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安闆着臉,雖看着嚴肅,卻因長着乖巧可愛的娃娃臉,透着軟萌軟萌的。
“傅清雲已經和我沒關系了,你既然嫁了她,你就去京城找他吧。”
雲菲玉妖媚的臉略微扭曲嫉恨:“你憑什麽趕我走!我是妻主的人,就算你是正夫,也不能平白無故的趕我走。”
坐在首位的柳家主冷哼:“憑什麽?”
“就憑傅清雲已經與我兒和離了,我柳家要不起這種背信棄義的白眼狼當兒婿。”
“什麽?!”
雲菲玉聽到這話驚得目瞪口呆。
柳家主睨了吃驚的雲菲玉,冷笑道:“既然已經和離了,傅清雲自然就不是我柳家的人了,而你,與我柳家沒有半分關系,自然是哪來的回哪去。”
雲菲玉臉色煞白,踉跄後退:“不…不可能~”
“妻主在的時候根本沒聽說她和柳長安和離了,你們撒謊!”
在場的奴仆小厮們聽到這消息都忍不住驚呆了。
傅娘子和公子和離了?
她們怎麽不知道?
要真是這樣,那她們怎麽辦?
要知道她們這些人大半都是傅娘子的人,她要是和離了,她們這些人該去哪?
瞧家主這架勢就不像是要好好善了,幾個手腳不幹淨的都被打得皮開肉綻,其他心虛的幾個暗叫苦。
“哼!”
柳家主氣勢威嚴淩厲的站在院中,盯着雲菲玉眼神犀利。
“這裏是柳家,她傅清雲入贅我柳家就是我柳家的贅婿,當初可是白字黑字簽下契約,若她違約納侍甚至辜負我兒子,柳家有權解除婚約關系。”
“如今她違背了契約,還暗地謀奪我柳家财産,念在往日情分上,隻要她填補虧空的賬目,賠償我兒的損失,我就不予追究,否則公堂上見!”
“你胡說!”
雲菲玉兩眼通紅憤怒,咬牙切齒:“這是憑空捏造,是污蔑!”
她壓根就不相信妻主是這樣的人,肯定是柳家嫌貧愛富不滿妻主得了勢才刻意打壓。
妻主跟她說了,柳家沒一個好東西,表面待她如半個女兒,實則背地裏不知道怎麽瞧不起她,嫌棄她是個沒權沒勢的窮秀才。
如今見她脫離了掌控,就想給妻主潑髒水毀了妻主名聲好叫她科考分心,實在的惡毒至極!
柳家主不知道雲菲玉腦補了什麽,見他一臉怨毒的表情,也不甚在意。
“随你怎麽說,和離書已下,擇日便由官府備案,至于府上無關人等請自行離府,我柳家不養閑人。”
這個無關人等雲菲玉當然聽出來是指的誰,臉上微微扭曲。
“你!”
雲菲玉當然不可能就這麽離開。
“我不走!”
“我要等妻主回來。”
他身無分文,離開了柳家能去哪?
就算要離開也得等妻主回來接她!
哼,等妻主高中狀元,他還用得着看柳家人的臉色?
到時候定叫這些欺負他的人好看!
雲菲玉妖媚的眸子閃爍惡毒陰狠的光芒。
然而,柳家主哪會兒給他這個機會留下來,當即就叫人将人架出府去。
雲菲玉慌了:“你…你們幹什麽?”
“不許碰本夫侍,我看誰敢動我?!”
“我妻主可是舉人娘子,将來是狀元郎,你們敢動我,我定要讓妻主治你們的罪!”
柳家主聽到這話臉上陰沉難看,瞪着一旁的護衛道。
“還愣着幹什麽?還不把人拉下去!”
最後護衛将雲菲玉連拖帶拽的拖走,沒了雲菲玉的嚷嚷,倒是清靜了不少。
随後,柳家主又将府裏人來了個大清理,有異心的通通發賣了,一番處理下來,大病初愈的柳家主都有些吃不消,于是便回了房。
臨走前還召見了聽說用藥替她解毒的恩人,也就是白錦蘇。
一見她樣貌不俗,談吐不凡,便有意結交,倆人‘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