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她身上的溫度,聞着她渾身上下的酒氣,沈立璟的心才慢慢安穩下來。
還好……還好他去的時候還沒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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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羽歌直到晚上才醒過來。
不過那時候沈立璟已經走了,她病房裏坐着的是譚挽歌和季海雲。
握着她的手,譚挽歌眼睛哭得紅腫。
一直到婚禮結束,季深澤才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麽事情。
慌慌忙忙跑到這裏,就看見一直坐在床邊的沈立璟。
這時候她才知道之前沈家求親是真心實意,不是趁人之危的。
把那孩子送走,譚挽歌和季海雲便坐在這裏等着。
之前醉的那麽厲害,季羽歌一睜開眼,瞬間就被席卷而來頭疼淹沒,“媽,我頭疼。”
“诶诶诶,疼,疼,”譚挽歌一邊心疼地握着季羽歌的手,一邊沖那邊坐着的季海雲吼,“還不趕緊把醒酒湯拿過來。”
被媳婦一吼,季海雲趕緊把之前李嫂做的醒酒湯倒在碗裏遞給譚挽歌。
她把季羽歌扶起來,讓她坐着喝。
碗拿到手裏,季羽歌想起來之前譚挽歌讓人給她準備的一點都不靠譜的——喝酒前的醒酒水,瞬間就對眼前的這碗的效果産生了懷疑。
“媽,這有用嗎?”
“廢話,你哥和你爸喝醉那麽多次,能沒效果嗎?”
“那你之前讓服務員給我的醒酒水怎麽一點用都沒有?”
譚挽歌疑惑,“我什麽時候讓人給你準備醒酒水了?”
季羽歌感覺好像跟她解釋不通了,音調不自覺地拔高,“就之前我下樓準備擋酒的時候!”
譚挽歌覺得自己被冤枉了,氣勢十足,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我從來沒讓人給你準備過醒酒湯啊!”
季羽歌:“……”
譚挽歌:“……”
在家裏一向沒什麽地位的季海雲:“……”
空氣安靜了兩秒後,爆發了季羽歌和譚挽歌咬牙切齒的聲音,“肯定是那個姓沈的!!”
想起來那個人,季羽歌又想到之前在商場發生的那件事,委委屈屈地喊了一聲“爸!”
那臉一皺,嘴巴一癟,别提多委屈了。
季海雲看得滿心的心疼,慌裏慌張地跑到床邊,“爸在,爸在,歌。”
“今那個想害我的姓沈的,不但有這一次,之前在商場的時候還吓過我!!隻不過我後來忘了,沒跟你們!”
這一聽是慣犯了,那還得了,“好啊,那個姓沈的,媽一定讓你哥給你報仇!”譚挽歌握着季羽歌的手不斷收緊,打着保證。
季羽歌噘着嘴,看着季海雲,“爸現在是不是不管用了?”
季海雲健碩的腰杆一挺,“當然不是!”
又推了一下譚挽歌,“你在孩子面前給我留點面子。”
譚挽歌呵呵,“你管用?你要是管用那歌還能出事,訂酒店的事情不都是你安排的?!”
季海雲自責,“爸錯了,今這件事怨爸!”
這時,門口傳來季深澤的聲音:“行了爸,那是沈家的酒店,那員工自然都是聽沈家的,”
他緩步走了進來,又轉頭看着譚挽歌解釋:“媽,就算我爸安排地再好,也擋不住有老鼠來挖洞啊!”
雖然知道兒子的有道理,但譚挽歌還是哼了一聲,對季海雲沒什麽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