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香夏是有口難辨,畢竟這幾個人都眼睜睜看着發簪從她包裏落下來。
“小偷都會說自己沒偷東西。”徐燦雅瞥了一眼香夏,“你說沒偷,但東西就在你包裏,難道美恩姐的發簪自己會走路?”
趙美恩沒有說話,表情有些失落,含情脈脈的看着香夏,“真的是你嗎?”
香夏現在說什麽都不會有人相信她。
“美恩姐,你看怎麽辦?這個人萬萬不可留在話劇社的。”徐燦雅煽風點火。
趙美恩此時也不知道要說什麽。畢竟人是她帶進來的,而且偷的還是她的東西。
“徐燦雅,你看着辦吧。”輕輕丢下了一句,嘴角泛出一絲絲的微笑。
金宸風不在學校,看誰還幫的了你。
“鄭香夏,你自己家裏窮是,買不起這麽漂亮的發簪,所以就偷了美恩姐姐的發簪,放在書包裏,然後等着放學帶回家是吧?”
香夏搖搖頭,解釋,“我沒有。”
她就知道徐燦雅會添油加醋的陷害她。
“送教務處吧,小偷不僅僅不能留在話劇社,連新城中學都不能留。”
徐燦雅将香夏拉去了教務處,和老師彙報了她的所作所爲,當然是杜撰出來的所作所爲。
趙美恩成了證人,演出不情願的樣子,替徐燦雅證明。
香夏就這樣被冠上了小偷的名号。
回家等待明天的處理結果。
這件事情也被放大傳上了微信群,香夏是小偷的消息不胫而走。
全學校在一夜的功夫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大新聞,第二天香夏來學校的時候,遭受了極大的挑戰。
教務處做出了明确的處理意見。
開除鄭香夏。
如果被開除,香夏就無學可上了。
蔡珊珊打來電話,問香夏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才不在幾天怎麽就弄了這麽大一個窟窿。
香夏很失落。也不想多說什麽。
在班級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學校。
這種被冤枉的心情糟透了,她怎麽可能對一個發簪感興趣。
徐燦雅的計謀得逞,終于可以不用在新城中學見到她。
學校大門口,黑色轎車裏,金宸風趕到的及時。
在門口遇到了領了處分要回家的香夏。
“白癡。”
香夏擡頭,看見兩日沒見的金宸風,眼淚刷一下就留下了。
這個世界上是不是隻有眼前這個人是相信自己的。
金宸風順勢就将她摟入懷裏,久久不放。
這畫面被趙美恩看在眼裏,拳頭緊緊的握在胸口,爲什麽到這個時候這個丫頭還是可以得到金宸風的同情。
就差一步,她邁出去這個門。
金宸風拉着香夏去了教務處。
老師們一見到金宸風,溜須拍馬,端茶倒水。
金宸風不吃這一套,“排練教室的監控你們查了嗎?”
老師們按月拿工資,才不會費事去看什麽監控,昨天也就是憑徐燦雅說的話,趙美恩的人證,才得到了這個結果。
“查監控。”
果然,監控室,整整兩個小時,查下來才發現,罪魁禍首并不是香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