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就知道她會吼,季羽歌非常有準備地捂住耳朵,她感覺在她老媽和大胖的雙重刺激下,她的耳朵早晚有一會聾。
“骨折地嚴重不嚴重??”譚挽歌原本不怎麽在意,畢竟不管發生了什麽,她現在人好好地在自己面前待着,但牽扯到别人她就淡定不了了。
“你怎麽現在才跟我?哪個同學?男的女的?在哪家醫院?”
“在市第一醫院。”
“哎你先别急。”見譚挽歌站起來就想走,季羽歌拉住她,讓她坐下,“我還沒跟你清楚呢!急什麽急啊?!”
“人已經在醫院救過了,現在在病床上好好地躺着呢!不急這一會兒。”
聽見已經救好了,譚挽歌這才不再動,聽季羽歌好好解釋。
“人是之前來我們家的那個沈立璟,你也認識的。”
譚挽歌一愣,“之前你去送衣服的沈立璟?”
季羽歌點頭,“就是他。”
聽見是他,譚挽歌更不急了,之前就來明裏暗裏地套她的話,想和歌訂婚,不知道這次是真的還是玩的把戲。
她又不确定地問了一遍季羽歌:“真的骨折了?是誰撞的你,你看清楚了嗎?”
“真骨折了,當時他穿的白衣服上都沾滿血了,看着挺滲饒。”
“而且在手術室待了好幾個時,出來的時候腿上包了厚厚的紗布。”
“撞我的是個男孩,五六歲的樣子,看着挺安靜的一個孩,誰知道一點都不老實,不好好下山,結果一不心摔倒滾下來了,正好撞到我。”
“哦……”譚挽歌聽着她的解釋,好像不像是搞什麽把戲,而且之前看那孩子挺安靜老實有禮貌,挺正派的。
“那他還挺見義勇爲的,一會兒我們去看看他,感謝感謝。”
季羽歌高胸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那我上去洗澡換衣服,一會兒我們就去。”
“校”
得到敕令的季羽歌興奮地往樓上跑,沒被教訓,逃過一劫,耶!
洗了澡,吹幹頭發,換上白T恤和牛仔超短褲,季羽歌蹦跶哒地往樓下走。
譚挽歌倒沒穿之前的那件旗袍,換了一身衣服,正坐在客廳等她。
兩人坐上車,往醫院出發。
路過一家花店的時候,譚挽歌喊了一聲:“老趙,停一下。”
她下車去買了一束康乃馨。
路過商場的時候,譚挽歌又喊停了趙叔。
下車去買了一堆禮品。
見她抱着一堆東西出來,趙叔打開後備箱下車,幫她把東西放進去。
到醫院之後,她們倆拿着一堆東西進去。
走到門口,季羽歌先湊到病房門的玻璃處往裏面瞅,看裏面有沒有别人,見沒什麽人,才放下手裏面的東西,曲起食指敲門。
“請進。”
裏面傳來一聲略有些冷冽的磁音。
季羽歌推開門,提起地上的東西進去。
在譚挽歌進去之後,她又拿腳将門關上。
沈立璟看到季羽歌進來,微微一愣,他以爲是護士什麽的,畢竟季羽歌明才來看他。
額外的驚喜,他的心情瞬間雀躍起來了。
但在看到随之走進來的譚挽歌,就沒那麽高興了,臉色變得凝重,使勁抿了幾下唇,消除一些血色,使自己看起來虛弱一點。
“季羽歌,阿姨,你們怎麽來了?”
“我這不是聽你救了羽歌,來看看你嘛!”譚挽歌看着他蒼白的臉,毫無血色的唇,分虛弱的樣子,有些心疼。
她将手裏的禮品放在病床前的茶幾上,将花放到床邊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