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鄭香夏是憑本事考進來!不是你讓我回去就回去的!”
香夏的骨子裏就是有一種不服輸的勁,想當年初中的時候數學成績不是很好,上課時有一題沒有答出來,被數學老師了兩句,結果香夏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努力被公式做題目,期末考試的時候就是拿了數學全校第一。
“死丫頭,新城中學根本就不是你這樣的人待着的地方,你看看大家都怎麽上學的,誰家沒有私家車,你連手機都沒有,不覺得你根本就不該在這個地方出現嗎?你一個人壞了整個新城的檔次,還敢去惹金宸風?我們少爺是什麽人?你也配跟他一起吃飯?”
廖莎莎沒完沒聊想勸服香夏離開新城。
對于這些話香夏聽都聽膩了,管他什麽少爺不少爺,自己來就是爲了學習的!
“如果我就是不走呢?”
來去,拖了這麽久,金宸風一點影子都看不見,這家夥不是最想她出醜嗎?這麽好的戲還不趕緊來看一看!
廖莎莎覺得沒必要再浪費口舌下去,轉了一下腦袋,問跟班道:“包裏有剪刀嗎?”
“有!”
“把她頭發剪了。”廖莎莎輕飄飄幾個字。
納尼!剪頭發,香夏睜大了眼睛,眼看着跟班從包裏掏出一把粉紅色剪刀來。
呐!上學還帶剪刀?
學校門口真應該搞一個安檢儀,哪能允許兇器進入校園!
“别,廖莎莎,你好好話就好好話,幹嘛還......”此時被綁着一動不能動的香夏有點緊張了,畢竟現在的狀态就是可以任人宰割的。
“剪闆寸,最短的那種!”廖莎莎根本沒有理會香夏。
跟班徑直的走向了香夏,手裏揮霍着剪刀。
剪刀雖然,但是如果想剪闆寸還是可以的。
“别!别!”
香夏掙紮着,這要是真的剪了明還怎麽來學校?回去怎麽跟舅媽解釋?而且肯定會被羅夏夢那個丫頭笑死的。
最最關鍵的,如果今的事情成了,拿了四萬贖了袖扣要怎麽去見金明賢啊!
從闆寸長到齊肩至少要一兩年的功夫吧!
不行,堅決不行,這不成了玩火自焚嗎?
都是被任成祖害的,這個家夥想的好點子。
“剪!”廖莎莎可沒什麽好怕的,畢竟剪的又不是她的頭發。
不定這剪了這丫頭的頭發,明兒全校女生都要排着隊來感謝她給新城除了一個禍害!
“啊!别碰我頭發!”
跟班已經開始一縷一縷的剪香夏的頭發,香夏尖叫着......
“哈哈哈哈哈,就喜歡看你這副無能爲力的表情!猖狂呀?罵我呀!”廖莎莎很興奮的看着眼前這個階下囚痛苦的嚎劍
現在的快感,可能就就算香夏求她,她也不會停下來。
她喜歡金宸風三年了,他從來沒有跟她過一句話,更别一起吃飯了,這個丫頭才來新城幾竟然就和金宸風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這種邱騰區出來的丫頭,什麽都沒有!雜草一般的存在!哼~人不可能那麽走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