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夏,從下到大舅媽沒有打過你一次,因爲你在我心中一直是聽話懂事的孩子,如今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阮玉淑情緒激動的着。
“媽,你别生氣,發那麽大火幹嘛?我就之前那個袖扣肯定是這個老男饒,她還什麽同學的?騙鬼呢......”
夏夢火上澆油一般的着風涼話。
“香夏,夢夢的是真的嗎?”阮玉淑再一次想确認那枚袖扣。
現在不管是有沒有理都不清楚了,因爲至從香夏從那輛黑色轎車上下來被夏夢看見的時候,事情就已經定性了。
“不是。”
即便如此,香夏也想據理力争一回。
阮玉淑此時覺得香夏是在狡辯,怎麽那麽糊塗,竟然讓這孩子走上了這條道路。
“不是?怎麽可能不是?媽,你不要聽她的,袖扣是物證,我今晚上所見的是人證,如此人證物證都在,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夏夢恨不得今就置香夏于死地。
“鄭香夏,從明開始你放學就回家,不許再出去!什麽補課統統都不許再去!”阮玉淑稍稍平息了怒氣。
放學就回家?
那怎麽去打工?不打工怎麽賺錢去贖回袖扣?
“不行,我......”
聽見不行這兩個字,阮玉淑伸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香夏的臉上。
原本通紅的臉頰又加深了印子,嘴角卻是真的泛出了鮮血。
這是她第一次見舅媽發那麽大的火,原本也不想惹她生氣的,但......
“鄭香夏,舅媽打你是爲了你好,你必須跟那個男人斷了聯系,不許再繼續下去!舅媽不能看着你這麽堕落下去!”
堕落?
多麽難聽的字眼。
臉頰上的燒灼感疼的揪心。
“媽,她想跟有錢的人有什麽錯啊,人嘛都是嫌貧愛富的,不定我們以後指望她生活還能過的好點兒,你看你養了她這麽多年,是時候也該有點回報了呢......”
夏夢一邊擺弄着自己的指甲一邊道。
阮玉淑一聽這話就更來氣了,不管怎麽樣也不能容忍自己養出來的孩子做這樣的事情,就算清貧也不能出賣自己。
“夢夢,你閉嘴,我不準你們爲了錢去出賣自己!”
香夏這回是被定了罪,明明都是沒有的事,現在被的像真的發生過一樣。
這又能怪誰呢?
好似都安排好聊。
難道要怪金宸風嗎?爲什麽他要派胖叔送她,爲什麽那麽巧就被夏夢撞見了。
香夏站起身來,默默的低下頭,拿了書包去了屋裏。
是默認了?
還是心死了,不想再解釋什麽了?
阮玉淑猛地坐在了沙發上,一時間也不知道要什麽,自己今過分嗎?竟然打了香夏。
夏夢轉了轉眼珠,站起來随着香夏也進了屋裏。
關上門,湊在了香夏的旁邊。
“姐,你那個老男人有沒有什麽兒子?介紹給我,我覺得他那麽有錢應該有兒子的吧?”
呵,香夏苦笑一聲,轉頭看了看夏夢。
“這麽看我幹嘛啊,是媽不讓你跟有錢人斷聯系的,又不是我,你把他兒子介紹給我,我以後就不跟媽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