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出來了,碰見徐少這種有權有錢,看見漂亮的就走不動的,怕是早就讓人糟蹋了,特别是之前季家出事,怕是保都保不住。
歎口氣,林東閣攬上徐少的肩膀,“走吧,進去了。”
誰也沒看見,不遠處一個身穿剪裁得體灰色西裝的男人正靠在車上,一邊吸着煙,一邊看着門口那穿着旗袍的姑娘,眸中陰暗,特别是在聽到徐少和林東閣的對話,彈掉煙灰的同時眸中隐藏的黑暗和……火光。
他似是捉摸地慢慢開口,品味着嘴裏的話:“季深澤的妹妹……”
過了一會兒,車門打開,出來一個身着豔麗的女人,挽着他的手臂,“沈大少爺,我們走吧?”
…
因爲譚挽歌做頭發要用的時間太久,回頭來得晚了,對主人家不敬,季深澤就帶着季羽歌先過來拜壽。
此時已近日暮,花園裏的燈光都亮了起來,燈火通明,賓客雲集。
穿過花園進入前廳,季深澤帶着季羽歌去找江家老爺子,之前送請柬的時候讓季羽歌務必參加,也不知道玩的什麽貓膩。
找到江老爺子休息室,季深澤讓守在門口的人進去通報。
老爺子雖年到七十,但精神頭還是很好的,特别是那一雙在商場上觀察了半輩子的眼睛,雖耐不住歲月的侵蝕,日漸渾濁,但深處的隐含精光還是讓人不敢直視。
季羽歌進去的時候就見一個穿着灰色唐裝短袖的老人坐在沙發上,精神矍铄,但那看向她的視線實在是讓人害怕,看着不是很好相處,向前走的腿不自覺地往季深澤身後挪。
察覺季羽歌的動作,“哈哈”大笑幾聲,江老爺子朝她伸手,“來,丫頭不用怕,爺爺不兇。”
季羽歌幹笑幾聲,又從季深澤後面挪出來,不過,在她往前走的時候,季深澤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直視着江老爺子,躬身向他問了一聲好,“我爸媽還有事要晚些過來,今就由我們兄妹倆向您拜壽了,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江老爺子看到他拉住季羽歌一愣,旋即大笑起來,“好好好,收下了收下了。”
季深澤又将一直拿在手裏的盒子遞給旁邊站着的管家,“這是我們給江爺爺的壽禮。”
管家把盒子掀開,讓江老爺子看。
他把東西拿出來。
季深澤解釋:“這是清朝的鼻煙壺,知道江爺爺喜歡收藏這些玩意兒,專門給您找的。”
江老爺子摸着象牙制的鼻煙壺,手感很舒服,是個真貨,他滿意地點頭,呵呵笑着:“好,好,有心了,有心了。”
完,見季深澤準備拉着季羽歌走,他收起笑容,看向季羽歌:“丫頭能不能先去後花園玩會兒,我和你哥哥有些事情要談。”
話像是打着商量,語氣确是不容拒絕。
季羽歌爲難地看向她老哥,實話她不想自己一個人出去,這算是第一次參加外饒宴會,感覺很不自在,各種不适應。
季深澤握着她手腕的五指微微收緊,随即放開,輕輕拍了拍,以作安慰,“你先出去。”
季羽歌走後,江老爺子盤着佛串的手指往邊上一指,“坐。”
“知道現在季氏集團是你當家,所以,我想跟你談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