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腦袋微撇,傲嬌哼哼,撅嘴道。
“少得意了,八字還沒一撇,我還沒答應嫁你呢。”
“啊?”
白錦蘇傻眼,連忙抱着柳長安哄,表演誇張,賴皮粘人。
“别呀寶寶,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你可不能抛棄我呀。”
“哼,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
白錦蘇将小家夥轉過來,面對面的抱着,危險的眯起雙眸。
“嗯?就怎麽樣?”
柳長安還沒試過被這樣抱着,臉頰通紅,整個人都結巴了。
“就…就…唔!!”
未等他說完就被白錦蘇拉下腦袋,紅唇堵了上去,把人親得暈乎乎的。
良久,白錦蘇才松開他,霸道宣言。
“你是我的,不管你答不答應,你都隻能嫁給我。”
柳長安杏眸水汪汪,氲氤者霧氣,眼尾绯紅,委屈撅嘴。
“你…你這人怎麽這麽霸道!”
白錦蘇捏了捏他的小臉蛋,眸色微深:“誰叫寶寶長得深得我心,讓我見之不忘,思之如狂,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柳長安羞紅臉,說不過她,幹脆撇開腦袋不理她了。
哼,就知道欺負他。
……
這日,柳長安正在院子裏練劍,白錦蘇正在一旁指點,時不時揩油,摸摸小手,摟摟小腰。
凡兒走進院子看到這一幕,輕哼了一聲走了過去。
“公子~”
柳長安手上動作一頓,側目疑惑:“凡兒,有事嗎?”
院子裏的人都被打發到外邊,雖然爹娘已經知道錦蘇是女子,可萬一被人看見,免不了被人說道,所以他就将人叫出去了。
凡兒沒事也不會來打擾他,定是有什麽要事才過來。
果然,隻聽凡兒說:“公子,林公子來看你了。”
柳長安微愣,一時間還沒想起來林公子是誰。
不一會兒,蹙眉狐疑:“是林姨家的秋書嗎?”
凡兒愣:“是啊,公子你不記得了?”
林秋書,雲州另一富商林家的嫡長子。
林家與柳家常有生意來往,倆家關系還不錯,自然倆家的兒子是同年玩伴。
兩家曾經還開玩笑要訂個娃娃親什麽的,可惜兩家主夫都生了男子,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說來這林秋書也是柳長安的閨中密友,以前玩得很好,隻是後來因爲毀容一事,柳長安漸漸不願見客,倆人倒是疏遠了很多。
一聽林秋書來了,柳長安倒是挺高興的,便讓凡兒請他進院子。
“怎麽會不記得,快請他進來,我先去換身衣服再過去。”
一瞧小家夥這麽高興,白錦蘇有些吃味,掐着他的小腰将人摟入懷,語氣酸溜溜。
“怎麽?老情人來了,我這個新歡就要撇一邊了?”
老…老情人??
柳長安一臉懵,瞧錦蘇一臉吃醋霸道模樣,臉色微黑。
瓷白小臉氣呼呼,杏眸微瞪:“胡說什麽呢,秋書是我朋友,他是男的。”
什麽老情人,說得他跟秋書有一腿似的。
兩個男子怎麽可能嘛。
白錦蘇一臉無理取鬧:“男的也不行,萬一人家有龍陽癖怎辦,寶寶你這麽乖這麽萌哒哒,被他看上了怎麽辦?”
“我不管,總之你不能讓他占你便宜,不許親、不許摸、不許碰更不許抱,你是我哒。”
柳長安:“……”
這說得什麽跟什麽呀,柳長安都氣壞了。
“寶寶,要給你蓋個章。”
然後,下一秒軟白嫩乎的臉微疼,被人啃了一口,懵了。
等他反應過來就是白錦蘇飛身離去的背影。
“白…錦…蘇!”
柳長安整個腮幫子氣鼓鼓,捂着被啃的臉蛋揉了揉,淚眼汪汪。
屬狗的嘛,咬得疼死了,也不知道輕一點。
一會兒還要見秋書,頂着這麽個印子怎麽見人啊。
忽然想起先前錦蘇送他的玉瓷霜,便回房拿來抹上,看着鏡子裏臉上的紅印被遮掩,心中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