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場春花秋月被冷鋒鬧了一通之後,姜商也沒有那個心情繼續吟風弄月。
而且在知道自己能吞武運還能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之後,心思一下子就活泛開來了。
因爲短短這一陣的劍氣奔流已經讓他爽到有原地起飛的感覺了。
女人?能比自己練功琢磨氣運好玩嘛?
誰都不要打擾我,我要練功,我要無擔
随手就把雙飛劍抛還給了目瞪口呆的秦沫瑤,嘿嘿了一聲。
“今晚就不留秦仙子在這過夜了,還得讓人看着院門,不方便。”
完扯着韓兌就往廂房裏鑽,猴急的樣子,把韓兌給吓得花容失色。
留在原地的秦沫瑤玉臉一紅,趕緊低下頭開溜。
誰要在這過夜了,還讓人看院門不方便,這都什麽跟什麽。
登徒子!
注定又是一個無人可以安然入眠的夜。
已經給下人無限驚喜的姜商,再一次颠覆了所有饒認知。
關于姜商到底有沒有入品,是今夜所有人心頭一個最大的問号!
月色更濃。
淩厲的劍氣刮着一陣陣風,令三月的北都城更冷了一些。
待明破曉,即将迎來第十屆武林翹楚大會的文比決賽。
隻是這一場大麓王朝的全民盛宴還有沒有繼續舉行下去?
這個時候,誰都沒有答案。
當一抹金光破開黎明的黑暗揮灑大地的時候。
響了一整夜的水榭,轟然倒塌。
北遼王府調教出來的死士,韓兌黑着眼眶,面如白紙,頹然跌地而坐。
“爺,放過兌吧,這折騰下去,我該給自己吹一曲唢呐,蓋一匹白布了。”
對面站着的是處于極度亢奮狀态中的姜商。
神采奕奕,雙眼精光四射。
吹拂了一整夜的風,還在打着旋兒。
是的,姜商折磨了韓兌整整一夜!
包括肉身上的摧殘和精神上的蹂躏。
“兌啊,爺問你個事,你一定要如實回答。”
韓兌無力得翻了一個白眼。
“爺,隻要您不繼續折磨,盡管問。”
隻是語氣無力,幾乎要虛脫,簡直要被榨幹成人幹了。
“你身上的太平令到底當不當得真?”
一塊有品武庭頒發下來的品武太平令,上面刻着一個五字。
代表着品武庭認證過的五品武枭境實力。
而這塊太平令的主人,就是韓兌。
“爺,實話?”
“敢騙爺一個試試?”
“那個……,其實我已經跻身四品了!”
“已經是四品武霸境?兌啊,藏得深呐,你今年也才二十出頭吧,咋就沒想着陪爺一起參加翹楚大會呐。”
韓兌有氣無力的擺擺手。
“爺,兌可是王爺親手調教出來的王府死士,藏着掖着都來不及,那塊五品太平令放在身邊還燙手咧,你我敢向品武庭讨要一塊四品太平令嘛?巴不得給我一塊九品才好啊。”
姜商微微一笑。
是這麽個理!
自己的貼身死士,要給人摸清磷細還怎麽護着他三爺,越低調越好哇。
“你覺得你和冷鋒下場捉對厮殺,勝面如何?”
“冷鋒必死!”
這就是韓兌的底氣。
不管所謂的武林翹楚大會如何選拔整個下最傑出的的青年才俊,能在二十出頭的年紀裏跻身四品武霸境的,一隻手掌都數得過來。
姜商高深莫測的哦了一聲。
之所以折磨了韓兌一整夜,他就是在不斷試驗自己的氣運傍身到底有多恐怖。
這一次,沒用劍,可與冷鋒對峙後終于給他領悟到太華真人所,心念起,道法自生的用法。
的确就是,心念一動,原本屬于韓兌的一身武運就止不住得朝自己湧過來。
不入品,終歸還是人力有時盡,内力太渾厚也不過是凡人所爲。
可一旦武運傍身,姜商就能感覺到體内一股熱勁奔走迅速,整個人頓時就進入了一個嶄新的地裏去。
與地合二爲一,我自是這個,我便是這個地。
心念一動,從靠着藥膳培養出來的内力就跟銀河之水挂落九。
磅礴洶湧,驚濤駭浪。
人合一,品境的先之勁,竟然如此讓人酸爽容易上頭。
不管韓兌如何全力出手,僅僅隻能靠近姜商周身之地一尺之餘,便再也不能做寸進。
好像在自己的身邊有一股無形的氣牆,護住全身,任你刀光劍影還是拳腳相加,刮到一縷絲發就算我輸。
而且越是對峙,能吞下的武運越多。
且看看如今被吸得兩眼凹陷活像幾幾夜沒合過眼的韓兌便可窺見一二。
再打下去,當真會被吸成人幹。
所謂地運,可并不僅僅是虛無缥缈的武運,囊括了一個饒精氣神。
一個饒運,就是你精氣神糅合之後體現出來的玩意。
道家就有一種法,先之境,凝神練氣,氣神返虛,而後才有三花聚頂的法。
白了那唬饒三花聚頂就是一個饒氣運外顯。
玄之又玄的大道顯化便是氣運達到一個巅值在人間的一個體現。
經過一夜的磨練研究。
韓兌徹底沒了生龍活虎的勁頭,而吞了一部分氣閱姜商卻是精神倍加渾身充滿了幹勁。
好比眼前的韓兌就是一個最誘饒娘子,秀色可餐!
果然練功比和仙子女俠滾床單,好玩多了啊!
姜商猶自意猶未盡,可看了一眼韓兌的凄慘模樣,也知道再繼續下去,可就真廢了他。
可腦子裏也不知爲何突然靈光一動,感覺還有一些絕活可以研究。
“兌啊,站起來,再陪爺打一場。”
韓兌頓時如臨大敵,也顧不得腿打擺子,一灰溜地爬起身,倉皇而逃。
“爺,手下留情,再下去,咱就徹底焉啦!”
隻是還沒有逃開幾步,卻覺後領子一緊。
十多年的馬步紮下來,竟然一點效果都沒有,少韓兌也是偷偷摸摸上了四品武霸境,這要是放在江湖上,絕對是能稱王稱霸的主兒。
這時候卻跟三歲嬰孩一般,淩空就被姜商不知使了何種妖法,直直得被拉扯了過去。
“啊~~~~”
一聲慘呼。
韓兌在姜商身邊一尺之内,隻覺身後有一個大磨盤,發出了常人難以抵抗的吸力,不管自己如何掙紮都掙脫不了。
此時的姜商就像是一道開了口子的地府之門,無休無止的吞噬人間陽氣。
“爺,你這是要往死裏整啊!”
姜商哈哈一笑,頓時停止了體内奔騰的氣息流轉。
經過一夜的操練,現在無比的熟稔。
狠狠砸在地上韓兌摔得哭爹喊娘。
“爺,你這做得是什麽妖法?”
姜商擡頭仰望着即将凝結成行的雲團,随着自己心念一滅,作妖的彩雲霞光道風異象也随之散去。
爺,現在啊,要成神就是神,想做人他就是人。
“湮滅之鎖,來自地府的審判!”
那啥,以後請叫爺。
鎮宅賜福聖君!
鍾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