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具人答應了敖烏的時候,顧月發現在場的人都呼吸一窒,明顯這個面具人有什麽故事是讓大家有所顧忌。
顧月想了想,反正敖烏有敖明送的防禦項鏈,安危應該是不用擔心的。
敖烏在面具人答應一起做任務之後就開開心心的拉着面具人去接任務了。
等敖烏和面具人離開了這裏之後,顧月才問了那個拍敖烏肩膀的漢子:“那個帶面具的人是什麽身份啊?怎麽他以來你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聽了顧月的疑問,那漢子警惕的看了看大門,才拉着顧月設了個隔音結界說道:“那帶面具的人叫玉皇,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實力他一直都是獨來獨往,任務從來沒有失敗過。人也不和善,隻要招惹了玉皇的人,不死也是殘廢。玉皇還十分抵觸與人接觸,碰一下衣角都不行。但凡是觸碰的地方,一定是用過清潔術之後才會觸碰。”
這不就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人有孤僻加潔癖嘛?被這群人搞的神神秘秘的。
顧月可以确定這個玉皇不會對敖烏造成威脅,放心的找傳送陣回梼杌城了。
又不是帶敖烏曆練,當然是怎麽方便怎麽來啦。
到了梼杌城,顧月先去唐家附近,準備打探唐家的消息,卻意外發現,唐家正在秘密運送一個鲛人送往城主府。
難道唐家不止一處在飼養鲛人?
由于唐家又拿出了一個鲛人,讓顧月不得不注意起來,既然唐家能将鲛人送到城主那裏,那麽唐家應該出現的危機就不會存在。
那怎麽行,唐家和城主綁上了自己還怎麽渾水摸魚。
因爲是在梼杌城内從唐家送到城主府,所以運送的修士沒有修爲比顧月高的,顧月在他們沒注意的時候,藏到了運送鲛人的水箱中。
鲛人看到自己旁邊多了一個人,吓了一天,緊接着顧月身上的龍紋顯露出來,鲛人就沒有出聲。
顧月發現這個鲛人和之前看到的被飼養的鲛人不同,這個鲛人年齡已經很大了,而且是有修爲的鲛人,脖子上帶着壓制修爲的奴隸項圈。
那個鲛人意識到顧月和關押自己的人不是一夥的,拉住顧月的手,示意讓顧月離開。
顧月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在這裏呆着,自己也無法悄無聲息的将這個鲛人帶走,于是顧月先離開了這個關鲛人的水箱。
然後在無人的角落将自己的容貌從桃花源的變回了自己的本來相貌。
在鲛人的水箱被送進去城主府之前,提前一步來到城主府。
“煉丹師顧月前來拜訪。”
城主府門口的侍衛第一次見到有煉丹師主動前來拜訪的。
“道友去如果沒有城主送的梼杌牌的話,就去别處吧,城主日理萬機,不是什麽人都能見的。”
侍衛十分有禮貌,還好心相勸。
顧月這次是頭一次知道原來拜訪城主還要有他們送的牌子。
顧月掏出了應龍城和朱厭城的牌子問道:“我沒有梼杌牌,但是有應龍城和朱厭城的。”
侍衛呆住了,被另外一個侍衛推了推才反應過來:“你這情況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吧,你在這等等,我傳音進去問問。”
侍衛傳音自然不是直接傳音給城主,而是傳音給管事,管事再彙報給城主,這個時候梼杌城主正在等着唐家的人魚,唐昭容已經告訴他人魚正在送過來的路上。
“顧月?我有印象,想不到她居然不聲不響收下了兩個城主的牌子,讓她進來吧,正好和我一起見見鲛人。”
梼杌城主對顧月的印象還不錯,他記得讓朱厭城主快速解決了劇毒就是顧月的丹藥。
顧月進去後,剛和桃塢城主寒暄完,管家就來報鲛人到了。
鲛人送到之後,直接被送到了梼杌城主面前。顧月也跟着觀察了起來。
這個鲛人身材偏嬌小,而尾巴十分的巨大,修爲因爲被項圈壓制,看不出來真正的實力是多少。
梼杌城主走到水箱旁邊,一把從水中掐住了鲛人的脖子,從水中拎了上來。
“鲛人在冥夜大陸消失了萬年,一直都沒有他們的消息,想不到居然被唐家發現圈養了起來,秘傳鲛人心可煉丹,能幫助修士突破仙尊順利飛升。”
顧月在梼杌城主身後忍不住說道:“不過謠傳,鲛人沒那麽能耐。”
梼杌城主瞥了顧月一眼,冷聲道:“你怎麽知道這是謠傳?”
顧月掏出自己脖子上的鲛人淚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謊道:“這個鲛人淚的主人曾落入我手,我也嘗試過根據那個傳聞的丹方煉制過丹藥,丹雖然練成了,但是并沒有幫助我的朋友突破,隻是有些進補而已。”
頓了頓,顧月想好了怎麽編更真實後,接着說道:“我曾嘗試過很多傳聞中的丹方,但是大多是都沒有效果。”
梼杌城主對顧月的話有些懷疑,不過,也沒有再着急将這個鲛人怎麽樣。
他松開了鲛人的脖子,鲛人無力的落回水中,那鲛人驚恐的看着周圍的所有人,她覺得自己命不久矣。
“先送下去養着吧。”
梼杌城主在鲛人送出去之後看向顧月問道:“你在這個節骨眼過來是什麽目的?那個鲛人?”
這一點顧月不能再騙對方了。
“我的确爲這個鲛人而來,那個拍賣會我去過了,那個鲛人與這個鲛人不同。”
“哪裏不同?”
“拍賣會的鲛人沒有修爲,不需要項圈,純真,無知,年輕。這個鲛人雖然面容美貌,但是她年齡很大了,有修爲,對周圍所有人都十分警惕,這個鲛人的狀态,絕對不是圈養的。”
梼杌城主有些信顧月所說的鲛人心無用的說法了,顧月應該是對鲛人有一定了解的,或許有顧月在,唐家就無法忽悠自己。
“依你所見,唐家爲什麽送了這樣一個鲛人給我。”
“兩種可能,第一種,唐家舍不得圈養的鲛人,所以給你送過來了這個給你一個交代,另一種可能則是唐家圈養的鲛人出現了問題,他們不得已才找出了這樣一個鲛人來應付你。”
顧月說的兩種可能都是唐家對梼杌城主的不尊重,妥妥的挑撥離間。
梼杌城聽着顧月說的話,臉色逐漸陰沉。。
“看來唐昭容是想讓我親自去唐家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