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獸車将顧月拉到了城外一處沙漠之中,下車就看到了面前的龐然大物,說是飛行神器,但看過去隻是一個懸浮空中的巨大宅邸。
不愧是飛行神器,顧月沒有發現這是什麽建造的。周圍有很多這樣的靈獸車,隻是顧月乘坐的靈獸車上面有霍禾的标,周圍的修士看了顧月一眼之後就不再看顧月了。
顧月注意到這裏不僅僅有魔修,還有不少道修。
衆人有序的上了這個飛行神器,敖烏有些不安的說道:“這會不會是陷阱啊,我覺得我上了這裏之後,就沒有什麽安全感了。”
敖烏的感覺是大多數人的感覺,包括顧月在内都是一樣的。
因爲衆人上都在别人的神器上,修爲最高的仙尊都不能破開的神器,相當與命被他人握在了手上。
敖烏有些後悔了,感覺自己就像是陷入了狼窩,十分危險。
不過周圍人那十分淡定的神色讓敖烏稍稍安心,看其他人的樣子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
這裏的裝修看起來十分富麗堂皇,與外面的古樸感差距甚遠。
衆人由侍從引入一個環形大廳,大廳中随處可見美食美酒和軟榻。衆人都随意的找地方坐了下來。
敖烏看到環形廳中間的位置是被刻錄了陣法的透明牆,就和拍賣會的包廂一樣,裏面可以看到外面,而外面卻看不到裏面。
此時的下面還是空白的,這裏靈氣充足,有些人已經因爲無聊開始修煉了。
一些熟悉的人還三三兩兩的聊天,這裏的人似乎并不在乎對話是否被人聽到,說話時候不設立隔音結界。
因爲這裏的所有修士都有共同的特點,他們都帶着隐藏面容氣息的面具。面具是下車前就發給所有人的,顧月和敖烏也是這樣。
能三三兩兩湊到一起聊天,想必是提前都通氣了衣着,所以才能一眼就認出各自的好友。
可能因爲是神器的緣故,顧月的神識并不能穿透這裏的牆壁。
看到透明牆外下面的那一排排小桌,顧月若有所思。
中間的位置開始進人了,敖烏輕呼一聲,顧月向中間看去。
一個個帶着面罩的人被帶入這裏,他們穿着各不相同,而手背上卻畫着字符編号。所有人被帶到這裏之後,頭套被摘了下拉。
這些被帶過來的人中,不僅僅有道修和魔修,還有妖。他們脖子上還帶着奴隸項圈,突然被摘下頭套後,有些人十分惶恐,不知道會如何,有些人卻十分淡然,緩緩睜眼,讓自己适應現在的光線。
有的人不是第一次來了。
這些淡定的人中,有些人是強裝的淡定,有的人是因爲經曆過的淡定,顧月開始對這些人的遊戲有些感興趣了。
這是,中間那個大廳中,聲音響起,慕容車的聲音出現在這裏。
“各位好,你們之中有人是因爲欠靈石而被送過來的,有的人是被賣到這裏的,有的人則是自願來到這裏的。不過我們這裏不問出身,不問緣由,不問目的。隻是要求各位在這裏來玩一場遊戲。”
“你們脖子上面的項圈是奴隸圈,奴隸圈上有三個小金環,這關系到你們的生死,唯有在遊戲結束的時候能夠交出去三個小金環并且沒有五行卡的人才能安全的離開這裏。你們每個人手中都有一組五行卡,按照相生相克的原則,五行卡隻能使用一次。
對了,這裏禁止暴力,所有的東西都不可以搶哦!
遊戲時間爲三天,祝你們好運。”
慕容車說話的時候聲音十分的幸災樂禍,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聽得出來,在大廳中那些原本迷茫的人都變得十分害怕,慕容車的語氣就是在告訴他們,你們完了,認命吧。
慕容車結束了自己的話之後,霍禾好笑的說道:“你這算是攪亂遊戲,那些人如果太害怕選擇放棄,那麽這個遊戲就沒那麽好玩了。”
慕容車毫不在意:“沒關系的,就算是爲了活着,爲了外面的執念,他們都會想盡一切辦法來赢得這個遊戲的。”
随後慕容車想到了顧月問道:“少城主,您準備什麽時候見顧月?”
霍禾通過神器能夠看到顧月那裏的情況,說道:“不着急,等到遊戲結束了再見她。也好讓她好好參與這個遊戲。”
在慕容車念完規則之後,環形廳中,所有人的入場券都傳給主人一道訊息,就是如何下注。
下面的人玩遊戲,玩的是生死,而環形廳的人則是玩的那些人一切。
他們的金環數量,他們的生死,還有他們的行爲。
這裏有一個固定的下注,是所有人現在都必須下的,就是需要确定一個人是否會赢。
顧月看了一眼下面的那些人,其中有些人想尋找獵物一樣環看四周,去看周圍人的反應,猜測他們的智慧。
顧月選了一個明顯是來過這裏的人下注,買了他會赢。
顧月知道,敢再次來到這裏并胸有成竹的人已經摸清了規則,很多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這樣的人能夠輕輕松松的赢這個遊戲。至于爲什麽他們會再次來到這裏,應該就是因爲這裏有利可圖了。
敖烏一臉糾結,不知道應該下哪個人。
顧月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敖烏,但是沒有告訴敖烏自己下的是誰,敖烏隻能根據顧月所說來自行判斷。
敖烏聽了顧月的想法,很快就鎖定了一個已經開始忽悠人的修士,就根據他的編号,選擇了下注。
顧月發現環形廳的人很多都開始注意中間那些人的遊戲了,他麽觀察這些人的表現,議論紛紛,有的在笑那些人的愚蠢,有的在笑那些人的自作聰明。
顧月對敖烏說道:“你可以去聽聽他們的讨論,可以看看他們是如何選擇下注人的。
敖烏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這裏,每當聽到他們在讨論那個人的時候,敖烏就會根據編号找到那個人,然後觀察那個人的行爲舉止來對照他們所說。
在這裏,敖烏對人的認識有了一個質的飛躍,很多她不在意,不在乎的地方都是體現了人的不同。
敖烏第一次懷疑起自己曾經的那些朋友是否真的都是在和自己真心交朋友。
敖烏回頭看向顧月,這個時候的顧月還在認真的觀察下面的人,敖烏有些明白爲什麽叔叔會讓自己和顧月出來曆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