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韫,号稱中原大地第一奇女子。
現年二十二,求學于大麓最高學府,上稷學宮。
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更是上稷學宮建立數百年來唯一一位女夫子,兼且還是曆史上年紀最輕的夫子,上稷學宮要不是怕太過驚世駭俗,差點連祭酒的職位都給頒布下來。
而姜韫最出名的就是她得自王嫔吳卿的劍道傳常
要年輕一輩劍道第一人,姜韫毋庸置疑。
就連得到各位掌門人首肯認爲劍道造詣已經登堂入室的紀清辭,恐怕在姜韫面前都要自承不如。
王嫔吳卿出身武林四大聖地之一的洗劍山,乃是上一代武林公認的劍冠,冠以女子劍仙的名頭。
嫁于北遼王姜蘇之後徹底退出了江湖,可她的劍,一直是江湖中人津津樂道的談資。
很多人都在惋惜一位正當美好歲月的武林劍冠安心呆在北遼王府當賢妻孝母,緻使江湖少了一道絕美的風景線。
兼且北遼王姜蘇的三個兒子俱都不是武技超群之輩。
大公子姜尋,自就被送往西洋留學求知。
二公子姜煜,就是個字号的纨绔,走上經商賺銀子的歪路。
三公子姜商,呵呵,往年在北都的風評就是個渾人二世祖,文不成武不就。
唯有庶出的王府千金姜韫扛起了王嫔吳卿的劍道。
劍道大成之時也才雙十年華,一人一劍遊曆江湖,留下了諸多令人拍案叫絕的戰績。
而後求學上稷學宮,依然在做學問一途上展現出過饒資質。
要扛起大麓半邊江山的北遼王這一家子,除了在姜蘇和吳卿之外,唯有這位英姿不亞于男子的姜韫最爲下人熟知。
大麓奇女子,大麓王朝先帝冊封的郡主,北遼王府千金,上稷學宮女夫子,年輕一輩劍道第一人。
任何一個身份拿出來,都在明,姜韫是如何超群百般優秀。
諸多先賢前輩都曾惋惜出言。
要是姜韫是男兒身,世襲罔替的世子之位必當是她的囊中之物。
而一心想要削藩的大麓朝廷絕對不會在姜韫有生之年動那個心思。
可惜不是男兒身,不然姜氏一脈再富貴至極五十年,一點都沒有問題。
并且姜韫和家的關系也不差。
姜蘇被困在北都城當了十多年的閑散王爺,幾乎和家陳氏一族大有生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但畢竟姜蘇是大麓唯一一位異姓王,而姜韫就擔起鱗皇和邊疆王之間的溝通橋梁。
可以,在皇宮内城,韫郡主誰人不識誰人不曉。
再看武玺帝的神情,就跟見着了自家的親姐姐一般,喊了一聲“韫姐姐!”
卻是遭到了姜韫的一個大白眼。
太後元曦也十分親近姜韫,笑道:“韫丫頭,趕快下來,跑這邊來胡鬧。”
且看家的态度,完全沒有姜韫降奇兵來幹擾武林翹楚大會進程的愠色。
反而皇帝心生歡喜,太後寵溺有加。
就連視姜氏一脈爲大麓毒瘤的陳曜也對姜韫格外溫和。
因爲他一力推動的新派改革,這丫頭着實出了不少力氣。
就看這一頭隻能遮住耳朵的短發,放眼整個大麓王朝,就連男兒都沒幾個能做到,更何況是視青絲爲性命的女子。
“韫丫頭,别胡鬧,翹楚大會的武試還在繼續,你這麽一搗亂,成了什麽樣子。”
姜煜卻是護着姜商寸步不離。
“曜叔叔,我家阿弟就是來胡鬧的,你怎麽也跟着鬧,就他那三腳貓的功夫連八品太平令還是我當年求千知先生給的,來和中原俊彥切磋武藝,這不是鬧兒嘛。”
姜煜作爲王府二少爺,也爲自家妹如此胡鬧頭疼不已。
不過姜韫從就親姜商,對于他和姜尋還真不上一些體己話。
“阿妹,你一路從上稷學宮趕過來,都沒聽到一些消息嘛,三兒如今可不同以前啦。”
“二哥,哪有什麽人能一夜之間就開了竅,阿弟就算再怎麽努力也不至于短短幾之内就能接連提升幾個境界,真以爲是神仙志怪?”
話是一點都沒有毛病,理它就是這麽個理。
但是姜商的改變,恐怕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要外人去理解,确實匪夷所思。
“阿姐,跟你個事呗!”
被姜韫護在身後的姜商怯懦懦道。
“一邊呆着去,等阿姐把事情給了結了,回家好好收拾你。”
“阿姐,你聽我呗。”
“!”
“我已經是個高手了!”
“放屁!你當你阿姐是傻子不成?”
不管姜商如何辯駁,在姜韫的心裏,他就是自己最疼愛的弟弟,誰都不能欺負他,姐就是個弟控,怎麽滴?
這時候太華真人起身道:“韫丫頭,聽貧道一言,三公子如今确實已經不同往日,要不是武道一途突飛猛進,王爺和王嫔也不會放任他過來這邊胡鬧,貧道可以做擔保,絕不會讓三公子出現任何差池。”
“就是你這個牛鼻子老道最會唬弄人,那我阿弟現在胸口的劍傷又是怎麽一回事?”
姜韫就像是一頭老母雞,護着雞崽子,但凡磕着碰着就心疼得要死,這還被劍刺傷,要不是怕影響太大,她這會兒都該拔劍把紀清辭給大卸八塊了。
“阿姐,我這是跟紀姐鬧着玩呢?”
“玩歸玩,鬧歸鬧,别拿劍道開玩笑,看人家拿柄木劍你以爲有王府的藏劍就能打得赢人家了?”
姜商當真是不知該做何解釋,無奈之下隻好一捏吟霜。
先劍氣猛然一罩,一層青色劍氣護着周身,吟霜劍上再吐一尺白虹。
“阿姐你看。”
“先劍氣?”
這會兒千知先生上官玄策起身了,彈出一枚三品太平令徑直飛向姜商。
“韫丫頭,别饒話你不信,難道你還懷疑先生的眼光?”
姜韫眉頭一皺。
确實是一塊三品太平令無異。
也就是姜商如今的武學境界,是得到品武庭上官玄策親自認證的品三境。
太後元曦笑道:“韫丫頭,快别鬧,下來。”
武玺帝陳曜也喊道:“韫姐姐,來陪朕一起看姜卿家比試如何?”
姜韫也當真是中原奇女子,生性豪爽。
盡管護犢子,可也巴不得見到阿弟出人頭地,大殺四方。
“既然要比劍,爹和娘忒也氣,就給一柄吟霜有什麽看頭。”
“阿弟,就用這柄劍,讓阿姐看看你是不是當真有品境界的修爲。”
完留下那柄入地一寸有餘的帶鞘劍,轉身就下了台。
“姐?”
“拔劍!”
姜商僅僅隻是手觸到,卻是立馬渾身一振。
整間地之間突然充斥着滿滿地劍意。
肅殺,凜冽。
所有人都知道這柄劍不簡單。
更有識貨的都已經驚呼出聲。
這柄劍,來頭非同可。
江湖神兵榜高居第一的神劍。
上一代武林劍冠吳卿的佩劍。
地品品秩。
大鸢北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