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很快就傳來了香味兒,阿桃擱着老遠便聞到了香味兒,向廚房尋來,“是糖醋鯉魚。”
廚娘道:“是啊小姐,這開始老奴才做好的糖醋鯉魚,小姐要嘗嘗嗎?”
阿桃點了點頭,“嗯。”
廚房裏是我丫鬟趕緊遞來一雙筷子,夾起子夾了一塊糖醋喂到嘴裏,正吃着,春花便走進來道:“小姐,表公子回來了。”
阿桃趕緊放下手裏的筷子,“這麽快就回來了,你們趕快吩咐将菜給端起膳廳。”
說罷,阿桃便迫不及待的跑去了膳廳,要去見錢西洲。
錢西洲剛到膳廳坐下,便聽到身後有人在叫自己:“洲表哥,你回來了!”
賀橘枳看着毛毛躁躁的女兒,有些無奈,“你洲表哥又不是出什麽遠回來,你跑這麽快幹什麽?也不擔心自己摔着了。”
阿桃将提着裙擺的手放下,坐在賀橘枳的身邊,挽着賀橘枳的手臂說道:“娘親,我這是不知道着急想知道洲表哥考得如何嗎?你就别生氣了,好不好?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随後,阿桃又拉着錢西洲的手問道:“對了,洲表哥,你今天已經考過第一場了,覺得怎麽樣?不過洲表哥這麽聰明,想來那些題一定難不倒你吧。”
錢西洲道:“嗯,還不錯。”
試卷上的那些題,給她說了她也不會懂的。
賀橘枳道:“你啊,整都是你洲表哥長,洲表哥短的,就不知道關心關心你爹爹和你娘親我。”
阿桃趕緊拉着賀橘枳手安慰:“娘親,我哪有?你和爹爹阿桃最愛的人。”
賀橘枳伸手按了按阿桃的眉心,說道:“你若是真的關心你爹,就去叫你爹來膳廳吃飯。”
聽了賀橘枳的話,阿桃才笑盈盈的去叫宋淮南來吃飯。
賀橘枳看到女兒如今這個樣子,不免有些無奈,不由想起宋淮南當初說的話,說女兒要像他,不能像自己,這樣日後才不會被别人騙走。
當時這句話,可将她給打擊了她好久。如今想來,她也覺得女兒應該向他父親才是,偏偏女兒卻想了她,隻怕以後注定是被别人騙的份兒。
次日,便是最後一場考試了,所有的考生在參加完最近一場考試之後,都變得輕松了起來。
錢西洲也不例外,已經和呂安石約定要一塊兒去郊外遊玩,錢西洲匆匆回到宋府,換了一身衣裳之後,便坐上了馬車無郊外和呂安石一行人彙合。
賀橘枳則帶着阿桃去了賀府一趟,錢母一看到自己的寶貝外孫女,便一把摟到了懷裏,疼得跟什麽似的。
“我們阿桃好像又長高了一些了。”
阿桃最喜歡聽人誇贊了,尤其是長輩的誇贊,心裏開心得跟什麽似的。
“阿桃一直都在好好的吃飯,所以才長高了。”
“是嗎?我們阿桃真乖。”
錢母一看到阿桃,就覺得這個孩子想像極了她的母親,尤其是這一雙大眼睛特别的像。
賀橘枳小的時候,比阿桃還有惹人喜歡,那時候見到她的長輩們,都誇她的眼睛很好看,她這個當母親也跟着沾光。
尤其是宋老爺,非常喜歡賀橘枳……若是宋老爺還在世,看到有這麽可愛的孫女,隻怕是會寵到天上去。
“外祖母,你怎麽了?”阿桃很明顯的感覺到祖母有些不對勁。
“沒什麽,祖母就是想起了一位故人而已。”
半月之後,朝廷便開始發榜了,錢西洲一各科第一名的好成績,成爲狀元郎。
此時,錢西洲已經換上了狀元服,随着朝廷的隊伍,風風火火的往宋府走去。
由于着隊伍實在是太壯觀了,立馬引了大街小巷的人圍觀,“你們快看那,你便是陛下新科狀元,長得可真不錯。”
錢西洲自小見慣了人氣的冷暖,所以對于外人的目光,他根本毫不在意。
宋府這頭,小厮迫不可待的跑進來,将這個好消息告訴自家夫人,“夫人,中了中了,表公子高中狀元了。”
一旁的阿桃聽到了錢西洲高中的好消息,到沒有過度的欣喜,覺得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
“看,娘親,我就說吧,洲表哥一定能夠高中狀元的。”
這時阿桃卻開始擔心起另外一件事情起來,如今洲表哥成了狀元郎,陛下就會賜狀元府邸給他,那洲表哥便不能住在宋府了,如此一來,他就不能時常見到洲表哥了,這可如何是好?
朝廷的儀仗隊伍,到了宋府之後,總算是聽了下來,錢西洲翻身下馬,一身绛的狀元服,襯得他英俊非凡,頗有一種壓迫人的氣勢。
賀橘枳聽到傳來噼裏啪啦的炮竹聲,便知道錢西洲回來了,趕忙出門去迎。
她剛走到大門口,便看到穿着狀元服的錢西洲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多了幾分爲官者的氣勢。
錢西洲拱手道:“表姑,多謝你對洲哥兒多年的養育,我無以爲報,隻好給表姑磕個幾頭。從幾日起,洲哥兒就得搬離宋府,到自己的府邸居住了。”
賀橘枳趕緊将錢西洲給攙扶了起來,說道:“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表姑不需要報答什麽,你是個從小便是勤奮的怪乖孩子,根本用不着我操什麽心,從今日起你搬離宋府,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對于洲哥兒這孩子,賀橘枳自問是将其當成生身孩子的一樣疼愛的,如今看着他長大了,這麽有出息,心中着實欣慰不已,也算是對黃泉下的外祖母和大表哥有個交代了。
“洲表哥。”阿桃笑容燦爛的喊道。
“阿桃。”
阿桃看着看着狀元服的錢西洲,都有要認不出來了。
“從此以後,我便要搬離宋府,去我自己的府邸居住了,阿桃你再府裏可一定要聽表姑的話,不能惹表姑生氣知道嗎?”
阿桃是個最不會克制自己情緒的人,尤其是在這種時候,她的眼眶就是斷線的珍珠一樣,不停的有淚水流出來,怎麽止都不住。
好端端的,怎麽就哭了,錢西洲旋即從袖子拿出了一張帕子,替阿桃擦着淚水,安慰道:“今日可是大喜日子,你怎麽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