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蘇挑眉,懶洋洋道:“好像勉勉強強十幾個吧。”
柳長安小眉毛微皺,嘟哝:“好像有點少。”
衆大臣:呵呵,三百多人堪堪隻有十五個進士,放眼曆代昭國,也隻有如今的陛下能幹的出來這等荒唐事!
柳長安是不知道朝中大臣被陛下這一手氣得不輕,他隻是覺得十五個人有點少。
“少嗎?”
白錦蘇撇撇嘴:“我不覺得,這十五個還是勉強入眼的,要我說都不過關。”
柳長安翻了個白眼,輕哼:“就你那考題那麽難,能有十五個就不錯了。”
他就沒見過哪個女帝這麽任性的。
白錦蘇愣:“寶寶覺得我出的題難?”
柳長安蹙眉:“不難嗎?第一題恐怕任誰都沒法答得出來吧?”
他想那些考生拿到考題的時候肯定是和他一樣懵的。
白錦蘇冷哼一聲:“寶寶,你說對了,那些人實在太笨了,這麽簡單的題都答不出來,活該她們落選。”
柳長安:“……”
烏黑的杏眸微瞪,軟聲問:“那你說答案是什麽?”
白錦蘇毫不猶豫道:“當然是選自己的親人了。”
柳長安杏眸瞪得溜圓,吃驚微張嘴:“不應該是陛下嗎?”
白錦蘇雙眸溢出笑意,揉了揉他的腦袋:“你錯了,雖說忠孝兩難全,但父母把自己養大,你卻爲了别人的性命枉顧生生父母,此爲大不孝,可見其人德行有虧。”
柳長安還是覺得不妥:“可那是陛下,難道就不怕陛下降罪?”
“這有何難?你是爲了孝而救了父母,若忠于陛下,當可事後自行了斷便事,你這是爲了孝道,陛下還能因爲這個怪罪牽連全家不成?”
柳長安傻愣愣:還能這樣?
雖然心裏也是贊同錦蘇的話,畢竟陛下再怎麽好卻也是外人,比起生養自己的父母,自然是要選自己人的。
但是,這番話對于生活在古代的柳長安來說,沖擊力還是挺大的。
“那第二題呢?”
白錦蘇見他感興趣問了,也不藏着掖着,笑盈盈道。
“第二題嘛也簡單,情之一字是世上最難懂的東西,女官既已娶夫生子,當要真心實意的對待,倘若真心愛一個人,哪怕是中了藥也是能克制的,卻爲何事後要委屈自己的夫郎娶了皇子?”
柳長安弱弱道:“可是她中藥了……”
“中藥?呵~”
白錦蘇冷笑:“倘若中了藥,難道不能找個有水的地方跳下去冷靜冷靜?亦或者拿刀紮紮自己?”
柳長安張大嘴,錯愕的看着白錦蘇。
“怎麽?”
白錦蘇捏了捏他的小臉蛋,輕笑:“可是吓到了?覺得此舉血腥?”
柳長安抿唇,鴉羽睫毛輕顫。
白錦蘇勾唇:“可這也是沒法的事,既然娶了夫郎,就該真心實意的對待,還要爲自己的夫郎守身如玉才是,沒水清醒可以受點皮外傷,忍一忍回家找夫郎,沒有把持住,不過是自己沒有定力,受不了誘惑。”
柳長安爲白錦蘇的話深受震撼,心中蕩起潋滟柔軟,嬌怯的杏眸瞪了白錦蘇一眼,軟糯甜軟嘟囔。
“你以爲人人都像你?”
女子三夫四侍天經地義,中了藥無非就是拿男子解決。
能做到她說的那些的女子,這世上怕是極少。
白錦蘇噙着勾人的笑,抱着小家夥,側臉貼他軟乎乎的臉蛋舒服的蹭了蹭。
“所以,寶寶你可要珍惜我,像我這麽專情的女子可是很少了。”
柳長安翻了白眼,被蹭得有些難受,側開臉頰,擡手推了推,軟綿小聲道。
“你起開~”
白錦蘇無賴的繼續蹭,像個變态癡漢:“不,寶寶你太可愛了,軟乎乎的,太喜歡你了。”
柳長安:“……”
他都不知道該怎麽罵她了,怎麽能這樣……
他又不是娃娃,有什麽好蹭的。
哼,壞蛋!