
顧月看唐昭容的反應就知道這個丹方對方十分的需要,直接獅子大開口,要了一個靈脈。
唐昭容盯着顧月手中的丹方,一點猶豫都沒有,幾乎是瞬間就答應了。
顧月頓時覺得自己出價低了,有些後悔。
而唐昭容也後悔了,自己太着急想要丹方,嘴比腦子快的先答應了對方,等反應過來才發現,對方要的是一條靈脈,靈脈啊!
最後唐昭容留了個心眼,将一條已經被開發的差不多的靈脈給了顧月,顧月用自己平時根本用不到丹方換了靈脈。
回到住處,敖烏正在逗那個鲛人玩,鲛人被敖烏的龍的氣息壓的瑟瑟發抖,敖烏動一下,他就後退一點哆嗦一下。
顧月回去的時候敖烏正在哈哈大笑。
“顧月,你從哪裏弄回來的鲛人,太有趣了。”
“别吓他了。”顧月阻止了敖烏繼續吓唬鲛人的動作,溫聲問鲛人:“你叫什麽名字?”
鲛人回答道:“泉焚。”
顧月還沒來得及再問什麽,泉笙就風塵仆仆的回來了,她回來之後一眼就看到了鲛人泉焚。
“哪裏來的孩子?”
因爲來了興趣,一些鲛人的特征都藏不住了,身上的鱗片若隐若現,口中的尖牙則是直接露了出來。
泉笙這個樣子在普通人眼中可能是有點可怕,但是在泉焚的眼中就是親切了。
見到泉笙之後,泉焚就親切的叫了一聲,泉笙也叫了一聲算是回應。随後泉焚便聽泉笙的話隻講人類的語言,并按照泉笙的指導化爲人形。
剛擁有雙腿的泉焚十分不适應,總是想兩條腿同時前進,導緻他一步都邁不出去。敖烏也收斂了身上的氣勢教泉笙如何适應。
等到泉焚狀态穩定了之後,泉笙開始問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了。
“泉焚,你是怎麽被人賣的?”
泉焚搖搖頭:“我不知道自己是被人賣了。”
“那麽,你之前生活在哪裏記得嗎?”
“記得,但是我現在找不到。我在被送到那裏的時候,是昏睡的狀态。”
得知線索斷了,泉笙有些失望。
“顧月,你能再從唐家買一個鲛人嗎?”
顧月忍不住說道:“買泉焚的錢你還沒給我呢。”
泉笙本來憂慮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将靈石給了顧月之後才重新問了一遍。
“唐昭容不承認拍賣會的鲛人是從唐家出去的,還之說泉焚是她偶然得到的。唐家對鲛人隐瞞的比較緊,你想查出來的話建議你換個方法。”
換個方法?泉笙十分不解的看着顧月,顧月咧嘴一笑,說道:“渾水摸魚啊,我最擅長了。”
梼杌城中,在顧月買下泉焚的第三天,顧月從唐家那得到了一條鲛人的消息傳遍了全城,唐昭容爲此一下就忙碌起來了。
本來唐昭容認爲這件事是顧月幹的,結果一查下來,居然是左雲斐身邊的那個慕容瑤傳出去的消息。。
這下唐昭容和左雲斐大吵了一架,不再待見左雲斐和慕容瑤,她也沒時間和慕容瑤算賬了,梼杌城和附近其他城市的人,但凡惦記鲛人的都到唐家要買鲛人,多方勢力的大人物,唐昭容一個都得罪不起,十分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