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實力強大的人似乎知道很多東西,顧月下意識不想和這個人多接觸。在顧月帶着敖烏準備繞開他的時候,他突然抓住了顧月的手臂。
顧月瞬間看到了一隻異獸,随後那異獸就消失了。
顧月神色莫名的看了看這個人,脫口而出:“白澤?”
這次輪到蕭溫變臉色了,他錯愕的松開了手眼睜睜看着顧月和敖烏消失在人群中。随後他僵硬的手才看似自然的搖了搖扇子向顧月相反的方向走去。
蕭溫的出現并沒有影響顧月和敖烏。
饕餮城十分大,圍觀了顧月和敖烏的人畢竟是少數,很快就有垂涎女修的修士湊到了顧月和敖烏的面前。
“二位剛來饕餮城吧?”
顧月看那人來勢洶洶的模樣,絲毫不在意,丢了塊靈石在對方手中,說道:“來當導遊的?那帶路吧。”
那修士看了看手中的靈石,丢也不是,收也不是。他是來劫人的啊!
敖烏見那人沒動,好奇的問道:“嫌少?”
臉皮厚就厚吧!這修士收下了靈石說道。“你們跟我來。”
顧月看那人毫不掩飾自己目的的表情笑了笑,帶着敖烏跟了上去,她也是藝高人膽大,遇到這樣的還敢跟上去。
那修士帶着顧月和敖烏到了偏僻的巷子之後才拿出鎖仙繩,要将顧月和敖烏抓起來。
在被顧月和敖烏踩在腳底下後,敖烏好奇問道:“這裏不是沒有不許私鬥的規矩嗎?爲什麽你要帶我們到這裏才動手啊?”
顧月因爲是體修,所以踩的十分用力,那修士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還不是怕被截胡,我錯了,我不該對你們兩個姑奶奶下手,放過我吧,我保證日後看到你們兩個都繞着走!”
“放過你?靈石你都收了,還想罷工?”
這人才想起來這兩個姑奶奶之所以跟着他走是因爲讓他給二人做導遊。
顧月和敖烏放過了他之後,他就老老實實的給二人做向導了。
“帶我們去個好玩的地方吧。”
“好玩的地方?那就是我們饕餮城的賭坊了。”
顧月和敖烏在這個人的帶領下來到了饕餮城最大的賭坊。
這個賭坊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要麽有權,要麽有錢,要麽有修爲,否則都别想進來。
帶路的修士本身是這三樣都沒有,他應該是進不去的,但是顧月亮出了月皇的身份,就輕松的帶兩個人進去了。
進入賭坊之後,就是最外圍,面積十分大的大廳。
這裏所有物品不是屏蔽神識的材料做成的,就是有刻屏蔽神識的陣法。顧月掃視了一圈,這裏有很多小遊戲,由修士堵結果。
比如其中有一個小遊戲,讓兩個指定的修士盡全力一擊測台,數額顯示的最大的那一個獲勝,那麽壓獲勝的人就會獲得不菲的靈石。
顧月也注意到了這周圍穿着統一服飾的修士他們時刻觀察着周圍,應該就是負責這裏安全的修士了。
顧月對敖烏說道:“我們現在這一層看一看吧。”
或許是這裏不講究規矩的緣故,來這裏的修士還是不少的。
顧月随意的走到了一個賭桌旁邊,一個人正在拼命的搖着自己手中的小罐子,顧月知道那個罐子中有幾個骰子,周圍的人在賭這骰子的點數大小。
顧月不太清楚這規則,所以這一局,她在旁觀。
那修士搖完了手中的小罐子啪的一聲砸在了桌子上,所有的修士紛紛開始下注。
忽然有一個修士慘叫了一聲,雙目開始流血。
那搖罐子的修士冷冷的說道:“你以爲我們隻是單純的放神識嗎?不過剛剛修煉起來的瞳術,還妄想在我們這裏作弊!”
話音落下,就又出現了幾個修士将這個流着血淚的修士帶走了。
顧月好奇的問道:“這個人會被如何處置。”
“挖掉雙目,廢除修爲。”
這樣的行爲在其他城可能不算什麽,但是在饕餮城,這樣做了之後,就是斷了那個修士的活路了。
敖烏遠遠的看到了顧月這裏出現了情況,剛靠近就聽到了那個人給顧月的回答,小心髒一顫,這裏玩不好還有性命之憂。
“顧月……”
敖烏才開口說出了一個名字,就看到顧月已經拿出靈石開始下注了。
顧月隻是試探一下,所以隻放了一個極品靈石在上面。那搖小罐子的修士微微一笑,打開了小罐子。
顧月壓的是點數十。三個骰子,兩個四點,一個二點,剛好是十點。
那搖罐子的修士仔細記住的顧月的模樣,将應該屬于顧月的靈石交給的顧月。
顧月淡淡笑道:“還真有中能暴富的錯覺呢。”說完之後,顧月就去了另外一個桌子面前。
這個桌子上面有一個搖盤,上面有十二個凹槽,上面分别寫着由子到亥的文字。一個玉珠在搖盤轉起來之後會随之動起來,最後掉落到哪個字中,押那個字的修士就赢了。
顧月笑着将赢到的是個極品靈石中,拿出一個放在了醜字上。
搖盤轉起,玉珠在搖盤上滾動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十分好聽。随着搖盤速度慢慢降下來,玉珠的聲音節奏也慢下來,最後,那個玉珠停留在了亥字上。
桌子周圍的修士,有的興奮,有的歎氣。
一名雙眼通紅的修士猛然站起來前往了一個小櫃台的位置,與那裏的修士說了一些什麽,之後又帶着一堆靈石回到了這裏,準備再賭一次。
顧月出于好奇,走向了那個人去過的櫃台。
那人看到顧月過來露出了禮貌的微笑:“仙子您好,您是要借靈石嗎?”
在和這裏的人了解過利息之後,顧月憐憫的看向了那個剛剛借過錢的修士,這個修士應該逃不了悲慘的命運了。
顧月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修士因爲欠債被迫帶上了奴隸圈,聽押送的人說,好像是要被送去靈脈挖靈石。
這樣一來,這個修士差不多一輩子修煉出來的修爲都白費了,顧月知道挖靈石有多苦,那個修士如果帶着奴隸項圈挖靈石的話,那他應該是一輩子都無法出來了。
爲了一時的快意,爲了那虛無缥缈的可能,搭進去自己的一生,搭進去自己的一身修爲。值得嗎?
顧月低頭,嘴角勾起了不應該出現的弧度。
“這裏還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