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果然高明
林淵下班回來,陸紅嫣照例走了過去迎接。
林淵看到了一流館多出的一人,正在洗菜忙碌,明顯是在準備下廚,不見張列辰。
他停車時,陸紅嫣低聲給了句,“就是她。”
林淵低聲問:“辰叔呢?”
陸紅嫣:“可能是害臊, 賴在藥堂那邊很少過來。”
林淵有點好笑,偏頭示意了一下,陸紅嫣遂領了他過去和虞水清打招呼,當二人面介紹了一下雙方。
虞水清羞赧放不開的樣子,林淵也就客氣了一下,便回了屋裏。
待陸紅嫣跟進來,立刻交代道:“以後吃的東西, 你要多幾分小心。”
陸紅嫣:“放心, 我會驗過。沒其它事我先過去幫忙了, 辰叔又不露面,人家剛來不好把人家當下人用。”
林淵嗯了聲,陸紅嫣這才出去。
到了餐點,張列辰說不餓,不想吃之類的,但是被陸紅嫣給拖了過來,四口人圍了一桌,吃的很安靜,都沒什麽話,陸紅嫣和林淵有心挑起話題來,然也掀不開什麽動靜,氣氛有點古怪。
飯後,虞水清和陸紅嫣又搶着收拾鍋碗瓢盆,最終兩人一起清洗,邊幹活邊聊了一陣。
忙完回到屋内,見林淵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麽, 陸紅嫣從後面趴在了他的肩頭,與之耳鬓厮磨,見他不排斥,她幹脆繞到前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側身摟抱着他,身子有些不安分。
……
雲雨小恬,陸紅嫣起身沐浴之後,打開了光幕,光幕裏出現了虞水清房間的情況。
林淵:“你在她房間做了手腳?”
陸紅嫣:“确認過了,不是修士,有些手腳她很難發現。”
見她有把握,林淵也就不再多說什麽,收拾後又進入了盤膝打坐修煉的狀态。
而陸紅嫣又調出了成衣鋪那邊的監控,回放查看内容……
次日,虞水清一大早起來給大家準備好了早餐才出門,臨走前說了下,要去滿口香酒樓做工去,可能要晚飯後才能回來。對此,陸紅嫣表示理解,酒樓嘛,肯定要過了晚上飯點後才能消停下來。
之後,陸紅嫣也出門了……
又跟到了秦氏,目送林淵騎着小驢子進去了,項德成隻能是不做停留的離去,秦氏他也進不去,尤其是競标開始後,秦氏的防範越發嚴密,外人未經允許基本上沒有混入的可能。
他也就是例行行事了,其實吧,他也不願上心了,覺得沒了意義,嘴上不說而已。
照例又回到了城裏轉悠,到處走走晃晃,感受生活氣息,做良民的感覺還是挺好的。
樹下一個老阿婆,每天早上都會擺攤賣一種親手制作的果漿,項德成感覺味道不錯,每天都會來吃上一碗,就坐在樹下慢吞吞的享受。
旁有兩個路人經過,一人道:“就是她,已經垮的潘氏的三小姐,我親眼見過的。”
另一人唏噓,“怎麽會落魄到這個樣子?真是落架的鳳凰不如雞啊!”
坐在小闆凳上端着碗的項德成猛擡頭,繼而放下碗,扔下三珠錢,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跟在兩人身後聽了陣交談後,他上前打了招呼,“兩位朋友,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們在談潘氏的三小姐,不知有沒有聽錯?”
一人道:“是啊,潘淩月,怎麽了?”
項德成:“你說你剛才看到了她,她不是已經失蹤了嗎?”
那人道:“是啊,不知又從哪冒了出來,我們就剛剛遇見的,衣衫褴褛的,差點沒認出來。”
項德成訝異,“剛剛?不知在哪遇見的?”
那人指了遠處,“就在那條山路,見到她慢慢往山上走,估計還在上山的路上吧。你問這個幹嘛,你認識?”
項德成忙擺手,“沒有,不認識,不認識,就是好奇,打擾了打擾了。”拱了拱手後轉身而去。
待避開了那兩人,他快速疾行,朝着對方指點的山路飛奔而去。
一路上山沒看到人,直到快到山頂,看到了山頂的一座院子,才見到了一個衣衫褴褛的女人背影,亂蓬蓬的頭發,站在門口等通報的樣子。
項德成趕緊藏身在了一棵樹上觀察。
院門口出來了一個瘦小個子的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衣衫褴褛的女子,隐聽到哈哈大笑道:“潘小姐,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落腳?”
項德成略驚,還真是潘淩月?
他沒看到人的正面,之前聽人說是潘家三小姐,如今又聽到人稱呼,基本上确認了就是潘淩月。
也不知道潘淩月跟對方說了些什麽,突見瘦小個男子大手一揮,門口兩名守衛立刻上前架了潘淩月往裏拖。
隻聽潘淩月呼喊聲隐隐傳來,“你們想幹什麽?放開我!放開我……”
項德成差點閃身而出搭救,但終究是忍住了,搞不清對方深淺,不敢貿然行事。
人帶進去了,門口又安靜了,他躲着觀察了一下那座園子的情況。
然而沒多久,那個瘦小個子的男子又出來了,一路快步往山下而去,急忙忙有事的樣子。
項德成避開下山的路,在林中側面尾随而去。
一路跟到了街頭,混在街頭來往的人中繼續跟着,一直見到瘦小個子的男子進了一家鋪子,隻見鋪子裏的掌櫃拱着手,與那男子有說有笑的,之後請了男子去後面。
項德成觀察了一陣,遲遲不見男子出來,遂轉身到鋪子對面的僻靜處,摸出了手機,直接聯系上了閻浮,“老大,我見到潘淩月了……無意中發現的,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他把大概的情況說了下,收了手機後便逗留原地等着,等鋪子裏的人出來,也是在等閻浮過來。
成衣鋪櫃台後面的閻浮慢慢放下了手機,一臉怅然,潘淩月居然出現了?
若僅僅是出現也就罷了,出現後平安了,也就沒他們什麽事了,誰知好像又被人給抓了,這叫什麽事?
現在不管好像又不合适了,誰讓他已經對項德成把大話給說出去了。
其實吧,有些事他也隻是硬着頭皮硬撐着,硬擺着那個範。
許多時候他也挺迷茫的,前途迷茫,也不知道幹什麽好,偏偏還有一個忠心耿耿跟随且一直很敬佩他的兄弟。
他是領路的,他是帶頭大哥,鼓氣的話說過,裝範的話更是說過不少,有點把自己給架的下不來了。
就在他迷茫的時候,做夢也沒想到堂堂遊俠随便開了家賣衣服的商鋪,本是做掩飾的活,居然很意外的把生意給做的不錯,居然于迷茫之中撞到了一個方向。
他也認爲潘淩月找不到了,也打算就這樣順台階下了,這樣過下去挺好的,所以才敢對兄弟把話說那麽滿,誰知潘淩月又出現了,還被人抓了,最關鍵的是還被項德成給找到了,讓他怎麽辦?
謝客!關了店門,匆匆離去了。
找到項德成時,那個男子已經從鋪子裏出來了,項德成把人給跟丢了。
他挺尴尬的,恭維了一句,“大哥果然高明,潘淩月果然還活着。”
“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麽用?”閻浮冷冷一句,當機立斷:“抓人的地方在哪,走,帶我去。”
兩人當即又奔那座山頂去了。
然而到了地方,兩人躲躲藏藏觀察了一陣,發現有些不對,那座庭院安靜的有些不像話,門口連守衛也不見了,連個把門的都沒有。
感覺不對,閻浮又吩咐項德成假意成上山遊玩的接近打探。
于是項德成晃到了山路上,慢悠悠上了山,抵達院門口東張西望了一下,還喊了話,“有人嗎?”
連喊幾聲,都沒任何人回應,他嘗試着走了進去。
稍候,項德成出現在了院子裏的屋頂上,朝閻浮這邊招手。
閻浮從藏身的地方閃身而出,直接飛掠進了院子裏與他碰頭。
項德成告知:“大哥,空了,院子裏一個人影都沒有了。”
閻浮立馬閃身落地,四處查看,發現到處空蕩蕩的,好像搬家了似的,連家具都沒了什麽。
“嗨,你當時就應該在這裏盯着再聯系我,對方像是抓了人便走了。”閻浮跺腳一聲。
項德成撓了撓頭,有點尴尬道:“那現在怎麽辦?”
“按你說的,那個鋪子的掌櫃應該認識這裏的人,走!”閻浮一聲招呼,兩人立刻下山而去。
到了山腳,遇見撿拾山貨的老人家,閻浮擡手打住,暫停離去,上前主動拱手詢問:“老人家,請教一聲,這山上的宅院是誰家的?”
老人家客氣着拱手回了回禮,才愕然道:“山頂的宅子一直空着的,沒人住啊!”
閻浮疑惑道:“這麽好的宅子,怎麽可能沒人住?”
老人家笑道:“兩位怕是有所不知,這裏本是曹府,原本住的可是大人物,聽說整個不阙城台面下的各路貨色都要聽這家主人的招呼,後來仇家找上門,把姓曹的也給殺了,就幾個月前發生的事。這裏本來被封了,城衛要将它給拍賣,但是流拍了,死的人太多了,不吉利,沒人要,一直賣不出去,你們要是不信,向四周的人打聽打聽就知道老漢說的是不是真的。”說罷搖了搖頭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